孺子牛

恭賀新禧

2012-01-22T23:24:00.002+08:00

恭祝大家龍年萬事順暢、吉慶滿堂。

孔慶東

2012-01-22T17:23:00.002+08:00

孔慶東罵香港人是常見的事了，他的博客不時出現辱罵港人的言論，只不過今次較能引起大家的注意而已。孔慶東實在不配作為大學教授這身份，他的言行令北京大學蒙羞。可嘆的是，在中國，令大學蒙羞的內地教授，又何只孔慶東一人?

逛圖書館的經驗

2012-01-16T17:15:00.001+08:00

雖然銅鑼灣人流的擠迫程度一日比一日嚴重，中央圖書館仍是經常到的地方。

中央圖書館的設施多且藏書量豐富，電子資料也不少。許多售價昂貴的專業參考書藉，它也能第一時間購入上架，這是它比許多地區公眾圖書館更具優勢的地方。雖然這些書籍的數量很少且需在館內閱讀，但已對一般讀者的幫助十分大。

講起服務，香港公眾圖書館的電腦系統最近升呢，除了引進自助借書設備之外，還會在還書到期日三天前，以電郵通知讀者，的確是十分方便讀者的貼身服務。當然，此類服務，本港的大學早已具備。以形式而言，公眾圖書館的電郵提醒與中大的相似，也做得比港大的好。

和外國相比，香港公眾圖書館的服務和規模一點也不失禮。以英國牛津為例，牛津郡圖書館設於公共設施綜合大樓之內。這點和香港的地區圖書館一樣(當然，這是因為香港是師承英國的)，但以設備和書籍而言，香港還是比牛津現代化一些。

不過，以大學圖書館的規模和藏書量比較，香港當然比英國矮了一大截。其他的優點，不說別的，單看建築物的漂亮設計，也是極賞心悅目的體會。這裡是全世界最美麗的25所大學圖書館，英國的佔了4所，當中牛津和劍橋各有2間學院上榜。

牛劍學院的圖書館一般不准外人參觀。由於這些學院都有好幾百年的歷史，再加上它們當時所提供的學科種類很少，因此一般的學院的圖書館不會很大，這種情形尤其是以建校於牛津市中心的一群古老的學院為甚。

置身其中可有感覺？寧靜。

牛津郡圖書館

牛津郡圖書館 - 內部

在牛津最古老學院之一的圖書館內閱讀的感覺 - 寧靜

台灣大選

2012-01-15T01:32:00.007+08:00

馬英九能否贏大選，選前專家的估計是50:50，最樂觀的預測是贏50萬，更多的評論是馬英九隨時做一任總統。當然，到了最後，所有這些專家都錯。

台灣注定不能變天，從民進黨選出蔡英文競選總統時已開始。蔡英文沒有總統相，既有個人因素，也有社會因素；當然，政治正確的有這些政治理由 -- 沒說服中間選民小英輸了。不說這些馬後炮的政治理由，以賣相而言，蔡英文形象十分師奶，完全沒有能領導二千多萬台灣人的台型，落選是必然的。

不要看台灣是四小龍，是中國唯一實施民主選舉總統的地方，但人民的文明意識仍十分落後。因此，台灣人是否能接受一個女總統的管治，令人不無疑慮。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台灣的老大哥美國都沒有選出女總統，台灣在這方面難道比美國還先進？不可能吧。另一方面，不斷有女總統出現的一些東南亞國家如菲律賓，國力、經濟、貪污都令人搖頭。如果有得揀，這些現成貨版，或會用作參考。相反，如果由蘇貞昌出選，除了沒有女總統這個問題之外，由政治人出選，總比由學者出選有更多可用的招數，歷史或會因此改寫也說不定。所以說，這次輸的是民進黨，不是蔡英文。

台灣大選結果，輸的除了有民進黨之外，還有宋楚瑜；不過，最大的輸家是李遠哲。李雖然是得諾貝爾化學獎，但熱衷的是政治；上次公開挺扁，為台灣選出一個入獄總統。今次他再公開支持蔡英文，是民進黨的最大失策，也是他本人不知進退的表現。名人效應的目標是中間票。在選舉方面，經阿扁一役之後，李遠哲對一些中間票來說，效應是負面的。所以蔡英文這次輸的797,561票，當中應有不少於10萬票是因李遠哲的出現。或者可以說，這種負面效應民進黨事先都看不到，真是人才凋零。當然，這也許是因為選情告急，就算是負面效應也要博一博也說不定。

另外，在香港，大家很難了解台灣的實際民情的。不知是因為太多文人討厭大陸，還是因為民進黨熱衷寫作的高人太多，馬政府一直被寫成無能、脫離群眾的政府。但馬兩次當選的百分比(2008年 – 58.4%，2012年 – 51.6%)，都明顯過半，更大幅超越貪腐的陳水扁(2000年 – 39.30%，2004年 – 50.11%)。你總不能說，馬高票當選，是因為討厭他的選民實在太多了，他們選擇要他捱多四年吧。如果這些評論家說的是真心話，那麼，他們把自己也騙了。如果他們寫的不是他們所見、所想，那麼，他們不也是很李遠哲嗎？

內地的孩子：一點補充

2012-01-11T15:57:00.011+08:00

上次有網友提到內地「距離“生活好”還有一段長到見不到的日子」，我嘗試作一些補充。正如我之前所說，好壞只有在比較時才可以清楚地看出來。

如果單以觀察，30年前的內地孩子要搶著吃港人遊客剩下的飯菜，到今天已有不少的孩子跟父母來港搜購名牌，內地的孩子富起來已是不爭的事實了。

如果與外國比較，200年前，中國還不是太差。根據《被誤解的中國——看明清時代和今天》引述Paul Bairoch的資料，19世紀初(即清朝嘉慶前期)，西歐和中國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很接近，兩者都比東歐和日本高；但到了19世紀中期，西歐和北美洲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已開始超越中國；到了20世紀70年代，西歐和北美洲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已是中國的7-12倍。該書引述另一學者Angus Maddison的估計，在1820年(即清嘉慶末年)，西歐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已是中國的2倍，而當時整個歐洲(包括西歐、東歐和前蘇聯)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則比中國的高65%。

換言之，即使根據Angus Maddison的說法，在19世紀前期，整個歐洲和中國之間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可惜的是，兩者的差距從此不斷擴大，至1973年已高達10倍左右，到中國改革開放後才開始逐步縮小。根據《被誤解的中國被誤解的中國》表1.1和表1.2，中國與其他地區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的比較如下：

表1.1
年       西歐     東歐     北美     日本     中國

1800   215       177        239      180        210

1950   92         588        2,364    405       166

1970   2,098    1,606     3,547    2,130   306

1977   2,491    2,149     4,168    2,830   346
Paul Bairoch

表1.2
年       西歐     東歐     美國      日本     印度       中國

1820   1,202    683      1,257      699        533        600

1950   4,578    2,111    9,561     1,921     619       448

1973   11,417   4,988   16,689 11,434    853     838

2003   19,912   6,476    29,037   21,218   2,160    4,803
Angus Maddison

(注：中國共產黨在1949年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鄧小平在1978年推行改革開放)

如果根據表1.2，中國的購買力平均價人均產值由1950年的448上升至2003年的4,803，升幅高達10倍，冠絕全球。如果再計算至2010年，升幅相信更驚人。

當然，這只是一些平均數，中國人的實際生活又是怎樣呢？

根據《當代中國解讀‧十二五規劃增訂版》的表9.1，中國的貧窮發生率 (貧困線的人口佔總人口的比重)由1978年的30.7%，大幅縮減至2010年的2.8%。不管這些數字是否能百分百反映真實情況，但中國基本上已解決了溫飽的問題。

不要看輕這個簡單的溫飽問題。由於中國地貧人多，人民的溫飽是個大問題。中國由1949年開始至上世紀的六十年代，人民的生活是極其艱苦的。手頭上沒有1950至1978年的貧窮發生率，但由1949年立國以來，中國便有抗美援朝、大躍進、文革，不用看數據，人民生活真係苦過黃蓮。最慘的是六十年代初，中國人不但吃不飽，很多人餓死甚至被人吃掉。根據《墓碑 —— 中國六十年代大饑荒紀實》作者的估算，在1958-1962年期間，中國餓死3,600萬人！

2012年預測

2012-01-09T00:29:00.000+08:00

台灣 - 馬英九小勝;
香港 - 唐英年大勝;
美國 - 奧巴馬大勝。

每日一字：D&G

2012-01-06T13:45:00.003+08:00

D&G原來代表了Domineer & Garbage。

內地的孩子

2012-01-05T00:00:00.004+08:00

看了這博文的圖片，有些不開心。難怪有人說不要做中國的小孩。

到內地旅行，總會拍下一些小孩的照片，大部分是令人愉快的，也感覺到老百姓的生活是一天一天地好起來。當然，大城市比小城鎮的好；近郊的比偏遠的農村好：

收尾兩年

2012-01-02T11:54:00.000+08:00

教科書劫後傳：電子課本

2011-12-31T15:30:00.011+08:00

敗仗
教育局半年前與書商開戰，為的是要將課本與教材分析，本人已有小文評論，認為政府「好做唔做」。估不到這場官商博弈這麼快便要落幕；不過，這一次政府沒有贏，書商也沒有輸；輸的是對政府期盼甚殷的家長，還有一些力挺官方的學者、大教授。

面對敗仗(見「教局冇牙虎課本招標爛尾」)，永不退伍的Soldier是這樣回應家長的熱切期望 -- 孫明揚認招標靠嚇。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麼市民的損失算是止蝕了。不過，政府的辦事方法實在太厚黑了。本來，要課本與教材分拆來降低書價的想法既然不通，那就罷了，沒什麼大不了；但教育局居然煞有介事地「建議電子學習資源應由以往『輔助』傳統印刷課本的角色，發展成完整及可作獨立學與教用途的『電子課本』」(見〈教育局接納「學與教資源檢討工作小組」報告建議〉，那不是為了解決小問題而招徠更大難題的「捉蟲之舉」嗎？

如果政府發展「電子課本」的建議只是局長一貫常用的「靠嚇」手段，那麼大家聽完就算了、忘了；但如果政府這次是認真的，那就是對家長太不幸的大事件了。

基本問題
正本清源，先讓我們看一看發展「電子課本」究竟可不可以替家長解決「課本太貴」的這個基本問題。

如果政府的建議是可行的話，那麼，我們可以假設：

(1) 「電子課本」比傳統印刷課本更好，甚至可以取而代之；

(2) 「電子課本」的售價比傳統印刷課本便宜。

可惜，以上的兩個假設都不成立。

「電子課本」就是用作學與教的電子書。在比較「電子課本」與傳統印刷課本之前，我們先看一看電子書可否取代傳統印刷書。

電子書是什麼東西，似乎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定義。不過，學者大致認同，電子書是一種不以紙張來作為記錄資訊載體的出版產物。據Philip Barker教授在Electronic Books and Libraries of the Future的說法：電子書通常可視作一種由很多頁(page)組成的集合體，內含會反應的、生動的多媒體資訊(包括文字、圖畫、或聲音等資訊)。

各有優勢
不管我們如何定義電子書，但無可否認，電子書有逐漸侵蝕傳統印刷書市場的趨勢，但距離取代印刷書本的日子仍十分遙遠。

在2006年，香港大學出版第一百萬本電子書時，舉行百萬電子書慶典，大學圖書館館長彭仁賢教授在「館長的話」裡這樣說：

印刷書本會否走上末路？

不會，電腦正協助出版商生產比以前更多的書籍。

不會，我們日後採購書籍時，將與世界各地出版商取得連繫，然後書籍在本地印刷。

不會，讀者閱讀印刷本與電子本的模式並不相同。當需要快速地獲取指定的資料，你會選擇電子書。當需要了解整體觀念及完整的故事時，你會選擇印刷本。

既然電子書不能取代印刷書，那麼電子課本當然也不能取代印刷課本。不過，以教育效果而言，利用多媒體教學比傳統的Chalk and Talk教學較為有效。由於電子課本能配合多媒體教學，電子課本因此具有傳統印刷課本沒有的優勢，例如：

1. 儲存量大、方便存取、快速查檢；

2. 能同時顯現文字、圖像、音效等多媒體資料；

3. 具有互動性，可供多人同時使用，方便遠/近距離的教學，以及能適時調節教學進度；

4. 能利用多媒體設計，使抽象概念形象化、具體化；

5. 充分利用學生的多種感官，提高學習興趣、加強學習效果。

同理，印刷課本也具有電子課本欠缺的優點，例如：

a. 不受軟件或硬體的規限，易於攜帶，可隨時隨地閱讀及快速翻閱；

b. 可作長時間的閱讀，而沒有螢幕幅射的顧慮；

c. 可在課本隨意加上註解或作特殊標記。

由於中小學的課程大多是入門知識的學習、基本概念的理解，因此，學習的效果十分依賴眼到、耳到和手到這些一板一眼的工夫；換言之，以上印刷課本a、b和c的優點，實在足以抵消電子課本在1至5的優點。

最致命的是，電子課本的開發成本比印刷課本高得多。當然，不用說，多媒體教學更是高成本、高消費的教學活動。

高成本
電子課本的開發成本為什麼這麼高呢？我們試以香港大學出版第一百萬本電子書的經驗為例說明。

香港大學創造第一百萬冊電子書時，涉及七個步驟，包括：

（一）選擇合適書籍；（二）製作前準備工作；（三）擷取影像；（四）整理影像；（五）建立目錄和索引；（六）輸出影像，（七）編製電子書

這七個步驟的製作，是先有印刷書然後再將它編製成電子書。這些電子書大概只是將紙本書簡單地轉化為電子文本而已。如果要製成如Philip Barker教授所說的具有包括文字、圖畫、或聲音等多媒體資訊的電子書，那麼工作會更多、成本會更高。如果教育局所說的電子課本只是將紙本書轉化為電子文本，那麼，這些電子書除了方便存取之外，它們還有什麼配合多媒體教學的優勢？

如果一開始便直接製作電子課本書，成本也比印刷課本高昂，為什麼？因為無論是電子課本還是印刷課本，編寫課本內容的工作是必然的，也是課本的靈魂，這是主要開支，省不了；至於課本以是電子形式還是紙張實物作載體，只是形式問題，對課本的質素影響不大。

電子課本的製造需要的不單是專業的教師、出版商和書商，還涉及多媒體專業甚或跨業界的專才。所以，電子課本的成本額外驚人，因為它包含了紙本書的固有成本和多媒體製作的支出。一些流行的電子書所以能賺錢，大多是由於讀者群組龐大，因此能大量銷售而複製的成本極低。另外，欠缺高製作成本的多媒體教學功能，也是這些電子書能廉價暢銷賺錢的主因。由於香港的學生人數不多，電子課本能夠因大量銷售而降低單位成本的機會並不存在，所以，教育局建議發展電子課本，實在是令人費解。另外，防止盜版、法規以至法律保障也都是不能忽視的工作和開支。

教育局建議發展電子課本的另一原因，是為了向家長提供印刷課本以外的選擇。這的確是可笑的理由。家長的問題是目前的教科書太貴了，而教育局的解決辦法居然是出版比印刷課本更昂貴的電子課本！這究竟是「以毒攻毒」的官場手法，還是「何不食肉糜」的現代版？

美國經驗
美國是科技強國，電子課本的應用仍然罕見，但多媒體教學在中小學是基本動作；目前，美國社會對電子產品以至多媒體在教育方面的角色和影響也開始有一些保留、懷疑，例如：Profits and Questions at Online Charter Schools 、Growing Up Digital, Wired for Distraction 、How Technology is Distracting Students 。

回歸基本
香港中小學課本價格高昂的原因，本人之前也略有論述。由於生源日少，課本價格是難以下降的。以衡工量值的角度看，電子課本並不可取。以香港的條件，印刷課本仍然是教學的首選。不過，在一些學科的一些課題，多媒體教具、電子教材對學與教的幫助還是挺實在的。「學與教資源檢討工作小組」，是時候看你們的了。

局長，歡迎你繼續靠嚇。

《天與地》

2011-12-29T23:58:00.004+08:00

支持你，天與地；不為什麼，只因禁播。

聖誕快樂 2011

2011-12-24T22:54:00.000+08:00

以仁為本

2011-12-15T23:17:00.002+08:00

豬狼戰到了今天，豬英先勝一局。看來如果沒有奇蹟出現，2012年香港會有一個豬特首。

雖然有人話習副力撐狼英，但就算消息是真的，中央似乎要求二獸以本身實力比拚，多於開口下旨要其中之一退出。

狼英要勝出，欠的是票。要得中間票，除了比政綱之外，就要比管治團隊。坦白說，雙方的政綱已不大可能給大家帶來驚喜了，唯一可能出奇制勝的就是管治團隊的組成。

曾班子的管治團隊應該可以順利過渡，由豬或狼接收；但由於種種關係，豬英要換人的藉口較小，但狼英的自由度較大。

目前曾班子的負資產是林公公，如果狼英稍為暗示一下會踢走林公公，民意支持度應會上升10%；如果再將大熱的林鄭升呢做CS，民意會再上漲10%。將林鄭上調，既可顯示切合民意、有能者居之的用人原則之外，更可將當局目前與新界惡爺的僵局緩一緩。

不過，單有民意支持也不一定會勝出的；要贏一定要有票，除中間票之外，要票只能向建制或者是泛民伸手。除非阿爺落Order，否則建制大量向狼英過票的機會不大；相反，如果得到泛民支持，甚至邀請民主派加入管治團隊，狼英反勝的機會大增。

要泛民加入管治團隊，這個民主人士必須符合有兩項條件：(1)要有票、有能力；(2)為阿爺接受。

目前泛民要參選CE的只有阿仁和阿基。論牌面，阿仁最大機會獲勝代表泛民參選；基哥只屬攪局。

所以，狼英要贏，要先招攬阿仁。

阿仁有什麼好處？

經政改一役，民主黨理性靈活、力拒公投、堅定可信的黨性，極為中央欣賞；阿仁身為頭頭，忍辱負重、堅持民主理念，糾合溫和民主派系，追求雙普選，令人敬重。不說別的，單就阿仁為阿爺接受這一項，泛民其他人難望項背。

阿爺會不會接受阿仁入閣呢？老實講，一個半個民主派在政府工作，能改變什麼，阿爺不會不知，何況這個改變可帶出兩個政治含意：(a)親疏不再有別；(b)阿爺在政治上是開明的，並以事實為特區享有高度自治的承諾再一次背書。

不過，最大的問題不是阿爺，而是阿仁；況且，就算阿仁肯，泛民會不會放過他？如果沒有泛民的支持，阿仁便是一票都無；一個無票的阿仁，要來做什麼？

阿仁是否能說服泛民支持他入閣，關鍵在於他能否在新政府內推動民主、爭取雙普選、推行政制改革；要推行政改，最直接的工作就是當上內地及政制事務局局長，即是以前林公公的位置。

當然，有人會說政改是阿爺說了算的事，區區一個局長能話得了事嗎？

最後話事的當然是阿爺，但當中的前期工作一定是由局長擺佈、取捨、定奪。事實上，要修改基本法，實施雙普選，必須經「5部曲」，當中特區政府把守第一關，極具關鍵性作用。

如果再有人說這一切都是按阿爺的本子辦，特區政府只是行禮如儀而已，起不了什麼作用；那麼為什麼昔日大家都認為林公公沒把政制工作做好，是他低能沒盡力，要他下台？這究竟是藉口還是事實？如果是藉口，那麼泛民一味叫市民支持他們爭取雙普選，不是一個大騙局、不是冤枉了林公公嗎？如果是事實，那麼林公公做不好的工作、對民主有利的工作，當機會來了，他們為何要退縮？他們是只懂空喊口號政客，還是真心為民主、能迎難而上的實幹民主派？

如果阿仁一方面參選CE，另一方面與狼英並肩屠豬，那當然會為人詬病。為大局著想，或者泛民應支持阿仁入閣，並叫阿基出選CE，也好讓他為個人歷史添上漂亮的一筆。

二獸戰

2011-12-09T00:13:00.000+08:00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下任特首之競選活動，被說成是豬狼戰。

不知為什麼有這樣的說法，但據說是因為有人蠢過隻豬，有人就奸過隻狼。這樣說是否恰當，當然是見人見智。

根據Edward O. Wilson的研究，豬(Pig)的IQ位列十大最有智慧動物之末，但狼就十大不入。可見豬並不蠢，至低限度比狼聰明一些。講打，豬當然不是狼的手腳，且常被狼襲擊、獵殺。不過，可能豬較有智慧，豬同人一樣，曉得食色性也。古人《太平廣記》說：「准相書：豬視者淫。」現今的台灣則流行用「豬哥」一詞代表好色一淫男。日本也有《好色一代男》，可惜不知書中主角「世之介」是不是屬龍的。

中國古時的華夏中原人並不喜歡狼這種動物，例如說凶邪或忘恩負義的人是「狼子野心」、「狼心狗肺」。不過，關外的遊牧民族例如蒙古人，便會崇拜勇猛的狼，並以狼為圖騰。按《狼圖騰》的說法，狼簡直就是草原上的神獸。

另一樣令人不解的是，狼是合群且有智慧的動物，但香港狼靠的是單打獨鬥；雖然目前形勢尚好，但走勢偏軟，有些令人擔心。那邊廂，智慧豬得能人異士、精英巨賈力撐，走勢漸入佳境。二獸戰雖說是為選票而鬥，但也為名咀學者、維園叔伯提供不少佐談吹水的材料，更向我們這些手中無票但能沾上一點民意的塘邊鶴，示範什麼才是「君子之爭」。

得到精英力撐，能人相助，智慧豬應穩奪選票的大部分。不過，「香港精英」可能是「機會主義者」的代名詞。顧汝德在《官商同謀》是這樣形容日治時的香港精英的：

「但『每位在公眾場合常見的顯要英國化華人與歐亞混血兒』，均明顯樂意接受日本邀請他們延續於殖民地時代的角色，當中只有兩個例外。… 但是期間滯留在香港的內地顯貴，卻全都拒絕和日軍合作，與香港的精英形成強烈對比。」

不過，香港精英一向夠眼光兼腳頭好，令人羨慕。《官商同謀》說：

「二次大戰之後，曾為日本人服務的香港精英沒有受到報復，殖民地政府覺得無法棄用這批機會主義者。」

類似這種識時務的站隊舉措，會不會在二獸戰的某一臨界點後逆轉，真是難考過香港新高中的通識科。

今日巨賈咬小狼，嘲弄母狼。你估十年後有冇戲睇？

十五年免費教育 (二)：幼兒教育

2011-12-08T00:54:00.003+08:00

幼兒教育指的是為3-6歲兒童而設的幼稚園教育；這有別於為0-3歲兒童而設的幼兒中心服務。幼兒中心以往是由社會福利署規管，近年已轉歸由教育局管轄。有些幼稚園兼營幼兒中心。

特區政府在教育方面為人詬病的地方不少，但有兩件事她就做得極對，可惜真正了解並予以公開支持的人並不多。這兩件事就是：(a)拒絕推行免費幼兒教育；(b)拒絕實施小班教學。這當然不是特區政府在教育方面有什麼高膽遠矚的理想，而是秉持其一貫的審慎理財原則而已。可惜這個原則不為只求派福利的政客接受。

雖然如此，由於業界的不斷逼迫，政府於去年仍就「學前教育學券計劃」的推行情況作了一個檢討(見「學前教育學券計劃檢討報告」)，立法會也有討論(見立法會秘書處之背景資料簡介「檢討學前教育學券計劃立法會CB(2)554/10-11(02)號文件」) 。檢討報告的第5.7段已基本上反映了政府對免費幼兒教育說不的一貫政策。值得注意的是政府多用「學前教育」而絕少用「幼兒教育」，這當然反映了她認為「幼兒教育」不應被納入強制學校教育內的現行政策；附件5更列出了各先進國家對幼兒教育制度的資助情況，以說明香港政府目前對學前教育的資助模式，並不落後於其他各地。

業界對政府拒絕推行免費幼兒教育大表不滿是可以理解的。令人奇怪的是，從事幼兒教育的學者，居然也有力挺政府，並發表文章對免費幼兒教育大潑冷水的(見「李輝﹕免費幼兒教育不可行」)；不說別的，單說那份勇氣，也是令人敬佩的。

文章的大方向我是贊同的；但我兩點說明和一項補充。

兩點說明主要是如何解決文章中提出的兩道難題：(一) 租金資助如何避免「官商勾結」和(二) 收生機制如何達到教育公平。

租金
租金資助的確是一個難題，但困難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大。在80年代開始，政府對非牟利幼稚園已經有一些資助，當中包括租金和差餉的資助。由於租金的支出十分龐大，政府會按該區對幼稚園學額的實際需求來批核；租金額的大小，也須由有關部門評估後才作準。由於各區的幼稚園學額供應一般會遠大於需求，能夠獲得租金資助的幼稚園不會很多。目前各區的非牟利幼稚園不少，大部分都是在屋邨的標準校舍、自罝的校舍或所屬團體的物業內經營，需要租用商場鋪位或私人樓宇的有規模的非牟利幼稚園不會很多；不過就算有，也絕對不是什麼必不可少的名牌，政府也犯不著冒這麼大的困難和不確定因素，非得邀請這些幼稚園加入不可。反正政府的選擇多的是。

另外，或許有人擔心在新發展地區或大規模重建的市區裡，缺乏校舍供幼稚園使用，以至必須租用昂貴的商場來辦學。那完全不用擔心，在這方面，政府是有上方寶劍的。根據《香港規劃標準與準則》第三章「社區設施」的2.2.1段：「雖然通常無須特別為幼兒班與幼稚園預留土地，但在發展屋邨和私人大型屋苑時，會考慮提供這些設施的需要，因此會撥出用地供作這些用途。」

整體而言，幼稚園的校舍是較易處理的。當然，租金的支出是必須的，這也是免費幼兒教育的代價，但和其他項目相比，問題不算很大。

教育公平
如何達到教育公平是第二道難題。

這是我仍未仔細考慮好的技術問題；不過，我初步認為大可以現行的小一入學統籌辦法為藍本，稍作適當改動便可。由於幼兒返學一般要用褓姆車服務，幼稚園的學校網可以較小一的為大，以增加家長的選擇和縮減不必要的競爭；當然，這也可令政府挑選合適幼稚園的機會大增。由於從幼稚園升級到小學，並無所謂「中小學一條龍」的直升制度，因此，跨區、借地址、租信箱等爭入名牌小學的情況，在幼稚園應該不會出現。事實上，目前也看不到有哪些名牌幼稚園，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不過，就算有，這些幼稚園也寧願以現行模式營運，未必願意接受政府的「收編」。

財務與人事
要作補充的是，真正的難題是將幼稚園納入全面資助的公營體系之後所產生的：(1)不斷上升的財務承擔，(2)沒完沒了的人事糾纏。當中(2)是政府最擔心但又難以公開說明的。以上所說的租金和教育公平兩項難題，大概只是藉口、幌子而已。

根據教育事務委員會 2010年2月8日會議紀要(第33段)：「當局現時用於學券計劃的經常開支約為每年16億元，預計該項經常開支會增加至每年20億元。」如果要全面資助幼稚園，提供免費幼兒教育，估計應不少於學券計劃的經常開支的3倍，即每年至少要60億元，當中90%會用於教職員薪酬。隨著幼稚園的設施、教師編制與資助小學看齊，政府在這方面的開支會不斷增加。另外，政府也要增添人手，以加強對這些公營學校在質素和財務方面的監管。人手的多少須視乎監管的力度和範疇而定。初步的估計是不少於每年1億元。由於這些人手會加入教育局的永久人員編制之內，這是政府要極力避免的事。

更令政府頭痛的，也不是容易解決的，就是因免費幼兒教育之後衍生出來的行政責任和人事糾纏。這個問題不容易說明白，但只要看一看現在資助小學教師的問題便可清楚了。舉例說，如果學額不足，政府除了到處急找地方開班之外，更要為學校大開方便之門聘請教師；但如果生源不足，需要縮班殺校時，問題就更大。由於幼稚園學額需求的變化比諸小學的更快、更大，可想而知，政府的難題有多大。相反，如果目前的學券計劃模式不變，這些大大小小的問題，都會由個別幼稚園的職管雙方自行解決。明乎此，大家可以了解，政府會有多少誠意推行免費幼兒教育。

無論政府所持的理由是什麼，我都支持政府，反對推行免費幼兒教育。我認為與其在12年免費教育之前加入3年的免費幼稚園教育，不如在12年免費教育之後，加上3年的學券式的資助專上/大學教育，社會的整體得益會更大。當然，大學的單位辦學成本會較幼稚園的大好幾倍，所以資助的對象和形式(例如以持續教育方式)需從長計議，小心考慮。

十五年免費教育 (一)：細說從頭

2011-12-07T00:30:00.001+08:00

大概是到了政府要換屆的時候吧，15年免費教育的話題最近又熱炒起來。教師工會甚至對此充滿期望。由於未來特首需要拉票，估計無論由哪一方勝出，15年免費教育上馬的機會極高。上星期日，教育界甚至為此示威(見「教育團體立法會外集會爭取15年免費教育」)，向政府施壓。

甚麼是15年免費教育呢？簡單說，就是幼稚園3年、小學6年，中學6年。現在是12年免費，即是中、小學免費教育，而幼稚園即透過「學前教育學券計劃」，由政府直接資助家長，不算是免費教育。因此，爭取15年免費教育，就是爭取免費幼兒教育。

香港政府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實施9年免費(強迫)教育，即小學6年及中學3年。直至30年後的2009年，才推行12年免費教育，即在9年免費(強迫)教育之外，另加3年免費中學教育至中六，但這3年並不是強迫教育；是年香港的中學學制，亦由7年(即5年中學+2年預科)，改為6年(即3年初中+3年高中)；而大學亦會由2012年起，由3年制改為4年制。這就是大家近日常聽到的3+3+4學制的由來。

香港的經濟大概由70年代中之後開始起飛，社會極度繁盛，至回歸後，盛極而衰，但要求延長9年免費教育至12年的聲音，30多年來，似不多聞。印象中，沒有見過教育界為爭取12年免費教育而上街遊行。

但在另一方面，教育界為爭取將幼兒教育納入政府的資助網的努力，大概從十年前已開始，多年來持續不斷，於今尤烈。當中的因素主要是出於業界的利益，多於對教育效益的考慮。

經營幼稚園是一盤利潤極高的生意，簡單一點的說法是「需求大、入門易、規管少、賺咗錢都冇人知」的「教育事業」。一般人以為學費的高低反映了營利的大小，其實經營溢利主要來自各式各樣的雜費，而這些收費，並無規管。去年曾有小文《投資雜想 (三)》略為討論。不過，這段快樂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隨著新生兒童數目的不斷減少、政府監管的措施和力度不斷提升，以致私營幼稚園的利潤不斷萎縮、醒目的經營者相繼退出市場。目前留下來的大概只有三類經營者：(1)名氣大、營利可觀的集團式私營幼稚園；(2)以非牟利團體經營的大小私營幼稚園，以及(3)規模小的個別私營幼稚園。這裡有香港各區幼稚園/幼兒中心的名單，可供參閱。

由名單可見，第(3)類的幼稚園數目極少。由於無利可圖，經營日漸困難，業界要求政府介入、給予全面資助的聲音便此起彼落，當中以第(2)及(3)類的營辦者和所有(1)至(3)類任教的教職員的訴求最強烈。

是執法錯配，還是欺善怕惡？

2011-12-03T00:33:00.000+08:00

兩宗近日的新聞：
(1)棋紙薄人情更薄海關合法不合情理
(2)遺屬轟食署縱容檔販自私

如果將海關與食環的執法態度互換一下，市民的怨氣是否會少一些？

周一嶽：花園街是一個景點

2011-12-02T00:17:00.000+08:00

9死34傷的慘劇，還好意思說是一個景點 (見這裡、這裡 )？這簡直是香港的污點、死神的美點！

大失所望

2011-11-27T21:46:00.000+08:00

如果是新丁、基層人士，都冇所謂，因為大家要的是變；但如果風聞欠佳，實力見底的舊人物上場，那真是太令人失望，見面不如聞名。看來二世祖真是好腳頭，信焉。

C大飯堂

2011-11-21T01:10:00.000+08:00

H大和C大都是本地名牌；不過，在眾多家長和學生心中，歷史悠久的，始終是至愛首選。C大在名氣和地位落後於人，還可以歸咎於先天不足、校友成就仍有待發展；但如果連校內膳食質素和服務，也被人比下去，那就與什麼歷史淵源、社會偏愛無關了。

膳食質素怎樣差法呢？就舉兩個例子吧。首先，燒味部的配菜：在冬天是冷的；在夏天是涼的。另外，將例湯放到碗的時候，總會有一半的湯從碗邊回流到鍋裡。換言之，碗的一邊一定經過這些例湯的沖擊和洗禮。

這樣的質素，價錢當然不會很高吧；那就不一定。舉一例，H大的燒味雙併連熱飲盛惠$20.5；C大的要$24，熱飲另計(熱奶茶$6)。一個雙併連熱飲要$30，以這個價錢，在外面的快餐店只需多加2至3元便可以吃到了，也更好味。不要忘記，一般大學的飯堂都是免租的，而快餐店的租金基本上可高達其成本的四分一到三分一。以個人經驗計，H大的燒味雙併比C大的好味也令人有信心。聽說H大的承辦商是M記集團，難怪食物有水準，收費公道且完全反映了免租的因素。

C大飯堂的不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可惜多年來不見改善。見微知著，管理層實難辭其咎。

信不信由你

2011-11-18T00:30:00.002+08:00

這裡是長達250分鐘的錄音；這裡有外國的評論。

香港民主路: 你點睇?

2011-11-17T22:36:00.018+08:00

黃毓民魅力仍在

2011-11-10T00:03:00.002+08:00

區選之後，人民力量四面楚歌，黃毓民承認運動失敗；電視畫面所見，黃先生仍能鬆容不迫，大有橫眉冷對的氣概。

所謂勝者為王，冷嘲熱諷外再加一腳是必然的了；但一眾名咀，口誅筆伐，形相之惡，比諸各泛民大老賽後割蓆之斷然，用詞之狠毒，更令人驚訝。由這些人的批評當中可以了解，他們對當年民主大老引進所謂政改的遺害，不是完全無知，就是有意遺忘了。因為這個政改，日後就算有所謂雙普選，功能團體議席仍會一代一代地傳下去，何來一人一票的雙普選？

今日，在本地最古老學府裡，居然聽到有學生替黃毓民不值，並斷言他在立法會的席位絲毫無損。看來他的粉絲不少。事實上，以今次得票百分率計算，黃毓民魅力仍在，何懼之有？

給年輕人的一句話

2011-11-07T14:56:00.004+08:00

如果對基本法有深刻了解的話，你大概會同意，在香港爭取法治可以，但要爭取民主，是不切實際。當年民主大老臨死前都要力撐的所謂政改，究竟實質的民主成分提升了多少，看看這個全港區選的結果、新聞「建制派區選大勝泛民被打殘」便知。如果你到中年才認識這個道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麼，從政不是完全沒有前途嗎？當然不是，但你如果將從政作為一份工，或者是個人的事業，那麼，先認清楚誰才是令你有前景的大老，是必須的。如果你看到這宗新聞「鄭耀棠激讚27歲小花寸嘴：氹仔浸死蛟龍」，再對比一下那些多年來屢敗仍要屢戰的民主大老，而你完全無機會上位、無機會為民主出戰，這會是公平的民主遊戲嗎？你會甘心嗎？可以想像，如果順利的話，這些年輕人在幾年後會成功進入立法會、十年後再當上局長，真正為人民服務。

去年曾寫過類似言論，今天再看一次，觀點仍然有效：

「換言之，現時有意從政的大學生，是時候考慮自己的仕途了。要從政，加入政黨是必須的。至於是什麼黨，問題倒不很大，只要黨夠大和不是泛民就可以了。

最近有不算是政黨的政黨出錢買大氣商用時間栽培新生代，如剔除政治取態一項不論，這算是有序負責的造王工程，比起其他的「怎麼老是他」的泛民各黨的世代交替舉措，後者的操作恐怕只是民主的豆腐渣工程而已。」

A Letter to Son

2011-11-01T23:46:00.004+08:00

Dear boy,

On your happiest day, I wish you good health and write to share with you some of the arcane necessary for your initiation in the sophisticated society of the world.

You have done very well at college and have been doing things great. However, there are little attentions, which are infinitely engaging, and which sensibly affect that degree of pride and self-love, which is inseparable from human nature; as they are unquestionable proofs of the regard and consideration which we have for the persons to whom we pay them. As for example: to observe the little habits, the likings, the antipathies, and the tastes of those whom we would gain; and then take care to provide them with one, and to secure them for the other; giving them genteelly to understand, that you had observed they liked such a smartphone or such a pub; for which reason you had prepared it; or, on the contrary, that having observed they had an aversion to such a smartphone, a dislike to such a person, etc., you had taken care to avoid presenting them. Such attention to such trifles flatters self-love much more than greater things, as it makes people think themselves almost the only objects of your thoughts and care. Mark Twain said: ‘Always do right. This will please some people and amaze the rest.’

I wish I had known these better at your age; I have paid the price of many years for them, and shall not grudge it if you reap the advantage. I know you pick things up more quickly than I could.

Dad

前程錦繡

2011-10-29T00:05:00.000+08:00

Whereever you go, good luck and happiness will be always with you. See you soon.

鼠戰中環：異型2011

2011-10-16T17:27:00.000+08:00

今年活動的氣氛有點嚴肅，明顯異於往年。直接的感覺是「駐紮重兵」，到處是人墻、保安。別說是要影相，就算是圍觀，也絕不容易。主辦者到底是想「自己人玩晒」，還是都想公眾人士睇吓嘢？有Ｄ保安甚至故意遮住龍友Ｄ鏡頭，即時令人聯想起九龍東某大屋村的黑影。講到尾，中環的道路也是公眾的吧，居然如此霸道？

學者論法

2011-10-08T02:09:00.003+08:00

這裡有篇葉健民教授的文章〈外傭居港權爭議：真理在手遇佛殺佛? 〉，當中有些地方，可以在這裡試作討論：

‧‧‧本港的外傭制度一直建基於一個共識上，就是在聘用合約完成後，外傭便會返國定居。這一點，香港與菲律賓政府早有默契，外傭簽署合約時也明白。她們都清楚知道，自己的居港限制，‧‧‧有別於其他以一般工作簽證來港的人。‧‧‧現時因單方面背離了原先的道德契約而鬧出了司法訴訟，雖然法庭裁定外傭作法合乎法理，我們可以批評特區政府不能及早預見有關法律爭議，自招敗辱，也更應嚴厲指斥那些要求繞過本地司法程序，以人大釋法去解決本地爭議的拙劣提法。但說今次的爭議道理全在外傭一方，持相反意見便是不仁不義，我並不完全信服。

以上的觀點，前基本法起草委員廉希聖也有類似的說法(見〈提請釋法學者政黨分歧〉)。

按教授的觀點，既然外傭自願簽署合約，也清楚當中的居港限制，那為什麼要鬧出司法訴訟，甚至獲得勝訴呢？道理很簡單。按高院的裁決，外傭合約源於外傭政策，而支撐外傭政策的入境條例被裁定違憲。所以，就算簽了合約，也不能改變享有居港權的裁決。

自願簽約，就應該「心甘命抵」，服從合約精神。這種一切由契約雙方自由訂定合約條款的做法，是十分古典，也可以說是過時的。按Anson’s Law of Contract 的說法，以英國為例：’The concept of freedom of contract has two meanings. The first is the freedom of a party to choose to enter into a contract on whatever terms it may consider advantageous to its interests, or to choose not to. … This is one of the cornerstones of nineteenth-century laissez-faire economics.’

現代社會，人權、公義、平等概念高漲。這些概念不單寫入憲法之中，更具體地隱含在法例之內，以加強對人民的保障。事實上，在自由市場的運作之中，契約雙方的議價能力未必均等，許多時候甚至是強弱懸殊，所以，政府確實有立法保障契約條款公平的需要。

因此，今時今日，契約雙方雖仍然可以自由訂定合約條款，但在許多地方需要接受法例的規範。所以，契約一方就算加入了十分有利自己的條款，也得到契約另一方的簽署(或接受)，但只要這些條款是屬於不公平條款，這份合約也可能被裁定為違法而失效。在英國，這方面的法例有Unfair Contract Terms Act 1977、Unfair Terms in Consumer Contracts Regulations 1999等。在香港，這方面的法例有「管制免責條款條例」、「服務提供(隱含條款)條例」。

不公平的合約會因為違法而失效，不符合基本法的法例會因為違憲而失效，這是簡單的道理，何來爭議？

港式法治：一士愕愕

2011-10-02T23:36:00.006+08:00

今晚到外面吃飯，剛好旁邊有一大群人討論外傭居港權司法覆核的裁決，並引述今天在城市論壇論題 :「外傭居港權爭議法理現實要深思」的結果。討論似乎是一面倒的，眾人都一致地不滿意裁決的結果，有些人甚至預測大狀黨今次會在選舉中嚴重失利。

在城市論壇的直播中，有民主黨的代表發言，認為外傭不應享有居港權。不知有否聽錯，還是我的天真一直在誤導了自己。各人的發言之中，以羅沃啟先生的言論最為中肯，值得鼓掌、致敬。

港式法治：葉公好龍

2011-10-02T18:13:00.018+08:00

香港人崇尚法治，且常引以為傲；但如以近日高等法院對外傭居港權司法覆核的裁決公布之後〈見「12.5萬外傭居港開綠燈」〉，各界對結果的不滿和反應來看，香港人要的，其實只是法治可以為他們帶來眼前的好處。如果推行法治是需要他們目前先作一些付出的話，他們或許會將法治放在一旁，另作一些「更明智的」選擇或做法。

阿Joe是JD新丁，第一篇習作，就是關於外傭居港權的司法覆核。其實，毋須很深入的法律訓練，法律系的新生都會「估到」今次司法覆核的結果。根據陳弘毅教授的說法〈見「陳弘毅：24條立法原意終院或可重新審視」〉，就算案件去到終審庭，除非能披露至今仍然未曾公開的當年的中英聯合聯絡小組會議紀錄，政府能勝訴的機會仍然不大。由於中國政府披露紀錄文件的可能性極低，所以要求人大常委會釋法的機會絕對存在。

釋法就是解釋基本法。釋法的途徑主要有三，包括人大常委會主動釋法、香港終審庭按基本法第158條，向人大常委會要求釋法〈例如在今年八月份的剛果案，這是終審庭首次要求人大常委會釋法〉，以及特首按基本法第43條在向中央政府匯報施政的報告內，提出釋法的要求。主動釋法不大可能；按基本法第158條要求釋法也不大可能，因為居港權屬香港的內部問題，終審庭擁有解釋權，毋須勞動人大常委會。第三種的釋法途徑，按學者的意見，對香港法治、司法獨立的傷害最大。較自然可取的做法是終審庭按基本法第158條，向人大常委會要求釋法。當然，更可取的是將基本法作適當的修改；不過這是想也不要想的事。

1997回歸之後，出現了許多有關居港權的案件，也引起一連串的爭議。香港大學出版了一本書，極有參考價值：Hong Kong’s constitutional debate: Conflict over Interpretation ，另有中譯本《居港權引發的憲法爭議》。

居港權案件主要涉及內地人以及一些「法律交匯」(按佳日思教授的說法，見〈《基本法》訴訟：管轄、解釋和程序〉)的問題。不過，這些居港權也有涉及外籍人士的，例如Prem Singh v Director of Immigration (2003) 6 HKCFAR 26 (該案也在今次司法覆核的裁決中引述，見第11頁D)，這些裁決包括：

... for a non-Chinese person applying to the Director for verification of his application, the Director was entitled to seek evidence to establish that he had satisfied the requirements in Article 24(2)(4). As regards the permanence requirement, that applicants "have taken Hong Kong as their place of permanent residence" was important. Hence, an applicant, at the time of submitting his application for verification by the Director, was required to point to facts that, starting at some point in time prior to submission of his application, he had already taken Hong Kong as his place of permanent residence.

利用43條釋法，後遺症不少，因為法律不可以有追溯效力，已判案的結果不可以因為釋法而有所改變。這一來，大家擔心的什麼什麼醫療、住屋、教育、福利等問題，如果有的話，仍然未能逃避。未來的日子，正是考驗政府應變能力的好時機。

撇開法律、人權平等的大問題，如果一個外傭替港人工作了7年，我們給她/他一個定居香港的權利，以作為一種回饋、一些感謝，甚至是一種「獎勵」，有什麼問題呢？香港人絕對有能力作出這種承擔；更何況外傭居港，也不盡是毫無好處吧。

減少班數事更多

2011-09-11T15:11:00.000+08:00

教育是百年大事，但對於一個香港人的家庭來說，這不單是長遠大計，也是眼前的希望。

中一派位的結果每年都有這樣那樣的不滿；不過今年的就特別矚目、特別令人唏噓。這裡有事件的報導:「子名校夢碎非常父危站橋頂」、「不滿派位結果　誓要阿仔讀英中非常家長爬天橋潑天拿水」；最新的發展在這裡:「非常家長兒子藏深圳」。

家長認為自己的兒子是Band 1學生，所以不應該被派去一所Band 3的學校。我之前曾說，中學是沒有分Banding的。在派位的操作中，學生當然有分Banding，但在派位完畢之後，該資料便會被取消。所以，究竟事件中的學生，在派位的操作時，是否Band 1學生，事後便難以考究了。不過，就表面的資料看，該生屬Band 1的可能性較低，但很可能是Band 2的學生。

我之前曾討論過英皇減班的事。如果我的推算沒大錯的話，減班對中西區Band 2學生的影響最大。當然，我的推算十分表面和皮毛，但也希望大家不會有什麼錯覺，認為英皇是Band幾Band幾的學校；這不是我的原意。

也可能正是減班這個原因，家長作出非常的舉措。目前我看到的評論，大多是對家長的批評，但鮮有觸及問題的源起。我這樣說不是贊成家長的做法，而是我沒有這種道德勇氣，去替這個不以家長權益為原則的派位制度，向一個受屈的、弱勢無助的家長，提出批評，那怕只是一些不著邊際的所謂專業意見。

一些評論認為就算英皇沒有減少一班，那個學生也未必能派到英皇；家長的投訴只是藉口而已。這當然有此可能；但請問政府有否將這一點可能被人批評的藉口，盡最大的努力去摒除、讓家長清楚知道他們的權益是放在第一位?一個以業界利益先行的中學開班的設計，會是對家長公平的制度嗎?如果我們能義正辭嚴的批評內地的拆遷事件的荒謬、不公義，同情被拆遷的苦主，但為什麼我們要對這個同樣感到受屈的家長口誅筆伐，而不向做成這個不公義制度的政府問責?是因為我們的子女有其他的選擇，而感受不到當事人陷入困局的絕望?

事情實在鬧大了，相信這個小孩能在中西區進入心儀學校讀書的機會甚低。就算有某校監或校長想破格收錄，但大都會在校內龐大的反對壓力下不了了之。不是懷念港英時代的日子，當時那些神父、修女，一言九鼎，雖說是沒有所謂校政民主制度，但能真的替教育辦點實事。今日的教育，說穿了，就是要解決業界的飯碗問題。

據說這個小孩目前在內地，父親也可能被告上法庭。大概在擾攘一番之後，小孩能順利入學的時間當在2012年中。如果家長繼續頑抗，糾纏的日子會更長，小孩受害會更深。當政府制訂政策照顧業界的利益的時候，這些孩子的教育權利和心身發展，有否被小心考慮?從事教育工作的人，如果因這制度的設計而獲益，有否一絲的不安?

不是借題發揮，這個政府這麼爛，它的二當家還想更上一層樓，真要命。就當做給大家一條生路，讓別人試一試吧，好嗎?

永遠的唐人街

2011-08-19T19:34:00.000+08:00

近日有關少數族裔兒童學中文的討論很多。早前EOC並且發表報告，認為政府在這方面做得不好。

政府的反應?除了認衰之外，對一個弱勢、缺乏民意支持的政府，你認為還有什麼更好的可以回應嗎?

觀乎社會上的討論，我實在懷疑評論者對這個議題到底有多少深入的了解。

首先，評論者大都有意或無意地以少數族裔兒童是新近到港的兒童為立論起點。其實，大多數的少數族裔家庭都已在香港生活了很長的時間，有些甚至是老香港了。真正新近到港的，為數不會很多。

新近到港的，無論是什麼人，都需要政府的特別照顧，這是大家都不會有異議的。不過，如果在香港出生的孩子，父母已在港生活多年，還說中文難學，甚至不願意去學，那麼，他們除了不想融入這個以中文為主要溝通語言的社會之外，我實在難以想出有什麼更令人信服的理由。

評論者認為少數族裔兒童缺乏學習中文的語言環境。這個說法不大對。為什麼呢?

在家裡，大家當然不會說中文，但一離開家之後，到處都是看和說中文的地方和場合，怎能說是缺乏語境呢?事實上，大多數的少數族裔兒童的中文，說得十分地道，欠的只是書寫的能力而已。

不過，比中文更缺乏學習語境的是英文；但令人難以理解的是，一般的少數族裔兒童，他們說和寫英文的能力，比中文高出很多很多。你大概不會說這是因為他們父母在家是與子女全英語溝通、教他們學英文，以致他們的英文比中文好。

是中文較難學吧。但同樣不是母語，為什麼他們的英文學得好過中文這麼多?這大概只能歸咎於他們是否有學好這種語文的決心和努力了。

看和寫是運用語文的最重要部分。就算是本地香港兒童，他們書寫中文的能力也是很低的。每一年，會考的中文科也有不少人不合格，但他們都是能說極流利中文的香港仔；你可以說是因為他們沒有學習中文的足夠語境嗎?中國孩子的中文就一定會好?不是吧!

至於入大學的比率，那當然是看學生的成績了。事實上，許多外國學生來港讀大學，根本沒有學過什麼中文。

另外，目前的評論，主要認為由於少數族裔兒童的中文不夠好，但他們又不能進入以英語授課的中學讀書，只能在中文學校學習，以致影響他們學習其他學科的成績，是對他們不公平。因此，他們應該在英中學習；或者政府應該為他們另設一個較低程度的中文課程。

如果他們進入英中學習是因為他們的整體成績比其他學生好，那當然沒有問題；但如果這只是避免學習少一些中文，甚至不用學中文；那麼，他們是否有準備融入本地社群，實在難以肯定。

如果政府真的為他們另設一個較低程度的中文課程，那麼，這個課程是否足夠讓他們在香港發揮所長、讓他們為社會作出貢獻?

如果我們要這個社會的下一代學好兩文三語，但有些兒童就給予豁免，這是真的對他們好嗎?他們會因此融入這個社會嗎?

救人還是救鐵道?

2011-07-30T02:37:00.005+08:00

剛回來就看到7月23日這宗新聞:溫州高鐵事故 35死210傷，內心十分難過。中國人真是多難的百姓。謹此盼傷者早日康復，失蹤者早日被尋回，死難家屬早日從陰霾中走出來。

高鐵事故之後，中國影帝沒有慣常地到溫州做其「慘劇之王」的秀。大家只看到他在接見外賓的電視片斷出現，旁白還說他前一晚整夜未眠；畫面上可見影帝真的是苦口苦面，但未見流淚。

慘劇發生後，國內外對中國政府處理救人的手法大表不滿；6日後，影帝終於登場，並說已第一時間要鐵道部「救人」；可惜露出馬腳，被人篤爆「不老實」。

影帝沒有在事故發生之後的當天或第二天便到現場表演，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慘劇中死去的人不算多。不是涼薄，單是7月初的一宗公路車著火，便活生生地燒死40多人。以堂堂一個13多億的大國總理，35人的高鐵意外死亡，其實毋須出動他老人家。雖然實際死亡的數字可能比35大很多，但以中國的國情而論，救鐵道比救人的確重要得多；不單是多，而且是多很多、很多。以死傷人數計，一個小小的煤礦事故，隨時都是一百幾十人的人命損失。如果影帝次次要到場、要哭，眼睛不就早已盲了嗎?

這樣說當然會被人狂插，說是視人命如草芥；難道中國人的性命是不值錢的嗎?

是的，中國人的命價真是不值錢的，而且是遠低於世界水平的。有關這一點，我以前也有小文提及。以工人為例計算:

美國壯年工人的命價中位數是7百萬美元；
日本工人的命價超越9百萬美元；
香港工人的命價是一百七十萬美元；
中國工人的命價是5萬美元。

有人會說，在西方國家，人命是無價的，國家會將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說得對，但如果出現了不幸事故，使出的板斧也不外是兩道:刑事責任和民事索償而已。最後都是賠錢了事；但賠償的金額會隨時令被追究的機構破產。如果涉及弄虛作假，機構的負責人更會琅璫入獄，機構更要停業、倒閉。

不要看小這兩道板斧。英美早年也是礦難頻頻，死得人多，最後也是靠加強立法、引入大量安全措施、提升賠償金額，才令煤礦死難控制下來。當然，英美政府是真正的以人民當家作主的政府，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在中國，高鐵事故的刑事責任是談不上的了；但民事索償又如何呢?

政府最初的盤口是50萬，最新是91萬，大概是美元14萬。這個數額雖然比平時的賠償額大了近2倍，但與世界水平比較，仍有一大段距離。我估計賠償額會有20%的增加。

溫州高鐵的這次慘劇，中國政府的損失十分巨大。首先，她的高鐵技術外銷會大幅萎縮甚至停頓；就算將來能起死回生，外銷也會被人壓價。加上這幾天國內外的批評，中國的無形損失，可說是無法估計。不說別的，單以鐵道停止營運2天，它的損失就足夠支付死傷者的賠償了。

現在中國政府肯支付較高的賠償，無論她是因為輿論的壓力還是什麼，都是邁向文明的一大步，是絕對值得高興的。

隨著溫州高鐵賠償額的上漲，中國人的命價會不斷提昇。只有中國人命越來越值錢，中國政府的施政才會真的以人為本。

不過，所有一切的賠償，最終都是由保險公司付出。也就是說，都是由社會來分擔。賠償額多少才算合理有據，學者有不同的說法；有興趣的網友可參閱David Owen編輯的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of Tort Law 。

至於高鐵是否安全，我是相信專家的。專家是這樣說的: 「我这辈子出门坚决不坐高铁」(見「铁路工程师为何不愿坐高铁」)。

國內東西的質素過不了關，是有中國特色的傳統。本來，隨著日子過去，這些東西的質素會慢慢提昇。今次鬧出大風波，影帝甚至連誠信也受人質疑，淪為只會說「大」話的大官，人的價值在政府眼中從來都不值錢是主因。退一步說，今次鬧得越大，對高鐵往後的發展可能會越好。

題外話，最近有內地大員說香港公務員只懂執行，不懂長遠規劃。其間有冇政治的恩怨我不曉，但由高鐵事件看，內地官員不單懂長遠規劃，而且善於把長遠規劃的事，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最多的人命代價來超額完成。這一點，內地官員的表現是穩佔世界第一位的。

七一之後

2011-07-11T00:20:00.000+08:00

七一行完之後，當建制大黨仲口口聲聲話無押後嘅空間，自油黨甚至要提出一些小修小補嘅時候，政府已經聽晒葉劉話，將替補方案押後表決並給予兩個月時間諮詢(見「建制受壓遞補押後兼諮詢」。

如果大家有睇今期嘅城市論壇：「論題: 七一訴求何其多來年政府怎度過」，大概可以估到政府會被迫將方案進行諮詢。呢次政治角力，政府是大輸家，冇計，唔夠票之過；建制大黨就係有辱無榮，呢點一早預咗啦，冇得怨；葉劉就以小勝多，真係風送滕王閣，得以擇肥而噬；但自油黨就乜都攞唔到，仲枉作小人，畀市民睇晒底牌，無乜人才之故也；睇嚟主席好快要換人。

雖然曾生話任內會完成任務，但我比他悲觀；我估算方案最後會不了了之。泛民當然會乖勝追擊(見「泛民拒收貨促撤回草案」)，民主大黨更加會將功贖罪，加倍賣力；而玫瑰黨、郁人大舊會有更多招數出籠。七.13立法會外應有好戲連場；可惜到時未能捧場支持。

七一人數

2011-07-08T01:48:00.005+08:00

之前曾有小文討論遊行人數的3種來源，今日再看一次，觀點仍然不變。事實上，民陣的22萬人數，最為大眾接受。學者的估算，反而少人聞問。

我在前文曾估計今年遊行的人數有15萬，但根據本人多年來的觀察，以及在現場的體驗，我認為民陣的人數可接受。對遊行人數，我有以下的看法：

(1)官方的數字有其前設，它也沒有說這就是當日遊行的總人數。我認為這是多年來的「各自表述」的自然結果。

(2)學者數人數的地方有兩處，包括波斯富街和警察總部行人天橋。當日我也有到舊三越附近拍照和到警察總部天橋觀察他們工作的情況(見圖一)。按學者的說法，經過天橋下的平均人數為每分鐘200人，這個數字我認為是嚴重偏低。

如果按當日在祟光前一段馬路所見，以人群擠湧的程度和前進的速率推算(見圖二)，經過波斯富街的遊行人數可以高達每分鐘500至600人。我是這樣推算的。500至600人大概可站滿一所標準小學的禮堂。如果以普通散步速率，由禮堂的門口行至講台之前，大概不用一分鐘的時間。當然，有人會認為不是每一段時間都是這麼多人走在一起的。這一點，我同意。但是，就算是將這些人數疏落的時段計算在內，每分鐘200人這個數字絕對難令人信服。

(3)中途插隊和離隊的人數，也是學者難以估算的數字。這些數字，也不是他們宣稱可睇番錄影就可以解決的。如果一個數字，無論它的大部分運算和組成是如何嚴謹、準確，但如果它的小部分是含有準確性不能核對的存在事實的話，那麼這個數字的準確性也是大有問題的。以一個不準確的數字，去理直氣壯地攻擊另一個數字的準確性，我難以理解這是哪一門的學問。

以我當日所見，中途插隊和離隊的人數，實在難以估計。沿途插隊和離隊的點極多，但可以加入或離去的地方確實不多。插隊和離隊的熱點主要在灣仔鵝頸橋、灣仔地鐵站和中環雪廠街；後兩處地方是行人可大量離隊的地點。

灣仔地鐵站當日有人網在路演，吸引大批行人、遊人駐望、駐聽，甚至加入呼叫口號。馬路固然擠滿了人，行人路也水泄不通。不少可能因此離隊。另外，到了中環雪廠街要轉上去政府總部之前，路窄人擠，寸步難行，很多行人選擇在此時完成遊行。

至於究竟有幾多人在中途插隊和離隊，永遠沒有一個準確和令人信服的數字。你可以說是幾百、幾千甚或一、二萬；但就算加入了這一、二萬之數，都只是推算的估計而已，難道你的數字就因此會比別人的更準確？

另外，在怡和街至大佛口警察總部行這長長的一條道路，由於與行人路實在是連在一起，一些路人，可以一會兒是行人，一會兒是遊行人；有些遊行人見等得太耐，或會變成路人離去，或會抄快路離隊再插隊。這都是學者的錄影機未必能記錄下來的人數變化。既然有這些變數，而這些變數又未必能準確反映在你的估算中，你憑什麼說別人的數字有水份？

(4)按我的推算，最後的遊行隊伍在7時15分左右越過波斯富街，因為作為押後的警車在7時23分左右橫過天樂里(見圖三)。據報導，學者的點算(包括波斯富街和警察總部行人天橋)在7時30分截止。如果此說屬實，那麼，點算的時間比實際的龍尾越過波斯富街的時間遲了15分鐘。無論這多出的15分鐘在估算遊行人數方面，是有正面(或負面)的影響，我必須指出的是，整個估算過程的設計和執行，都難免給人不太嚴謹的感覺。既然自己也有粗疏的地方，如何能有說服力來指責別人的隨意?

圖一

圖二

圖三

七一當日

2011-07-08T01:28:00.005+08:00

如果你在銅鑼灣地鐵進入維園，你大概可以感覺到今年七一比往年的人數多得多。除非你一早就到了維園之內，否則你只能慢慢等進場，或選擇在鵝頸橋插隊。

在祟光附近拍照，站了兩小時左右；之後也在其他地點拍了照。今年的特色有:

(1)- 針對特首、高官的標語特多，攻擊性也特別強。其中教育局除了局長之外，到任不久的常秘謝太也榜上有名。以常秘身份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功爭取在每年一度的國際知名示威遊行中暴光，潛力、努力與運氣，缺一不可。

(2)- 80、90後的示威餘慶活動，開始有系統化的操作勢頭；而且，這類活動已逐漸為其他遊行人士甚至是相當一部分的市民所接受。這是當局應該注意的；可是，政府的處理方法只是加強警力和高壓回應，何其不智。不會是色厲內荏吧!

七一前夕

2011-06-30T23:03:00.000+08:00

替補機制
替補機制是否合憲合法，我不是法律專業人士，當然沒有意見可發表；但對市民質疑政府為什麼不作諮詢，我會覺得政府有害怕諮詢的理由，也有快刀斬亂麻的必要。

有關憲法或修改法例的事，一般市民的理解不會深刻，修改法例後對市民的壓迫力也不是即時可以感受到。所以，如果政府將這些改動作公眾諮詢，或給予市民充裕時間讓事件發酵、討論，政府輸的機會將會大增。大律師公會和律師公會雖然發出聲明，但由於一般市民基於對政府的方案了解不足，以致社會上沒有極明顯的強烈反對聲音；加上如果今次政府不霸王硬上弓，做成既定事實，政府下次再提交方案時所遇到的阻力會更大，成功的機會更微。由於替補機制是阿爺交下來的任務，因此，我認為政府主動撤回方案的可能性極低。

政治與專業
替補機制是否合憲合法，大律師公會和律政司似乎有不同的意見(見：「大律師公會四度發聲明：撤回方案」和「黃仁龍：替補機制合憲合法」)，但就算法例獲得通過，將來被人挑戰的機會也會很高。是否合法，我不知；但憲就一定會合，因為基本法的解釋權不在香港。

忽發奇想。如果有一日這法例被人挑戰，而代表原訴人挑戰政府的，恰巧就是今日的司長。這一場仗，如果打得成，也不論輸贏，應該是對專業操守的一場真正考驗。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七一人數
目前的輿論認為，七一上街的人數越多，政府的壓力越大，撤回替補機制的機會也越高。我不太贊同這個想法。因為人權和政治權利不應該與上街人數掛鉤。難道人數少就表示這些權利不再需要嗎？另外，最大的問題是人數的多少沒有標準，人數的計算也沒有科學方法。如果說10萬就可以令政府跪低，那麼民陣大概不會將遊行人數說成低於10萬；政府當局的還價，大概會是4萬5千3百23人，以示認真。至於學者的統計，大概會是政府的加一，即4萬九千8百55人。如果是這個數字，CGO大概會有祝捷會，林D9或會報效香檳酒水。如果六四晚會都有15萬，我期望今年七一有接近的表現。

根據多年來對遊行的觀察，今年七一人數的組成大概會有：
(1)各泛民政黨；(2)法輪功；(3)新來港人士 (居港權、港人內地配偶產科服務的配額和費用)；(4)外地傭工團體(最低工資)；(5)少數族裔；(6)家長、書商、學生(教科書、國民教育、小班教學)；(7)新界及城市人(僭建，正反方)；(8)公務員(改善工作條件)；(9)反對替補機制、反惡法，(10)其他，包括復建居屋、反對地產霸權、警權過大、爭雙普選、反通漲(公交加價)、最低工資(正反方)、釋放內地民運/異見分子、6000蚊(派得遲、行政費過巨、煩到啲公公婆婆及綜緩人士)、環保及環評、. . .(不能一一盡錄，可自行填上)。

後續活動
估計玫瑰黨會有新招數，在期盼中，但多數兒童不宜。謹請爸媽們在遊行結束後，盡快帶孩子離開，並替他們總結心得，以作為公民教育的學習經歷。

不上街的理由
沒有！

電影：建黨偉業 (二)

2011-06-28T20:49:00.002+08:00

五四人物
學生 -
(4)五四的學生闖將是當然主角，並得以大量群戲入鏡，但都以後來和共產黨有關的人物居多，這是必然的了。一些後來沒有加入共產黨的北大學生如羅家倫，也有驚鴻一瞥的亮相，算是對忠於歷史的一點交代；不過，同是五四學運主將的傅斯年，印象中，似乎連名字也沒有，有些奇怪。
毛澤東 -
毛澤東與楊開慧的戀愛，著墨甚多，甚至是過多。雖可說是對偉大領導的致敬，但當觀眾一聯想到毛澤東日後和他的女人們的種種說法，影片中的一些浪漫場面，實在有些過分造作，以致偏離了「領導也是男人」，也具有男人的特性的這種人性自然；當然，這也無可避免地挑起了觀眾替革命先烈楊開慧不值的心理。

毛澤東當然是戲中的主角，但當時他的地位其實十分卑微，不是學生，只是北大一個圖書館助理員。說起毛澤東與傅斯年，他們算是有些早年的「交往」。按毛澤東在《西行漫記》的憶述：

在這些來看報的人們當中，我認識了許多有名的新文化運動領袖們的名字。像傅斯年、羅家倫，和一些別的人，對於他們我是特別感興趣的。我打算去和他們開始交談政治和文化問題，可是他們都是忙人。他們沒時間去傾聽一個圖書館助理員說南方土話。

題外話 -
既然扯到毛澤東與傅斯年，不妨再說一段題外話。呆在北大的一段日子，毛澤東視之為人生痛苦的歲月。這段日子會否磨練他日後革命的意志和毅力，堅定其領導共產黨建立新中國的決心，據李銳的說法，答案是正面的。不過，岳南在《陈寅恪与傅斯年》裡這樣說：

毛澤東單獨拿出一個晚上與傅斯年進行交談，其中最著名的一個細節是，毛沒有忘記北大時代令他百感交集的情結。當毛談及傅曾在五四運動中大出風頭，並為反封建與新文化運動做出過貢獻時，傅斯年狡猾而又識趣地回應道︰“我們不過是陳勝、吳廣，你們才是項羽、劉邦。

會談時毛澤東仍在延安，莫說一統天下，連分江而治的地步還望不到。大概是這個原因吧，毛澤東當日說話的語氣，一點霸氣也嗅不到。究竟傅斯年當年有否如此醒目，對老毛的提問識趣地回應？由於兩主角已作古，後學不可求證，只能猜度而已。

毛、傅圍爐夜話之後，一切都是歷史了。一戰定江山之後，歷史便由勝者編織；這一定律，看來古今中外皆然。請記著，當你身處呼風喚雨地位的時候，旁邊一個28元時薪的90後，或許已開始成王、成魔. . .。看透世情的人，大概不應忘記曹雪芹的忠告：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浪漫方罷
選角 -
(5)令人不解的還有電影的結尾。由周迅飾演的王會悟，坐在船頭上，守護著中共一大會議的進行。按百度的說法：

1921年7月中共一大會議在上海召開，王會悟作為中國第一批社會主義青年團員，參加了大會的籌備、會務和保衛工作。大會期間，由於密探闖入，會議必須另選地點。王會悟立即建議到嘉興南湖去繼續開會。與會者採納了她的建議，在嘉興南湖紅船上，完成“一大”所有議程，偉大的中國共產黨正式誕生。

不是說周迅不好，但總覺得她在此有點未能入戲的感覺。事實上，周迅坐在船頭上的面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可能導演也沒有教導她應該怎樣表達才對：王會悟當時應該嚴肅堅定，還是該喜悅並充滿希望呢？

處理這種經典場面，最佳人選是我國電影之寶性格女星范冰冰。冰冰人如其名，面如桃李，冷若冰冰。多大的事，她都會交出獨一無二的表情和眼神，以回應觀眾的熱切要求。這份堅持，令我覺得偉大的中國共產黨正式誕生的那一刻，需要的正是我國電影之寶的這種多年來始終如一的穩重表現。叫周迅演王會悟，范冰冰演皇后，是女角的錯配、浪費，這不能不說是這套電影的一點瑕疵。

血腥登場 -
上世紀20年代的中國，應該是國弱民窮的時候，但建黨偉業整套影片的背景、道具、服裝等，完全脫離了時代的氣息。用俗話說，就是明星們都穿著華麗、滿嘴口紅地在做爛衫戲，令劇情的感染力大打折扣。本來這些什麼大業偉業的歌功頌德電影，三分想像再加無限美麗的回憶，讓大家看得舒暢高興是沒有不對的；但將嘉興南湖紅船的這一幕，拍得這麼童話浪漫，反令人覺得十分突兀硬銷；Photoshop一樣的技術加工，令結尾這一幕的人味全消，也與全片的風格完全不吻合。是表示美好的開始，還是暗示革命的浪漫到此為止？

革命雖有詩樣的浪漫，但最終還是要回到「革命不是請客吃飯」的現實。如果電影再加長5分鐘，觀眾或許會面對浪漫方罷，血腥登場的每一幕。這包括黨外敵人殘殺黨員的濺血生死博鬥，也少不了黨內爭奪權利的暗鬥；當然，這都是為了黨的大業。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編劇將晚清的滅亡，當作建黨的引子。加入篇幅頗長的引子，正好巧妙地剪掉了建黨之後，內爭外鬥不斷的一幕一幕的史實吧。

電影：建黨偉業 (一)

2011-06-28T20:32:00.002+08:00

用真金白銀去看內地的宣傳電影，今次是第一遭。有幾點觀後感：

意外收獲
(1) 居然有內地同胞利用寶貴的自由行時間，不去購物而跑來看這套電影，真令人費解。更難得的是，男的在戲院內不停地向身旁的女伴解說戲中人物的由來，雖有點不勝其煩，但都令我這個中國近代史的門外漢也被迫「獲益不淺」。

編劇敗筆
(2) 有人說＜建黨偉業＞的編劇最成功，能將這麼多年的重大事件濃縮在2小時20分的電影裡表達出來。我對這說法不表贊同，因為這好比要我們坐在行駛中的高鐵內，觀賞沿途的花卉一樣。大家充其量只能看見花的顏色，但絕不可以分辨出花的品種、枝葉、形態；大家甚至不能分辨出自己看到的，到底是鮮花還是塑膠花？

電影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講述辛亥革命；第二部分敘述十月革命后，中國知識分子精英探索革命發展及五四運動；第三部分是講這群社會精英成立中國共產黨。

如果電影的主題是講述近代中國的舊去新來，這樣的編劇自有立足歷史源頭的需要；但如今說的是中國共產黨的創始大事，有否必要將歷史背景追溯到清末？辛亥革命對國民黨的影響，遠大於共產黨。將這段歷史放進電影之內，目的可能有：一，加強共產黨的歷史使命；二，配合國共合作的氣候；三，調節電影的長度，讓它剛好到了完成“一大”，誕生中國共產黨便結束；四，讓更多明星加入助陣，增強賣座元素。可惜這樣做便將電影的主題沖淡了。

建黨偉哥
(3) 電影第二部分講五四運動，是必需的，因為五四直接影響了中國共產黨的誕生和發展。可惜這一部分加入的枝葉太多，例如編劇用了頗多的時間在辜鴻銘這個人物身上，比起在歷史上和五四運動都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北大校長蔡元培的篇幅，似乎還要多(沒作統計，只憑當時感覺)，實在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浪費。編劇花了大量的篇幅在陳獨秀和李大釗身上是對的，因為是他們催生了中國共產黨，可以說是建黨偉哥。

有人盛讚演陳獨秀的演員馮遠征。我不知道陳獨秀本身是否如此，但總覺得銀幕上的他似乎火爆了一些。除了滔滔雄辯的場合不得不如此之外，他把陳獨秀演得太像一個憤世嫉俗的狂生了。反而李大釗(張嘉譯飾)演來較為討好。如果李大釗不是38歲就被軍閥張作霖所殺，他在共產黨內或許有很大的發展也說不定。

唔駛咁啩

2011-06-26T00:05:00.000+08:00

睇咗呢宗新聞「中港家庭不滿無豁免擬闖閘」，令我想起這個故事「Bank robber planned crime and punishment 」。故事中的阿叔，計劃干犯小小的刑事罪，再利用坐牢的機會獲免費醫療。希望內地孕婦的生仔大事，不會走到這麼令人心酸的一步。

生在香港

2011-06-25T23:51:00.002+08:00

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當中約有一半孕婦是港人內地的配偶。換言之，是中港婚姻問題的延續。今日，周局長宣佈「港府新措施：明年只收 3.44萬名限制內地孕婦私院更搶手」。

近日，媒體在這個問題上有好多討論，但有些人似乎並不了解其背景。我嘗試舉例說明一下。剛好電影《單身男女》說的也是中港婚姻，我之前也有小文提及，正好再以該電影為例說明。

《單身男女》sell浪漫、內地中女的幻想，咁如果電影公司要開拍下集，應該sell乜嘢好呢？不過，可能當編劇都嚟唔切諗清楚要ell乜嘢嘅時候，現實問題或者已經出現：個女主角已經有咗BB。

跟住嘅問題就係個B去邊度生好呢？戲中女主角程子欣(高圓圓飾)係內地人，如果你係佢，你會揀喺香港定內地去生嗰個BB呢？

唔使問，你都會揀香港。當然，如果你嘅選擇可以多過香港和上海嘅話，你或者會揀美、英、加、澳等地。

你揀香港係啱嘅！我咁講唔係因為怕啲奶粉有三聚氰胺，而係從實際利益出發。不說別的，單以人均外匯儲備計，喺香港，個B一出世就有三萬八千美元；喺內地，每個B只能分得二千二百美元。如果我係程子欣，都會揀香港啦。請記住，喺戲中，程子欣係從蘇州來港工作嘅證劵分析員，計資產值係佢嘅指定專業動作。

程子欣係內地人，如果佢喺生仔嘅時候，仲未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證嘅話，雖然佢老公方啟宏(吳彥祖飾)係香港居民，套用政府的說法，佢只能算係「香港居民的非符合資格孕婦」。

如果程子欣個BB喺明年出生，而佢又選擇喺公立醫院生仔嘅話，咁佢要排隊同其他內地孕婦競爭，機會有三千四百個；如果佢選擇私院嘅話，機會有高達三萬一千個。

如果公立醫院生仔嘅話，方啟宏要畀港幣三萬九千元，作為「產科套餐服務收費」；而個BB就屬於「第一類嬰兒」，係香港居民。如果喺私院生，個BB也屬於「第一類嬰兒」，但費用當然唔止三萬九千元啦。

如果你明白了這些資料，你就會十分清楚近日有關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爭議。

立法會在四月二十八日曾在「研究內地與香港特區家庭事宜小組委員會」討論「非本地婦女的產科服務」(見文件：CB(2)1578/10-11(01))，秘書處也有「配偶為香港居民的內地婦女使用公立醫院產科服務的事宜」的背景資料簡介：CB(2)1578/10-11(02)號，十分詳盡。

現在，最具爭議的有兩點：

(1)嗰啲「香港居民的非符合資格孕婦」，即例子中嘅程子欣，可否獲減收甚或豁免港幣三萬九千元嘅「產科套餐服務收費」；

(2)嗰啲「香港居民的非符合資格孕婦」，可否享受特殊安排，不用與其他內地的孕婦競爭公院的產科服務。

議員對以上兩個要求都大力支持，但政府就不同意。從CB(2)1578/10-11(02)號的背景資料第5至7段，大家可清楚看到議員和政府嘅討論和理據。

政府嘅理據其實好簡單易明: (1)要享受香港嘅醫療福利，要先有香港身份證；(2)如果產科服務畀得你，即係其他醫療福利都要畀埋你。

如果民生問題要以法、理、情三方面考慮，咁政府嘅堅持，算是於法有據，可惜理弱而無情。按政府文件嘅說法，中港婚姻，雙方「實有責任就其醫療需要作出適當的安排」。

換言之，當方啟宏在《單身男女》中向程子欣下跪求婚嘅時候，按政府嘅說法，佢應該同時諗到:唉，第日子欣只係「非符合資格孕婦」，我要畀「產科套餐服務收費」噃，仲要子欣同其他內地孕婦競爭公院嘅產科服務。唉，真係煩。好唔好縮沙呢?

雖然係咁，基於公帑使用原則，我還是支持政府嘅做法，不去豁免「產科套餐服務收費」，因為涉及的公帑額會十分巨大，且被濫用的機會很高；但是，難道讓港人的內地配偶優先使用這三萬四千的產婦名額也不可以?

另，題外話，如果方啟宏係公務員，程子欣會享受到公務員配偶的產科服務。所以，《單身男女》中的另一男主角張申然(古天樂飾)，如果佢係公務員，程子欣或者諗都唔駛諗就會嫁畀佢。各位內地未嫁嘅子欣，你哋識揀啦。

為特赦鋪路

2011-06-23T19:58:00.001+08:00

美國有南北戰爭，起因涉及南方奴隸主的固有利益被削弱。今日香港也有類似的地緣之戰，是新界人與城市人的大戰，而且會一觸即發；起因也是如何處理既得的利益，包括一切來自違例僭建的利益(見「空中攝村屋杜絕僭建尾車」)。

處理違規東西的手段，雖說各師各法，但要成功，須按兩大原則進行：(一)，越快越好；(二)，一視同仁。如果違規的事不盡快了結，便會產生破窗效應。香港地官民、城鄉，皆僭建成風，正好為此理論提供了堅實的例子(見「林鄭月娥指清拆令執行不理想是不爭事實」)

「一視同仁」是知易行難的原則；但如果政府不想執行，要找藉口，也絕不困難，例如這個：「僭建太多市區新界清拆要排序」。

僭建問題上，為什麼說政府其實在找藉口，不去處理呢？因為如何處理既得利益，是高風險行為，應該不是目前夕陽政府的優先選項，也不會在下任特首的wish-list之上。

另一個我認為政府不想處理僭建問題的原因，就是從執行清拆新界僭建物所訂的緩急次序上看出來的。

根據報導，新界僭建物分兩類，第一類屬首輪執法目標，主要包括樓高4層或以上的丁屋或舊契村屋，要即時清拆。第二類是「違例情較輕及潛在風險較低」的僭建物，包括天台搭建物不多於天台面積一半，業主只要向屋宇署登記，可暫緩清拆。

如果大家到新界看一看，就會知道第一類的僭建物十分多，大部分都住滿了人，有些已建成相當時日。如果政府要向這些僭建物發出清拆的第一槍，可以想像住在其中的居民(不一定是新界原居民)一定會極力反對，甚或武力抗爭，場面會十分震撼。

從另一角度看，先進行第二類的清拆，給新界居民在心理和政策改變方面的適應，也給住在僭建物內的人充分時間籌謀、撤退，另尋覓居所；然後再進行清拆第一類僭建物，這應該是較為穩妥的做法。

那麼，政府為什麼要選擇先難後易，先清拆第一類僭建物呢？

道理十分簡單，就是要將預計中最恐怖的場面、最壞的情景，在第一時間內呈現在大家的面前，讓市民知道事情對社會的衝擊和影響，然後讓市民作出特赦的要求。到時政府再順應民情，最後皆大歡喜收科。

這一切都在精明局長的盤算之中。但是否如願，就要看新界人的配合了。不過，新界人似乎慣於享受特權，不知吃小虧是佔大便宜的深層次道理，理虧也不饒人，文鬥之外還有武鬥。

一場新城大戰，看來是免不了。

法律狂想曲

2011-06-20T19:20:00.002+08:00

昨日遇上Peter，我問起佢讀JD嘅事。佢話要睇好多書，有啲唔習慣。其中有一本書：＜The Damages Lottery＞，講法律賠償的問題，令他眼界大開，是一本很好的入門書。可惜香港冇得賣，只有向別人借閱。

佢似乎有啲唔開心，我連忙問佢係咪因為讀書事。佢話係因為最近睇咗
＜驚殺大陰謀(The Conspirator)＞呢套戲，令佢覺得公平審訊和法律公義，很難達到，尤其是當社會大眾已經對事件或當事人有咗道德審判。作為快要投身法律界學習的年輕小伙子，佢開始思考法律與社會學的關係。

講講吓，我哋講到近日啲人經常JR政府的政策和公職人員殉職的事。佢有些觀點的確令我耳目一新。

Peter認為外國人經常透過法律途徑挑戰政府的政策，不過，由於費用不菲，這種訴訟大多在有政府法律援助之後才開始。但當某些案件涉及賠償的問題，透過民事訴訟追討的可能性就會大增。

在美國，訴訟費用是以“no win no fee”為原則，所以這些訴訟，都以爭取賠償為目標，而對象都是有能力支付賠償的個人或機構。因此，在美國有所謂“ambulance chasing”的行為出現；有時甚至出現廣告，誘發「受害者」打官司的意慾。

在英國，律師的收費是按勞取酬，而不是以“no win no fee”為原則。不過，被追討賠償的對象，都同樣是有能力支付賠償的個人或機構。因被告的失職、疏忽等而令到受害者有身體、金錢上的損失，受害者都可能獲得賠償。這些賠償包括受害者因此不能正常工作的損失，甚至可能包括因為需要照顧受害者的費用。當然，這些被告未必有能力支付龐大的賠償，那麼，被告的僱主或會成為被追討的主要對象。

近年，要求賠償的個案，有向其他方面發展的現象，例如要求賠償精神受損(mental injury)，以補償因事件而產生的“nervous or emotional shock”，或近來較通行的說法：“post-traumatic stress”。

除了有可能被追究責任之外，示威者在事後所受的壓力似乎相當大。這些壓力可能來自社會輿論，也可能來自其本身。這些壓力的產生，很大可能是因為公職人員的死亡而引發，相關的僱主在這方面有否疏忽，是否需要負責？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又如果示威者有證據顯示患有post-traumatic stress，甚至因此失去工作意志和能力，能否要求賠償？追討賠償勝訴的機會有多大呢？如果勝訴時，最終要付出的都是社會大眾。

這些問題都引發我們的討論。Peter仍是法律門外漢，我更是法盲。我們只能吹水，當然沒有什麼答案啦。

再談教科書：最後殺著

2011-06-16T23:55:00.002+08:00

新競爭
看到這宗新聞：「楊哲安星洲考察引新競爭者招標」，大家或許意識到這次政府真的要「做番啲嘢」。

不過，就表面解讀，如果「引入新競爭者招標」，就一定會解決教科書價持續高企的問題，也是教育局的「殺手鑭」、「最後殺著」，那麼政府為什麼不早些做？是要錫住書商、是當局苟且偷懶，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引入新競爭者就一定能降低教科書的售價嗎？當然能、絕對能，尤其是這個新競爭者是政府。

假設教科書的開發成本是A，印刷成本是B，利潤是C，那麼，教科書的正常售價是A+B+C。如果由政府招標，A和C都會由政府承擔；而家長的付出，頂多只是印刷成本B。這個結果，絕對會令家長滿意。

不過，書價低廉不是書籍是否受歡迎的唯一因素。很多時候，素質有保證的、售價便宜的，也不一定會賣得。試看一看許多由政府或團體贊助的書籍，是否銷得，事前是難以說得準。茲舉一例以說明。大家或許都知道，某名校校長是散文高手，也寫小說，不時有作品由團體贊助出版。他的文筆、文學修為比起某才子高出幾倍，起碼前者的作品文法正確、錯白字絕跡；但如果你問吓佢嘅學生，睇校長啲書多，還是睇才子的書多？

最後殺著
所以，政府這一仗，套用跑馬術語，是可勝不穩。除非政府能將所有書商趕離市場，形成教科書的唯一供應者；否則，熟悉市場運作且與業界有互利共生關係的出版商，一定仍舊佔據市場的顯著份額，甚或繼續壟斷某類科目的供應。如果由政府贊助出版的教科書不受歡迎，甚或出現素質問題，那麼政府更得不償失。令人貴解的是，政府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政治風險，使出這不一定sure win的「殺手鑭」呢？因此，我估計政府會有後著。

我是這樣推想的。政府在「引入新競爭者」之後，如效果欠佳，相信便會使出真正的「最後殺著」：就是以極吸引的售價，甚或免費，直接派送教科書給學校，供學校借給學生使用，並鼓勵學校循環使用。這一招，既可減低甚至免除家長在教科書的沉重財務負擔，更可一下子解決了多年以來，壓在港孩(或家傭)背上課本重量的健康問題。

坐言起行，機不可失。教育局新近成立了「檢討教科書小組」。由其成員可見，書商已不在其中。換言之，書商、出版商在此議題上，已無角色可扮演，甚或已開始被擠出市場。可笑的是，有書商仍不斷在呼籲政府盡快成立多方會議，共同研究解決科科書的問題。是無知、是擺姿態，還是真的無懼，睇死政府玩不出什麼花樣？

不過，如果這個最近的調研結果(見「逾半家長支持租教科書」)是準確的話，家長對免費借用教科書的態度，似乎仍未到「狂熱」的地步。看來書商仍未到絕境。

為什麼一些家長會對免費借用教科書的做法有保留呢？我認為原因有三：(1)衛生問題；(2)免費的，素質好不到哪裡，(3)錢不是主要考慮。至於為什麼，我不詳述了。

沒有贏家
政府的這一招最後殺著，估計社會、家長一定會大力支持。業界的反對，就算有，已相對微弱。一番混戰之後，最後的可能結局是，教師工會要求政府撥款，讓學校增加人手編寫校本教材，甚至是學材。政府當然會俯順民情，欣然發放津貼，皆大歡喜。投桃報李，酸公的民調，估計會暴漲50%。當日力主酸公下台的家長，又會如何下台呢？容易極了，只要將「反對」放在「酸公下台」之前便可：「反對『酸公下台』」。

現在教科書的「市值」大概是16億。如果政府包攬教科書的一切支銷，在扣除原需發放部分學生的書薄津貼，但要加上政府因此而增加職位的經費、公營運作的固定開銷，首年的財務承擔，大概會在20億上下；其後每年補充書籍的支出為5億左右。這筆開支，當然由納稅人支付，但以零和原則看，那些在在需財的教育新措施，例如小班教學，大概會因此而要延誤，再多坐一會，才會起錨了。

如果書商的利潤是15%，那麼他們每年的收入是2.4億。為了回收這數目，納稅人需先額外支出20億，另加其後的每年5億，這筆帳是絕不化算的。整體而言，這是沒有贏家的博弈。

好做唔做
我並不反對教科書及教材分拆，也贊成為教科書的市場引入良性競爭。政府的適當介入是必須的，但要以社會整體利益為原則。與其大張旗鼓的大動作減低教科書售價，將書商打成敵人，何不先解決目前有些高中科目仍沒有教科書(見「新高中8科目缺教科書學校：資源不足或停開」)的燃眉之急？

誰之過？

2011-06-15T19:35:00.002+08:00

每次有頭面人物南巡香港，不是說一些深層次的謎語之外，就是對當局的施政說三道四。其實，內地省市政府的施政更差，令人喊打的更多，叫人讚嘆的絕少。不說別的，單說房屋土地問題，內地各省市經常為此搞出人命、爆發暴動，還好意思說香港？除了是因為從屬的關係，需公關一番之外，內地的領導大員，實在不宜在小市民前，公然月旦本地的掌舵伙記。如果實在看不過眼，何不索性勒令全體腳痛炒魷，然後再將嗰啲舉薦人一併問責、問斬？講到尾，我哋都好唔妥佢哋好耐啦，大家睇民調(見「曾蔭權民望瀕下台界線」)就好清楚。不過，不論好好醜醜，我哋都冇得揀，但人就係是得你哋嘅批准才上馬，咁你哋自問有冇責任先？

編寫校本教材? 仍未夠班!

2011-06-11T01:01:00.001+08:00

有關教科書售價太貴、課本與教材分拆等問題，坊間討論甚多，當中力主由學校教師設計校本教科書、教材的，包括有葉兆輝教授。他先後發表兩篇文章：「改變學習模式設計校本教科書」和「葉兆輝﹕回應書商的歪理」；後者是回應書商的這篇文章：「石國基﹕就葉兆輝教授對教科書看法的一些回應」。

業界對由教師編寫校本教材的建議，大都不表支持。這裡、這裡有業界名博客的意見。至於這篇報導：「倡學校自訂教材教局大隻講」，更將業界的困境表白，主要包括(1)教師工作壓力已十分巨大；(2)教師欠缺編寫教材的經驗，並認為結果可能「呈現多輸局面」。其他的困難，還有侵權(見：「教師自製教材憂侵權」)。

其實，編寫校本教材的最大困難是：一般的教師，大都只能按教科書及現成的教材去施教；別說設計教科書，就算是要他們自行編寫教材，也實在是挑戰他們能力的極限。當然，我們不排除個別學校或有個別科目的教師有這種能力；但如果只是一小部分的學校的某些科目可以，而大多數學校的大部分科目不可以自行編寫校本教材的話，這個建議會是個好建議嗎？這個建議可行嗎？為什麼業界自製教材，會擔憂侵犯版權，就是因為他們在本科專業方面，大都缺乏原創能力，只能編，不能寫。

能舉例說明嗎？當然可以。

最近就有個現成例子，反映一些教師本科知識的嚴重匱乏。從這篇報導：「通識教師人權法治模糊」的附表可見，通識教師對一些人權知識題目，答中的百分比，竟有低至9.2%！

進行問卷調查的教院認為：「人權與法治教育岌岌可危研究發現通識教師尚待裝備」，傳媒也說：「通識教師人權觀肥佬」、「調查：通識教師人權法治觀念弱」，大家的焦點，似乎都集中在通識教師的人權法治概念方面，但我認為更值得擔心的反而是：為什麼通識教師對這些常識的掌握會這麼弱，水準會這麼低？這些教師的知識盲點，幸好有這個調研讓大家知曉，但他們仍末被揭曉的、大眾仍蒙在鼓裡的其他專業盲點、誤區，會不會更令人大吃一驚？這些教師，你會放心讓他們編寫校本教材嗎？

當然，有人或會爭拗，這只不過是因為通識教育是新開的學科，通識教師的專業仍在積極儲備之中，大家應給予空間和時間。

說得也對。那麼讓我們看一看一個傳統的科目「英國語文」科的例子吧。

話說當年教育局推出語文基準試(正式名稱是「教師英語能力評核」)的時候，便遭到現職教師的強力反對，並要求豁免考試。這種反應，據說不單當局事前有些低估了形勢，就連工會頭頭也始料未及。為什麼？

江湖的傳聞是因為這些頭頭根本未教過中學，不了解中學英文科教師的資歷。

英文在香港一向吃香；因此，英文本科生一般不會進入學校教書。早年因為英文科教師缺乏，有些學校只好聘請中學畢業生，以暫准教師資格任教初中年級的英文。這些教師再接受夜師訓練，便成為註冊教師。據說，後來有部分教師再修讀一些校外學位課程，成功re-grade做學位教師，甚或登上英文科主任的重要職位。不是歧視，這些「時過而後學」的學歷，究竟有多少的實學含量，的確令人擔心。當然，後來由於大學學額愈來愈多，能以暫准教師資格任教英文的這種現象，應已不存在。

由於業界的極力「爭取」，通過「教師英語能力評核」的可行方法，遂有好多種。經過這麼多年的折騰，現在一般中學的英文教師已通過「教師英語能力評核」，說明他們已有專業能力去教英文。他們會教，但他們真的都有能力去編寫教材嗎？

有人或會再爭拗，中學的既然不保險，小學或幼稚園的總可以吧。就讓我說一個幼稚園教師的例子吧。

有一次陪朋友去某幼稚園的開放日，剛好遇上其主任向家長示範教師的自制教材。據校長的介紹，該主任不單有幼教的專業資歷，新近還獲得某大學的學士學位。坦白說，這些炫耀性的學歷，最大的用途是印在卡片上發出「一煞那的光輝」而已。這位「好打得」的主任，很自豪地向來賓示範她自行設計的教材，是解釋有關光的一些日常現象的教材。

示範的過程已不太記得清楚了，但我仍然記得很清楚的是，這個教材違反了光的基本性質：光是以直線進行的。

專業資歷、實際教學經驗固然可貴，但真正精闢通透的本科知識，才是編寫教材的門檻。

各位，為下一代著想，別再閙了。

也談國民教育

2011-06-08T23:56:00.006+08:00

「國民教育」出籠，眾皆嘩然，認為有洗腦之嫌；再加上中聯辦大官，強調洗腦的需要，「國民教育」遂與「洗腦教育」劃上等號。

其實政府對「國民教育」的要求，比起「通識教育」還要低。除了課程鬆散之外，「國民教育」只是校本自決，連公開試也不用考。如果學校、教師能知所行止，能有所為有所不為，試問政府如何能從外發功洗學生的腦？

在香港的愛國學校裡，雖無「國民教育」之名，但愛國的意識，從入學開始便透過一些課程和活動，滲入學生的腦海裡。這種潛移默化徹底改造，比起大張旗鼓的推行所謂「國民教育」更為高效。洗咗都冇人知嘅，才是高招的洗腦，這裡有一個例子，值得一看：

雖說愛國學校善於洗腦，但也有失敗的個案。當常秘涉嫌將六四喻為歷史沙石之際，居然有愛國學校學生唱反調，可見腦不是你話洗就會被洗嘅。

六四腳步(二)

2011-06-04T23:08:00.007+08:00

今年的六四天氣十分好，出席人數多是必然的了。據報導，今年的人數超越15萬。現場所見，人數對版，年輕人比較多，看來他們已視此為每年的指定活動。下午我到維園時，看到有不少中學生參與幕後工作，有些還在烈日之下向途人派發傳單。年輕人逐漸投入這些民主活動，學校的國民教育，能否力挽狂瀾，的確令中央擔心。

C9之見

2011-06-04T01:04:00.002+08:00

無知不是違法的藉口(Ignorantia juris non excusat )。單憑這一番說話：「曾蔭權有做錯但可以理解，因為他不是律師，亦不是建築師」，便可知她也不夠料做下任特首。

Right for the Wrong Reasons

2011-06-01T23:11:00.004+08:00

剛看到這兩宗新聞:「屋宇署發信勸喻特首清拆僭建物」、「曾蔭權安排盡快清拆物業玻璃嵌板」，我知道自己估中了結果，但理由就估錯了。

其實，要估中僭建並不難，也不需要高度的專業判斷；但要發出這封勸喻信，政治的考量大於一切。看來，香港專業職系公務員的專業操守，還是令人挺放心的。

美中不足的是，為什麼2006年當時發出的清拆令，並沒有包括今日需要清拆的玻璃嵌板呢?是漏招、人事的改變、執法趨嚴，還是因為事件曝了光?

沒違法但會拆

2011-06-01T19:00:00.010+08:00

特首物業疑僭建，他認為不一定違規：「特首：露台加窗不一定違規」；但如根據屋宇署的資料：「打擊僭建」來判斷，僭建的可能性不低。

一些專業意見也認為圍封露台須向屋宇署申請(見「鄉紳借特首擋箭﹕唔僭建就笨」。

不過，特首既有「不一定違規」的說法在先，屋宇署的確很難做：「屋署稱私隱拒回應議員轟寬待特首」。媒體的說法，也各有取捨，例如：「議員高官僭建風波不斷屋宇署力撐煲呔過關」和「曾蔭權死撐全城鬧爆」。

由於僭建問題已漫延至議員大官和公職人員(見「建築物上訴小組成員遭釘契李永達憂損公信力」，再加上新界鄉紳近日的氣勢，我估計拆除露台玻璃窗的可能性高於一切。

如果我估中，又如果我參與草擬回應口徑，我或會這樣寫：

根據本署紀錄，2006年該物業兩項違規建築，已於當年七月完成清拆，並獲本署發信確認。本署人員在日前再巡視有關物業，證實該物業之後再沒有進行任何違例建築工程。

受業主委託的認可人士向本署表示，該物業露台的玻璃窗會盡快拆除。

（如果媒體追問該物業露台以玻璃密封是否僭建）

根據本署人員日前的實地視察，該物業在2006年完成清拆僭建物之後，再沒有進行任何違例建築工程；本署其後亦沒有對業主再發出任何清拆令。

據本署的了解，拆除物業露台的玻璃窗，是業主主動提出的。

新聞聯想 (30.5.2011)

2011-05-30T19:33:00.007+08:00

政治 -
真正的以民為本，真正的強國：「德宣布2022不再用核電」

社會 –
平等機會的最佳示範在香港：「印度人中六合彩頭獎繼續工作會提早結婚」

問責的結果 –
官「進」民「退」：「孫明揚『承擔責任』無意請辭」；「新界喇沙爆欺凌風波自責引退」

反躬自問 -
與其問人為何做不到李嘉誠，何不問自己為何做不到特首?
「唐英年籲青年反思：為何做不到李嘉誠」；
「吳康民:選特首進戰國時代」。

六四腳步(一)

2011-05-29T23:00:00.004+08:00

民意表達

2011-05-28T23:43:00.006+08:00

葉劉都可能教佢唔掂

2011-05-28T08:46:00.020+08:00

相片裡嘅英文，唔係淨係通過「教師英語能力評核」，或者愛心爆棚嘅老師就可以教得返好。好在呢學生仲喺內地讀緊簡體字。如果殺到嚟香港，28蚊半個鐘要你教，你制唔制？

不過，唔好笑人哋，我哋其實都唔係好得人哋好多。試睇吓呢兩段新聞：「英文基準作文及格5年新低」、「中文寫英人口供惹官怒罵」，你或者唔會再笑得出聲。

特區無人

2011-05-26T23:52:00.002+08:00

酸公僭建違法的事，各式各樣的討論已太多，我也沒有更到位的見解。看到政府護短，市民怒吼，試作一對聯以贈慶。限於水平，此聯平仄不分，對仗不工，是僭建A貨，望方家不吝指教。

僭建違寡信局長仍挑教育擔

禮義廉厚顏酸公穩坐釣魚船

新聞解讀

2011-05-24T20:20:00.003+08:00

傷心事 -
哭牆: 「510萬買鋪竟是一幅牆」。

喜事 -
房屋及規劃地政局長間屋畀下屬屋宇署釘契，證明香港的執法意識仍比內地進步: 「孫明揚交代居所僭建物存在10多年無理會」。

當有位都冇人填補嘅時候

2011-05-24T20:16:00.003+08:00

這裡有政府「填補立法會出缺議席的安排」的公布，這是政府提交立法會的文件「立法會政制事務委員會填補立法會出缺議席的安排」。

幾天前，在電台聽到一名教授級的主持人支持政府有關安排的言論，馬嶽教授即時反駁，真是大快人心。今天馬教授有大文見報＜馬嶽﹕輸者替補曠古絕今＞，值得細閱。

從立法會文件的第12段可知，填補出缺議席的安排，政府都假設只有一名議員出缺。如果多於一個議席出缺又怎樣安排呢？文件沒有說。如果現存的候選人都「沒有餘額」去填補餘下的出缺，是否讓議席懸空不去填補？文件也沒有說。在馬教授的文章中，他舉出了九龍東的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

根據立法會文件的第3段，議席出缺的情況包括：(a)辭去席位；(b)去世；(c)改變其國籍；(d)被裁斷為因精神上無行為能力而無能力處理和管理其財產及事務；或(e)按照《基本法》第七十九條被宣告喪失立法會議員的資格。

其中(a)、(b)及(e)是較常見的例子。這裡有關於《基本法》第七十九(六)條的程序安排(見「1998年9月4日內務委員會會議文件議事規則委員會實施《基本法》第七十九(六)條的程序安排」。

究竟將來會不會出現馬教授所說的類似九龍東的例子呢？既然(b)和(e)是過去常常出現的，那麼，它們將來一起在同一區出現的機率不會太低。

如果當(b)和(e)同時出現在某一選區時，剛好仍有「有餘額」的兩個候選人去填補，那麼政府當然還得神落；不過，如果該區繼續有議席出缺，但已再沒有「有餘額」的候選人去填補，那麼，「想玩嘢」的議員或會乘機辭去席位，以行動彰顯政府「填補立法會出缺議席的安排」的不合理和荒謬。到時，政府可有良策和補救手段？

好明顯，政府係做定安排，畀機會過嗰啲等緊玩嘢嘅議員去玩嘢。不過，如果真係有咁嘅機會出現時，恐怕啲泛民議員又會唔會你推我讓，唔肯辭職。或許這是政府對填補安排有持無恐的原因吧。

昨日之日

2011-05-23T19:03:00.002+08:00

最近收到的勸捐信愈來愈多，雖然都很希望像以前那樣捐一些，以表示支持，但最後都是不了了之；心情太壞了。

提不起興趣的原因很多。錢不是問題，因為捐款多少，豐儉由人。靜心想一下，大概是與學校的感情愈來愈淡有關，反正校友卡都算是一種捐獻吧。所謂哀莫大於心死，要改變，無論是變好或是變壞，總得靠一點外力，對不對？這是牛頓說的。

是由於學校的負面新聞？不是，今日有哪一所學校沒有這樣那樣的新聞？

學校是否需要強人領導？不知道；總覺得在沙皇治下，學校的聲譽最隆；全盛的日子早過去了。真是多重損失：少了一個好校長，多了一個欠人緣的局長；更壞的是，帶來了一個最令人失望的繼任人小樽，有心打工，無力辦學。後來者也不太Like：第一，英雄只因媒體事；第二，治校只要英才，何須英雄？究竟是因為英雄，還是因為無人？反正都過去了，就走著瞧吧！

祝大家好運。

安哥

2011-05-22T08:09:00.006+08:00

畀人咁踩法，真慘：「陳維安風評差　無法解決問題」。醫返都晒藥費啦，駛唔駛咁狠？畀條生路行吓都得啩。不過，唔駛驚，有官畀人愈踩反而愈旺。唔信？林D9就是好例子。

安哥係咪咁差，我唔係業界，畀唔到意見。不過，有幾次曾聽過安哥喺公眾場合講嘢，感覺上佢係有信心不足；或者這就是業界所謂唔熟書吧。其實真係熟書嘅局長和副局，唔係咁多。酸公都唔多熟書啦，何況安哥比佢年輕得多，記性不會比佢仲要差吧。

畀人信心不足的印象，可能就是因為安哥的說話太過monotone，聲調低沉而單一，欠缺抑揚頓挫的霸氣和吸引力；這點佢就學足酸公，可能是天生的吧。

舉個例，如果遇到一班校長，酸公多數會企定先；不過，就算佢企喺度，人都會主動衝過嚟同佢握手。冇得恨，酸公的確位高權重，又有江湖地位，是特區之寶。冇得握嗰校長只會望下次補番，絕不會口出怨言，更加唔敢話佢唔熟書。安哥有冇咁好彩？你話呢。

握手雖然是小動作，但可出大問題。如果就咁握吓手，唔叫聲乜校長，又真係好似冇乜禮貌嘅；但要認得出並分清楚嗰班大哥、大姐係乜校長打乜校長，確實甚有難度，因為成個香港有千幾個校長。大庭廣眾，一吓叫錯咗，大家都會尷尬，就會好失禮。

其實好多時所謂唔熟書，講嘅可能唔係教育政策嘅事，而係講緊有某一次握手時，唔記得佢老哥個大名嗜。於是，這類事情或會發生:

例如，當有人問:「你覺得安哥點呀？」

「OK啦，不過有點嘢唔係咁記得囉。」

咁究竟乜嘢唔記得，當時被訪嗰個意見領導又未必講得出；就算你再追問，佢都會唔講。當然，係咪咁，呢點嘢冇得去查證，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囉。

咁有冇得補救呢？當然有啦。

首先，見到校長，無論記唔記得佢姓乜，就一定要叫聲「x校長」。其中個「x」字一定要細聲、含糊，仲要下平聲，絕不能用上入聲，因為太刺耳；總之是一貫的monotone就perfect嘞。相反，「校長」兩個字一定要大大聲，仲要係驚死隔離聽唔到嗰隻，咁就最啱。

比如，叫「劉校長」，因為個劉字細細聲，別人根本分唔清楚你係叫緊「劉」、「黎」、「雷」抑或「呂」。就算我係張校長，聽到你咁大聲叫「校長」，我乜面都有晒，仲會唔會去計較呢支節先？我咁開心，大家就會好熟落，唔駛問，你都一定熟書啦。花花世界嗜，咁認真？

教科書一役，爭的是家長的利益，對手是書商，潛在的「對手」是可能受影響的一眾業界。朋友呢？有都唔會好多啦，大都會潛咗水。當然，此乃小小的一戰役而已，安哥的表現，與預期理想，距離甚遠，是力有不逮吧。系出名門的安哥，上手工作是在馬會，真正實力如何，不知；但PR似乎欠佳，做局長之大忌也。

To AC with compliments

2011-05-20T20:00:00.005+08:00

A new dual-chambered Slurpee cup , with a special valve and two straws, to be offered by 7-11 to let people drink two flavors at the same time is coming to town next month. Here in Hong Kong, the new design is yet to turn up. Your favourite?

政治就在你左右

2011-05-20T07:44:00.007+08:00

華盛頓郵報有篇文章：“Republican and Democratic Professors Grade Differently ”，說的是教授對學生的評分，會受其所屬黨派影響；學生的膚色，也會影響其得分。

When it comes to grading, Republican and Democratic professors at one unnamed elite university put their ideologies into practice, a new study finds: Republicans welcomed inequality, handing out more very high and very low grades, and Democrats’ grades grouped more tightly around the average.

Republicans also gave black students lower grades than their colleagues. In both cases, the researchers stressed, there was no way to know which approach better reflected students’ performance.

政見影響評分，似乎有點匪夷所思；但政見確實來自思想，而思想則主導了行為，所以這個結果其實也不難解釋。

這個說法套在近日的丁屋僭建事件、港珠澳大橋環評案，一樣適用。

雖說目前建制和泛民兩派都有人違規僭建，但建制派似乎違規人數較多，而且大都採拖延手法，力求已建立多年的僭建物不受影響；泛民被發現中招的似乎不多，但大都肯即時行動，話拆就拆。

如果與日常大家在議會辯論所見，再互相印證一吓，大家會發現兩派對僭建的取態，都受其政見主宰。

在實際操作上，建制派得到來自現有制度、傳統、習慣的好處，一般會較泛民的多；所以對已有的一切，建制派會力求保持不變，而殺手鐧是盡量倚賴傳統、習慣的規範和保護。相反，泛民則不斷求變，以期獲得權力的再分配。求變的過程是破壞，再生；求變的基本依據是法律。

倚賴習慣抑或依據法律來規範人民的行為，都是各有好處，各有學說支持的。如果根據歷史法學家的說法，法律是由習慣法演變而來的，習慣法優於國家法，是國家法的基礎。這一套說法，在內地是十分吃香的。

香港的法治基礎已十分完備，但內地的法律體制仍待建立。所以，在香港，人的習慣應按法律來規範，是毋庸置疑的，也是在立法時已有共識的。

相反，因為法律的架構仍未完善，在內地，究竟利用習慣、傳統來規範人的行為好呢，還是利用法律條文來規範人的行為好，仍有不斷的爭議。這裡有一本內地法律學者的書《使法治運轉起來︰大歷史視野中習慣的制度命運研究》，當中作者就是利用中外史料，討論習慣影響法律的問題。

書的觀點如何，大家可以討論；但大家或者同意，書中序言所說的一些話(抄錄如下)，正好反映了香港今日逐步與內地靠攏的現象，香港法治優勢的光環正不斷暗淡失色的實況：

但社會學家和經濟學家未必如此，他們比法學家更關注實在的規則和節省成本、促進利益最大化的規則。因此，在他們的視野中，國家法律、正式制度未必一定比其他規則和非正式制度在實踐中更有市場、更有效率。

另外，顯示香港對法治仍有堅持的例子，還有這個：「環評遭老婦覆核港珠澳橋或停工」；不過，同時出現的是香港快與內地法治視野看齊的言論和觀點，例如這些：「質疑港珠澳大橋環評案」、「港珠澳大橋風波之我見」、「特首批有人利用法律阻基建」。

嫁個新界人

2011-05-18T21:23:00.004+08:00

新界人點威？睇呢段新聞就知：「成立保鄉衞族小組　必要時上街鄉紳揚言不惜流血保僭建」；丁屋問題，這裡有政府的說法：「發展局局長談新界小型屋宇僭建問題」，但官府有冇可用之良策，睇呢幾段新聞可以估到：「張學明僭建﹕等合法化」、「副局長潘潔700萬村屋僭建建天台屋圍封露台議員轟知法犯法」、「丁屋僭建怎執法屋宇署長拒回應」。

簡單的說，丁屋僭建是大到不能倒(too big to fail)的問題。

除咗認為喺香港地嫁個新界人會較有保障之外，我還有九樣嘢諗唔通，請大家多多指教 –

(1)家吓買丁屋係咪最佳入市時機？

(2)如果間丁屋仍未有僭建，家吓係咪要靜靜雞咁搵人照樣加建番個天台之類的東西，然後等官府公布理順方案？

(3)理順方案係咪等於丁屋僭建的QE2、係咪即係僭建合法化？

(4)好打得，指的是林鄭還是新界人？

(5)如果我有份公職，又畀人篤穿咗間丁屋有僭建，被迫要清拆，但如果個理順方案公布之後會有特赦、僭建會合法化，咁：(a)我家吓急急清拆僭建，係咪好傻好蝕底？(b)如果因為奉公守法去清拆僭建，引致金錢或利益的損失，我會唔會獲得補償？(c)如果不會獲得補償，我係咪應該申請停薪留職，等風暴過去了才算？抑或(d)我應該離職，並保全已有的「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直至理順方案出台後再復職？

(6)如果我因為丁屋有僭建而冇咗份公職，我算唔算受到迫害？如果我嫁咗個新界人，「保護新界人權益小組」會唔會同我出頭取回公道？

(7)如果我搵唔到個新界人去嫁，我係咪可以歸化為新界人？如果唔准歸化，係咪歧視非新界人？係咪違反基本法？

(8)點解呢個時候會走咗呢個丁屋僭建嘅問題出來，而事先並無充分諮詢各大黨派，咁做係咪唔尊重我哋嘅民意代表？係咪想將事件政治化？有冇乜嘢陰謀？

(9)(呢個問題係代就快讀JD嘅Peter問嘅)究竟「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大還是法大？如果係前者，我係咪應該馬上放棄JD轉讀「歷史問題專業研究碩士」課程？

盡付笑談中

2011-05-17T20:47:00.005+08:00

往內地旅遊，我算是箇中老手了。多年的經驗，養成了「一惡、一喜」的習慣。

「惡」就是討厭強迫參觀購物。如果行程中有這樣那樣的購物編排，我會選擇不參加這些團種。不過，純觀光旅遊的團種收費較高，而且就算肯付出，也不是常有的。

贊助行程的商號各行各業都有，但總不離茶葉、珠寶、藥物、土特產等；但最常見的是足浴按摩。

最討厭足浴，一次也未試過，但一般團友都十分享受這個免費項目。雖然說是職業無分貴賤，但叫一些十多歲的孩子替自己洗腳按摩，心理上很難接受。

如果整個團到了一處贊助商號後，甚麼也沒有買，主客雙方也不是好過的。試過參加一個所謂只得一個購物點的10天旅行團。全團30人，都是中產吧，竟無人購一物。事後當地導遊說了一句：「你們真狠！」這話的含意很多，也令我良久難以釋懷；真是貼錢買難受。

不過，如果好運的話，你或會遇上喜歡購物的團友，那麼全團的氣氛會融洽一些，導遊的笑臉較多一些。

我算是幸運的了，三年內遇上兩次這樣的團友，都是結伴同遊的中女。無獨有偶，這些中女都自稱為金花。第一次出現的是三朵金花，第二次遇到的是四朵金花。三朵金花都已有子女，都是在元朗某大餅家工作，趁月餅收爐到黃山觀松。四朵金花也是有兒有女，也在同一地方工作，但總不肯透露工作詳情。

四朵金花是第一次到桂林旅遊，但心情極好，因為知道政府會派6千元，另外她們也受惠於最低工資立法，每人的月薪提高至有八千多元。四朵金花中有兩花估計是到港不太久的內地人，鄉音無改，但飯後一定唱紅歌，其中「社會主義好」是指定動作。

七朵金花的特徵，都是從內地移居香港的婦女，知足常樂，熱愛祖國。她們沿途不斷購物、消費，都是較便宜的東西，但總算替大家交了功課。

「喜」就是喜歡在飯後聽團友吹水。

以前外遊是身份象徵，所以不時聽到團友們在旅途上找機會自我吹噓；但現在社會進步，大家已不當一回事了，自我吹噓的場合也不再多見。不過，有時聽到有些天方夜談的故仔，居然作到講者自己都收唔到科的時候，嗰娛樂性就絕對值回部分旅費啦。

這次桂林行的吹水會聽到最多是什麼呢？居然是房屋問題！大部分的團友對樓價高企全程喊打政府。如果要選議員、要做特首，以支持復建居屋，加大力度增建公屋為政綱，肯定有票，絕對會有民意支持。

桂林

2011-05-16T19:15:00.005+08:00

說來慚愧，桂林雖是中國30年前對外開放最早的旅遊景區，但我還是本月初才第一次到那裡遊玩。

參加老牌的中資旅行社，一切都是傳統操作：不變的行程，陳舊的酒店，劣質的膳食，都是預期之內；令人意外的反而是桂林的景色，真是名大於實，見面不如聞名。

21世紀了，桂林的現代化並不全面。市中心的名勝「兩江四湖」沿岸算是有不少的現代建築；但只要深入的看一看，破舊不堪的房屋還是佔了大部分。

住在灕江旁的古老5星酒店，算是桂林當年最旺的地區。但就在酒店的後門，破爛的鐵皮屋、僭建房、蜘蛛網般的電線、隨處擺賣的小販，再加上當時剛好停雨不久，泥濘處處，把桂林山水在遊人心中的美好想像，一下子掃走。雖是桂林的舊區地段，但30年的開放，除了酒店的設施老化、外牆脫落之外，附近的環境，居然毫無改善，令人驚訝、嘆息。不要說與大城市上海比較，單與二線城市杭州較量，桂林除了可以擁有自己的機場之外，其他的差距足有20年之遙。

到桂林看的是山水，但最多山的地方是在陽朔，環繞陽朔的當然是灕江了。

山真的是很多：大路兩旁是山，酒店前是山，酒店後也是山。灕江的水很淺也很混濁，是深褐色的泥濘水。因為剛好是春天，陽光不多，山的層次難以明顯地看出來；再加上混濁的江水，無論如何，「山明水秀」是完全談不上的了。因為灕江水漲，看不到「印象劉三姐」有些失望。

陽朔雖然也有內地城市必備的步行街，但如果從到訪的外國遊客數目之多來推想，陽朔仍舊十分落後，包括人和物，是帶有外國人喜歡看的中國落後地區特徵的獨有落後。如果這種落後是一項各取所需的生意交易，我覺得仍可以接受；只可惜這完全是由思想至行為都與時代脫節的現象，十分無奈。

桂林位於廣西省，是較接近廣東省的大西北省份。據導遊資料，當地人平均收入在1,500元左右，樓價是每平方米8,000元，工業投資不多，主要靠旅遊業。看來單靠旅遊，就業率大概可以有幫助，但要提高當地人民收入，仍須依靠工業及高增值的產業不可。

縱育

2011-05-14T07:36:00.005+08:00

看了這宗新聞:「教育通脹」碩士學費飈升，當中有人認為一紙大學畢業證書早已不夠用「40後擁有大學資歷已可做到退休，但香港轉變太急速，學歷通脹，60後都要有碩士資歷才夠競爭力，而且內地很多人才來港讀碩士、博士，你如何跟他們鬥？」我不完全同意。

我認為除了專業的行業例如醫、法、工程等之外，一般的大學生只需加強其語文能力和溝通技巧便夠用。目前年輕人的通病是乜都讀，周身學歷，形成教育過度(縱育 over-education)但前景模糊的「教育滯脹」現象。試問一個財政學碩士，對一份地產經紀的職位，幫助有多大？還是先學會愛上你目前的工作吧。

當一個大學學位都換唔到兩餐安樂茶飯嘅時候

2011-05-07T01:45:00.002+08:00

當大學生還算是一種身份象徵的時候，我還在狂背＜出師表＞以準備中學會考哩。

我仍然記得當年Uncle Tom在一次公司研討會的提問環節時，乘機「透露」他的兒子剛從英國的LSE取得精算學學位的情景。當時他陶醉滿足的言行、眾人欣羨的表情，我從我爸事後的覆述裡，可以毫無困難的想像得到，而且感受很深。

是的，大學學位在當日尚有被家長拿來炫耀一番的剩餘價值，今時似乎美景不再。

昨日，我在大家樂重遇Peter。

Peter是我的同學，大學畢業後加入「大四喜」做核數，算是有一份穩定的專業工作。不過，在香港做會計不是筍工；工種的特徵是薪水低、工時長，只勝在搵工容易。事實上，他是眾多同學中最快搵到工作的人。

我問他是否放假？他說快要離開「大四喜」，正準備轉讀法律。

唔做工去讀書，這不是很大犧牲嗎？

當然不！Peter認為他現在轉行做法律工作，比做會計師更有錢途。我忙問他有冇路線圖和時間表。

他打算修讀全日制兩年課程的Juris Doctor ，之後再讀專業文憑進身法律行業。現時香港有三間大學獨自營辦JD，其中hku只辦全日制，其餘cu和city都兼辦全日制和部分時間制；兩年全日制的學費大概在25萬至30萬之間。Peter說，hku的JD有四百幾人申請，競爭劇烈，但他仍得到取錄，剛交了六萬多元的留位費，並準備於八月頭上課。

聽說讀JD並不容易。有些妒忌Peter的勇氣和能力，但我仍馬上祝賀他；當然是真心的。

我不知Peter目前月薪是多少，但估計佢年薪都有25萬啩。替他算一算：兩年JD加一年專業文憑，Peter三年的薪水損失共75萬，再加上三年的學費，他大概要為轉行付出超過100萬，這還未計算他有可能升為supervisor時的增薪。不過，他很有信心在入行五年內，將失去的加倍賺回來。看來，他快要把自己當作是「The Lincoln Lawyer」了。代價是大了一點，收獲如何則未知。無論怎樣，我衷心期盼Peter學業順利，轉業成功。

讀法律，我或會嘗試；但我真的怕辛苦，驚半途而廢，所以要認真考慮清楚。況且做法律工作是否真係咁好搵？我有些疑問。

city有個兩年全日制的Master of Fine Arts in Creative Media，較合我心意，有些興趣。

因為Peter的緣故，我特別注意今年各大學的修課式研究生課程。

目前，所有這些修課式研究生課程都是自負盈虧營辦的。最貴的當然是MBA，其中科大的MBA課程的收費是6星級的。JD的收費也是位於前列。cu還提供MBA+JD的混合課程，真是市場導向，學費當然是絕不便宜的了。其他科目的一般標準是一年全日制收費9萬元。熱門的課程收費高且年年上調；較冷門的，需求不大，收生並不容易。

印象中，大學的修課式研究生課程通常會在每年的二、三月截止申請；但今年的情況似乎有些特殊，已經是五月上旬了，一些大學的修課式研究生課程仍在報紙上不斷賣廣告；需求似乎正在萎縮中。

看來，縮班的威脅，已開始從中學殺入大學了。不知是否這緣故，本地教師工會的頭頭，已悄悄地換上在大學工作的行家，真是與時並進。

韋羅莎

2011-05-05T19:13:00.002+08:00

不認識韋羅莎吧！我也是剛認識她，是透過看這兩套DVD：「潮性辦公室 (第一季)」和「潮性辦公室 (第二季)」。

對，我兩套DVD都有買。「潮性辦公室 (第一季)」和「潮性辦公室 (第二季)」的內容大致差不多，價錢也不相上下，我認為只買其中一季就可以了。這裡有篇訪問「翟凱泰說韋羅莎」，或會加深大家對她的一些了解。

韋羅莎在劇中最出色的演出，是扮演一個南亞裔的80後去見工。大概是偏愛吧，我覺得韋羅莎的演出，完全蓋過她在劇中其他項目的演出，就算與同劇場的其他耀目角色，例如托水輝哥，相比之下，也不惶多讓。

外人扮演南亞裔人士，大多從說話的口音、用字習慣等開始。這些笑話聽多了會生厭，甚至對被模仿者產生同情。韋羅莎的演譯，當然具備了這些基本套路，但更令人忍俊不禁的是她模仿南亞裔青年的表情和小動作。

舞台上的表演，由於缺少了電影、電視特有的分鏡和大特寫，一般需要頗為誇張的面部表情和手腳的大動作來輔助傳遞信息。因此，就算是影帝、視帝上舞台表演，效果未必就會好。

韋羅莎的演出很真實、自然，舞台的效果強而不過火；角色鮮活立體但不涉及任何種族歧視。

我對本港的南亞裔人算是有一些認識，韋羅莎把他們的一些小動作、表情和言談發揮得比南亞裔人更像南亞裔人。我也曾演過話劇，這些舞台上的舉止，看就容易，但要有爆笑效果，演員本身的素質和苦練是必須的。當然，導演詹瑞文的指導，也是功不可抺的。如果沒有這個大師傅的指點，後半部南亞裔青年應付投訴的成功演出，便會大打折扣。不過，我反而覺得前半部較好，因為這部分可供發揮的地方不多；要搞笑但又不會引起被模仿者的反感，演員、編導的心思不能少，對被模仿者的觀察也須細心、到位。

這裡有該劇目的網上版；但為了表示對香港藝術工作者的支持，我建議買一隻DVD回家慢慢欣賞。所謂台上一分鐘，只用4個鐘的最低工資，便可細味別人一年一度的苦練成果，我還是認為物有所值的。

我要去清華

2011-05-04T20:44:00.010+08:00

我爸是清華校友，雖然不是正式的本科畢業生，但總算是在那裡讀過吓書。不過，他很少提起以前讀書的事。

清華大學剛沸沸揚揚的度過她的百年校慶，作為一個都算up-dup的校友，我爸沒有預期的喜悅，反而有啲似窮等人家的孩子，在過生日時表現出來的愁悵和落寞。

清華的威水史當然不用我在此嘮叨，但大家或許同意，清華大學光芒四射的年代早已過去，或者可能一去不返。清華的全盛時期，是在上世紀初。清華的門面，都是一些舊中國留下的大師們在支撐著。隨著這些大師的相繼老去、逝世，新的清華只是大官的搖籃(見「“8常委”就意味着大学成功吗？」)。

幾年前，內地名大學免試招收本港會考尖子，在新高中學制下，內地大學仍提供這種捷徑(見「香港新高中制尖子生有望免試內地升大學」)。

如果不是因為金錢的考慮，我認為尖子回內地升學，尤其是攻讀理工科的，是較為不明智的選擇。強如清華，雖然學生的素質奇高，但在理工科目的師資和設備方面，比起本港的一些大學仍有不下10年的差距。不說別的，單說學生的宿舍設施，也夠令香港家長吃驚的。

當然，如果你的目光是放在10年後的中國，或希望擠身內地官場，那麼清華當然是首選；不過要進入內地官場，單靠投考公務員一途，而沒有過硬的後台配合，前途不會因你是清華校友而光明一片。另外，今時今日，中外名牌大學已不再是就業的最佳保證了(見「An English degree from Cambridge attracted only rejection letters 」、「北大女碩士當油漆工豫市長表示理解」)，學生應有心理準備。

不過，在內地要考入清華是絕不簡單的一回事。說一個例子吧。張大教授的母校佛山華英中學，現為佛山第一中學，目前仍是一所極受歡迎的省一級高中。兩年前我曾入校內參觀，知道該校當年能成功考入北大和清華的學生，一共只得三人而已。佛山一中是整個大佛山地區的名校，其畢業生亦僅有1至2人能入讀清華，可見難度之高。

但是，如果從香港以尖子免試入學的途徑投考清華，難度相對較低。如以會考成績計算，有4A或以上的成績，便符合資格。以香港八萬多考生計，4A和5A的會考生大概總有幾百人吧，勤力一點，要取得這成績不會有很高難度。

所以，如果有個內地的學生跑來香港讀書，再循尖子免試入學的途徑投考清華，不是比起在內地讀書，再考高考來競爭入讀清華，來得更容易，更有把握嗎？

但內地的學生能來香港讀書嗎？當然不能。就算內地的學生能到香港讀書，他們能以尖子免試入學的途徑投考清華嗎？絕對不能，因為他們根本不是香港人。

不過，如果這些內地學生是第二類嬰兒，就可以了，因為他們一出世就是香港人。

我以為我這個想法很聰明，在上次回鄉探親時，曾以此向二叔公示意；誰知他說他們早有此打算，他希望至少能有一個第二類嬰兒的孫入讀北大或清華，以「光耀門楣」。

可敬的公務員

2011-05-04T20:40:00.001+08:00

新聞:休班消防隊目自發救失蹤翁
令人驚喜的公僕典範，謹此敬禮。

孫公案

2011-04-30T00:31:00.007+08:00

高級公務員鍾情於60歲後繼續工作的，還有這個例子：「孫明揚腎衰竭堅稱不退」。

大家當然不會認為孫公是因為「貪戀權位俸祿」才「繼續履行職務」，但你又是否同意特首所說：「管理如教育局般的大機構，需要有能力、魄力和操守，在香港很少人能夠承擔這職位。他會鼓勵孫公繼續其工作，又希望香港市民也給孫公多些鼓勵」？

孫公鞠躬盡瘁，帶病上陣；特首力撐無人可代替佢地位，表面理由和底因，報章已有披露。不過，政府對孫公撐到咁行，甚至無懼反對意見(見「議員反對孫明揚署任政務司」)，我反而認為事有蹺蹊，不會是大家想的那麼直接。正因如此，我估計孫公距體面離職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如果我是英皇校友，目前算是有些進退惟谷的難處：繼續追殺，恐不近人情，況且特首之路早已不通；就此罷休，實心有不甘。等總可以吧，但不怕中了「苦肉計」，磋跎歲月，有負fans期望嗎？

熱心工作的公務員

2011-04-30T00:29:00.004+08:00

香港公務員薪水之高，在國際上的排名是處前列的位置。

高成點？試看一例。政府的最基層員工，是以「第一標準薪級表」支薪的。按2010年的第一標準薪級表，最低薪是8,980元，最高的是11,700元。這些員工的入職要求和日常工作，唉，不說了，沒得被人罵。所以，如果聽到有大學生爭相申請一份政府文書職位，請不要驚訝，但也不要說：“Calm down, dear ”。

公務員是否咁好做好搵？好似又不是。睇最近新聞，不時見有退休大官、部門首長在剛過完冷河之後，就急不及待地走去相關行業搵真銀，便可估計，單靠嗰份長俸，佢哋或有可能唔過倒世。

根據這篇報導，有人甚至建議政府「另外付款『買斷』公務員，禁止他們退休後轉到商界工作，但反對將高官過冷河期由三年增至五年。」

最低工資之後

2011-04-30T00:24:00.004+08:00

我一早已開始支持最低工資，但對要求飯鐘錢和有薪休息日，我並不贊同。今日王文彥先生這篇文章「不應再要求飯鐘錢和有薪休息日」，我大致同意其觀點；不過其文字、表達方式，如希望能有更多人的支持，或許有改善的空間。

最低工資的推行，會令香港社會產生許多質變。即時想到的有：

(1)香港社會加快步入中年，與世界上的經濟發達地區看齊，也會引發後者常有的社會問題；

(2)藍領的收入會追近甚至超越白領；

(3)工種的稱謂會不繼優化，例如，清潔工作會歸類為環境衛生管理/督導；

(4)勞資雙方關係會日趨緊張，互信減少，糾紛以至法律訴訟增加；

(5)大學教育淪為中學教育的延伸。一般的大學學位不代表什麼高薪厚祿(見「薪金多基層2千大學生何價」)。大學教育會兵分兩路：(a)普及教育，(b)專業職訓。前者是公費，後者是私營，開始與美國的體制靠攏。

關愛派三千洗腦要優先

2011-04-29T00:03:00.004+08:00

最近關愛基金推出援助項目(2011-12 年度援助項目的受惠條件等詳細資料在此)，當中一些項目，例如每年1.6億元供清貧學生遊學，有些爭議 (見「葉劉斥關愛基金「政治派錢」成怪胎」)；但旅遊業界對這項每人3,000元的暑期遊學資助，十分支持(見「關愛基金資助暑期遊學或增8成」)。

遊學團是近年來興起的時髦教育玩意，說它是一種學校集體旅遊還可，但硬要賦與它這樣那樣的教育成效，大概只是成年人的良好願望而已。

有人認為3,000元的作用實在不大；去外國，家長的補貼會太多，一般的清貧家庭負擔不了；去東南亞也不見得夠用，返回內地或許剛剛好。

如果按該項目的受惠條件發資助，合資格的家庭都會是較清貧的，家長要出錢補貼學生去較遠的地方遊學，可能性不大。那麼，為何關愛基金不將該項資助提高至6,000元甚或更多，讓學生可以去更遠的地方呢？

如果將資助提高至6,000，總支出也不過是3.2億元。所以，資助額不會是大問題。那麼，為何要將金額定在3,000元，不多也不少，剛好夠返回內地遊學之用？我認為與國民教育有關。

在2010年的施政報告中，特首已表明推動國民教育是政府的既定方針，包括會進一步增加學生參加內地學習及交流活動的機會，目標是學生於中、小學階段內，會獲資助參加至少一次內地交流計劃。所以，大家或者可以將這次關愛基金的3,000元，視作政府資助學生參加至少一次內地交流計劃的舉措，是推動國民教育工作的一部分。

既然這是施政報告的指定項目，又是在國民教育的工作範疇內，那麼政府為何不直接撥款給教育局執行，而要轉交關愛基金支付？如果說這3,000元是出於對清貧學生的關愛，那麼教育局早有「校本課後學習及支援計劃」，專責協助學校對清貧學生的支援；如果說這是國民教育，而且每人3,000元是較高數目的一次性撥款，那麼，政府為何不叫教育局將這筆款項撥給學校作國民教育的專用撥款？

目前，坊間有一些看法，認為讓學生返回地學習，既是國民教育的必經之途，也是一種「洗腦教育」。因此，這關愛基金的3,000元，很大的可能是政府不希望反對派將「內地遊學」、「國民教育」、「洗腦教育」等聯繫在一起。而最佳的方法，便是將這有關國民教育的工作，交由與教育工作關係不大的關愛基金去做了。

政府這樣做有點斬腳趾避沙虫。我認為內地固然要去，外國也要去，以作觀摩比較。我建議3,000元先交由教育局發放，以完成施政報告的建議，另外關愛基金再加派一筆錢，例如5,000元，供每個清貧學生在中學階段往外真正遊學一次，如何？

七一新客源?

2011-04-26T19:26:00.002+08:00

有關丁屋僭建，這裡是申訴專員的「主動調查報告摘要」、這裡是明報社評：「丁屋僭建合法化政府應斷然峻拒」、這裡是一些人的意見：「鄉委會：丁屋僭建是生活傳統望補錢解決倘遭拒或上街抗爭」。

僭建就是僭建。僭建在香港、九龍、新界都是僭建，執法必須劃一。

政府應企硬，腳軟就衰硬。

教科書的問題(下)：發水課本

2011-04-22T08:28:00.004+08:00

教科書價格飛漲的元凶是誰？

按立法會秘書處題為"課本、教材和學材分拆訂價"的背景資料簡介：「立法會 CB(2)1444/10-11(06)號文件」第7段：

委員察悉，教科書價格不斷上升的原因之一，是教科書往往連同各式各樣的教與學資源一併發售。據委員瞭解所得，教師及學生只會使用這些教與學資源的一部分。為降低教科書價格，委員認為有需要規定出版商將教科書和其他教與學材料分拆出售，以及列明這些個別物品的價格。

出版商將教科書和其他教與學材料捆綁發售，是書價不斷上升的原因之一。

地產商將窗台、露台、走廊等地方計入樓宇的可售賣面積之內，這些樓被稱為發水樓；出版商將教科書和其他教與學材料捆綁發售，這些書大概也可謂之「發水課本」矣。

發水當然是要不得，但不發水，課本會便宜一點嗎？

所謂「發水課本」，指的是課本+教材+學材。有關這些名詞的說明，消費者委員會的文件：「立法會 CB(2)1478/10-11(01)號文件」講得最清楚。

發水課本分拆出售後，家長的負擔會減少嗎？我的看法是會，但減幅不明顯；長遠而言，家長的負擔仍舊會不斷上升。以下是我的分析。

假設發水課本的售價是C，淨課本的售價是c1，教材的售價是c2，學材的售價是c3，那麼，C一定等於(c1+c2+c3)嗎？理論上是，但實際上，基於捆綁式出售的效應，C一定小於(c1+c2+c3)。

如果分拆出售，家長的負擔會是淨課本的售價c1，和學材的售價c3，即是c1+c3；學校的負擔會是教材的售價，即是c2而已。

教材
先講教材。教材是什麼呢？

據消委會的文件，教材就是「相關的教材配套，例如教師用書、教學光碟、資源網站、試題庫等」。

教材如何能賣錢、賣幾多，是一個問題。教師用書裡最有用的是習作的答案，但一間學校只需要一、二本就夠了；試題庫有用，但常用會失效，需經常更新，其餘的可有可無。所以，如果我是出版商，教材的售價只看試題庫是否受教師歡迎而定價，其他的可半賣半送，甚至免費贈送。由於教師是專業的用家，教材的售價一定極為克己。

有學校擔心學校不能負擔教材的開支，並要求政府撥專款支付。這真是頗為無知的舉措。如果政府真的這樣做，教材的售價只會不斷上升，而家長的負擔也不會減少。好彩教育局在這個問題上能擇善固執，值得一讚。

事實上，許多學校都是精於「睇餸吃飯」的。不說別的，就最近教育局計錯直資學校津貼(見「教局：錯撥直資津貼不涉人為」)一事，可見學校多用或少用三幾十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一年要用幾十萬去買教材？不會吧！如果是的話，家長會最開心！但會有這樣「樂於學習」的教育工作者嗎？

課本和學材
再講課本和學材。學材是什麼呢？據消委會的文件，學材就是「練習、學習資源(如學習光碟)」。

學材當然是重要的，但學材與課本的相連性，較教材與課本的相連性更低。試想像一下，你用甲出版社的數學書，學習一元二次方程式，你可以用甲出版社的練習，也可以用乙出版社的練習。市場上這樣那樣的練習，選擇不少，也長期處於「頂爛市」的競爭狀態。所以，學材的售價不會很高。未來的發展，會是學材電子化。

最後剩下的就是課本了，也是最值錢的東西。換言之，出版人在教科書的開發成本，能否歸本甚或有賺，看的是課本的售價高低和課本是否為學校採用。

課本的售價太高，無人會買，而且會誘發二手市場；太低則回本期長，不是一般的出版商可以承擔的模式。估計最後只有大出版社能生存，小的只能做學材和教材。無論將來怎樣發展，家長的負擔是逃不了，也減不少的。

希望在明天？
坊間有不少關於減低課本售價的建議，包括設計校本教科書。不是潑冷水，一般的中學教師，不能勝任寫教科書這種高度專業的工作。有人提議要官員幫手，因為他們有經驗。這大概是中了官大學問便會高的毒。

其他的建議，例如叫教育局自行研發、招標外判，甚至叫內地代勞。這些建議，不說意識形態這些東西，單從成本的角度看，比現行的模式，費用更大，弊端更多。惟一的好處是家長的付出可能會減少，甚至消失，因為政府會被迫承擔當中的大部分或全部開支。至於我為什麼認為這種做法，會費用更大，弊端更多，有機會再說明一下。

教科書的問題(中)：貴得有理

2011-04-22T08:21:00.011+08:00

書價長升長有
所謂內行人，不是指教科書出版商，而是指經常買書的人。如果是經常買書的人，他們一定知道近這20、30年間，香港的書籍價格不斷上升，就連我這個算是「捨得」的買書人，也要等每年一度或兩度的減價期才會出手。

先舉一例。手頭有陳耀南教授＜應用文概說＞(波文書局1982年7月版)，書價是40元。最新版是＜應用文概說(增訂本)＞(山邊社1997年10月版)，定價是130元。新舊版的比較，15年間的增幅是325%。

當然，陳教授的書經過大幅度增訂；另外，由於80、90年代的通漲急升，所以書價漲幅「驚人」是可以理解的。那麼，在1997至2010這些年裡，如果書籍毋須大幅增刪改版，市場的漲幅又會如何呢？

我到公共圖書館做了一次簡單的調研：

天地圖書2009年版的＜雲海玉弓緣＞3冊共160元，1999年版3冊共135元；新舊版的比較，10年間的增幅是18.5%。

天地圖書2009年版的＜萍踪俠影錄＞2冊共105元，2003年版2冊共90元；新舊版的比較，6年間的增幅是16.7%。

雖然說是新舊版，但作者梁羽生先生似乎對這兩小說的內容並沒有大幅增刪。因此，我們或許可以說，在1997至2010這些年裡，如果書籍毋須大幅增刪改版的話，市場的漲幅大概在15%至20%之間。

漲幅的迷思
書籍的漲幅為什麼這樣高？市民不會太清楚，但總離不開紙價、印刷工料、通漲、租金等因素的上升。

可惜的是，在這次官、民、商就教科書價格的討論之中，一般書藉價格長升長有的事實並沒有被說出來，讓市民明白當中的事理，並平衡偏頗的聲音。

有了這些理解，我們現在或會覺得，由1997年至2010年的這12年期間，「小學課本價格已增加23.7%」，這個增幅不算是過高、不合理吧。如果撇除在這12年間，小學生人數不斷下跌，教科書因小學課程的改變而要改版、多媒體教學的需要等的因素，大家仍要對出版商窮追猛打，會不會於理無據，於心不忍？

好，就算小學課本的增幅可接受，中學教科書的103.8%增幅難道不是太過分嗎？大家或會這樣反駁。

大家請注意，中學教科書裡，英文書的比重相當高。先讓我們看看英文書的在這12年內的漲幅吧。

手上剛好有一本英文書“English Vocabulary in Use Pre-intermediate & intermediate ”劍橋大學1997年出版(1998年刷)，商務的售價是107元；該書的2003版(2010年刷)，三聯的售價是159元。這本是熱門的英文參考書，12年的升幅是48.6%，漲得比中文書利害一倍有多。

雖然如此，這也不能解釋中學教科書的103.8%的強勁增幅啊！

改革頻頻變完再變
可以的，這些增幅大部分是因為在1997至2010這12年內，中學課程的持續變換和增刪。隨口說出來的有中學的課程改革，以及由2009年開始的新高中學制引起的課程內容的改變和一些新學科的誕生。

先叉開一筆，試舉一例以說明課程變換的頻密與荒謬。

一向以來，中學會考英文科分為課程甲及課程乙，分別讓中文中學和英文中學的學生報考；但在課程改革下，由2007年開始，英文科不再分課程甲及課程乙。另外，會考生在中文科及英文科的成績不再以拉curve的方法計分，改以「水平參照報告成績」。所謂「水平參照報告成績」，即是考生的考試表現，與固定的成績標準比較，然後被劃分為等級1至5，成績最卓越的考生可獲5*。

教育是考試導向的，這話放在香港的教育上特別適當。所以，這小小一改動，中文和英文科的課本、教材和學材，便須跟著改，送舊迎新，以配合會考的改變。

這還不要緊，最搞笑的是從2009年開始，新高中學制又要登場，新的學科，新的教科書又在整裝待發；而2007年的新課本，新. . .，還未來得及變舊，又要被人送舊迎新！唉，既有2009年的新高中學制，為何仍要在2007年搞這無謂的一改，讓教師與同學一同遭到折騰、讓家長的負擔增加？

這些頻密的課程轉變、學科的增刪，令教科書在短時間內不斷改版；直接反映在課本價格上的，就是開發教科書的回本期收縮，令售價不合理的提高。

另外，雙語政策的推行、學生人口的不停下跌，都令教科書的需求持續萎縮，從而令每一類的教科書都失去「廉售」的空間。

中學教科書價格高昂，政府是有份出力的，而且出的力最大。因此，她是有責任向市民解釋這一切。可惜，在有關報導中，這些事實，除了出版社的聲音之外，政府的代表並沒有將事實的全部都清楚說出來，令市民的怨氣更大，真理真是愈辯愈暗。

改善空間
在4月11日的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會議，家庭與學校合作事宜委員會副主席提交了意見：「立法會 CB(2)1515/10-11(01)號文件」。當中的建議如何，大家可討論；但按4月20日網上所見版本，文件中的一些文字是否有改善的空間，值得斟酌，例如：

「資助學校包底購買教栽」；
「教育局可以成立一個教栽資料庫」；
「再參觀兩地人均國內生產總值作比較」；
「現在書商的攏斷」。

當然，這都可能是手民之誤，無心之失。

剛好在網上看到與上述文件相似的文章(見「葉兆輝﹕改變學習模式設計校本教科書」)，相關的文字已改變了。

賈島尚且因一字而要推敲三年才得詩二句，上例只在說明文章、書本都不時出現需要改善的地方。要改善，就要投入資源了。要投入資源，誰來埋單？

教科書的問題 (上)：書價長期跑贏大市

2011-04-22T08:12:00.006+08:00

學生在學校裡要學什麼，是教育的基本元素之一；用專業的角度說，這就是課程。

課程只是一些綱領、目標；將這些綱領、目標寫成具體的內容就是教科書。教科書的直接用家是教師、學生，與家長的關係不大。教科書與家長扯上關係，主要是因為後者是付款的買家。

近年來，教科書的問題在社會的討論升溫，主因是一般家長的收入停滯不前，而教科書的價格不斷上漲，教科書的出版商便成千夫所指；教科書和教材、學材捆綁出售，更被認定是教科書價格高昂的原因之一。

由於已經找出「元凶」，政府和議員便要「做嘢」，將教科書、教材和學材分拆訂價；可惜結果和市民的期望有落差，局長不免又一次失分(見「教科書爭議孫公民望見負」)。

背景資料
為了教科書的問題，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先後開會多次，最近的一次是在4月11日。雖然該次會議的紀要仍未完成，但會議的重點，或可從翌日媒體的報導可見(如「教科書價高港府研引競爭機制」)。

4月11日的會議派發的文件頗多，包括政府當局提供的文件：「立法會 CB(2)1444/10-11(05)號文件」、立法會秘書處擬備題為"課本、教材和學材分拆訂價"的背景資料簡介：「立法會 CB(2)1444/10-11(06)號文件」、消費者委員會的意見：「立法會 CB(2)1478/10-11(01)號文件」和家庭與學校合作事宜委員會副主席的意見：「立法會 CB(2)1515/10-11(01)號文件」。如需節省時間，逕讀立法會秘書處的背景資料簡介和消費者委員會的意見便可。

根據秘書處的背景資料簡介的第6段：

. . .但課本的價格卻不斷增加。據消費者委員會所述，在1997-1998學年至2009-2010學年的12年期間，中、小學課本價格已分別增加103.8%及23.7%。委員關注到，有關增幅遠高於同期本地生產總值的平均升幅及同期的通賬率，對低收入家庭造成沉重的經濟負擔。

教科書價格的增幅似乎過高、不合理。

消委會的資料說，由1997年至2010年，「12年期間，中、小學課本價格已分別增加103.8%及23.7%」。這個增幅是否過高、不合理？大家或可看看其他的資料試作一比較。

與薪酬、房價比較
1997年公務員的總薪級表的頂薪，即第49點，是83,105元；2010年，第49點是87,735元。換言之，12年間，公務員的薪酬增幅只是5%左右。

近年人人都說是地產霸權，房地產價格如火箭上升；但是如果我們看一看「中原城市領先指數」，2011年4月15日的指數只是96.55點，與1997年的指數100點比較，尚低水3.45點。

如果單與公務員的薪酬增幅和房地產價格增幅比較，教科書價格的增幅，明顯「跑贏大市」。這麼說來，教科書價格的增幅一定是過高、不合理了。以外行人來看，這個說法是對的；但以內行人來看，這個說法是錯的。

回鄉(五)：窮不過兩代

2011-04-21T00:41:00.002+08:00

二叔公比大叔公能言善道；他的說話雖然動聽，但說話的可信度難免令人不放心。

直通車一到了佛山，他的電話也到了。他問我們要不要開車來接，我連忙說不用。

我拒絕的原因是怕他要到處問別人借車，怕他被人拒絕，令他冇面子。

事實是我錯了，他真的有車，而且有3架這麼多：他的小兒子一輛，他的女兒兩夫婦各一輛。雖然都是內地生產的日本車，但總要十多萬一輛吧，不簡單。

二叔公的大兒子在文革後不知用什麼方法，移民到了德國搵食，最後自己當上老闆，名下有幾間中餐館和一些房地產收租。

兒子富起來，老父當然可以享福。二叔公是家中老么，到他懂事的時候，家裡的產業已經被共產了，生活一天不如一天。到底是從貧困裡走過來的人，二叔公雖然可以享仔福，但他還是過著挺節儉的日子。不過，從一些細節中，我毫無困難地發覺他的生活是十分中產的。

住的是獨立屋，大是必然的了。廚房在地下，牆上裝有一套濾水器；仔細看，是德國貨，有Made in German的字樣。濾水器是用電操作，不是香港常見的那些用濾芯的型號。二叔公向我示範了濾水器的操作方法。不計平日的維修，濾水器買回來就要六千元。看來，健康的重要性已不知不覺地在這些老農民腦海中超越了金錢的考慮。

二叔公一家是怎樣富起來的呢？

答案是眾所周知的：廣東省的農村賣地給港澳加工業建廠或租地給花農種花，農民一次過分一大筆或每年分一小筆；當有了第一桶金之後，農村的富爸爸就會自己經營一些中小企，或在自己的農地上大建村屋，再將它們出售或出租。廣東省的原住民，基本上已不再務農了。

二叔公的一家有了錢之後，他的大兒子就有了往外移民的能力和本錢；他的女兒有了錢之後，便和丈夫開了一間手飾加工廠，並替香港一些企業做代工。聽她說，工廠養活了近50人，也令她一家變成小富戶。

她的弟弟也是走同一條路，不過，他的工廠規模較少；錢賺得雖不多，但總算能讓他一家過優閒的生活。

另外，二叔公的一家5口，每人都有一至兩幢房地產放租。

所謂東南西北中，發財到廣東。隨著外省人不斷湧入廣東省，大量的住房需求扯高了大佛山附近村屋的租值。據地產代表的資料，佛山近郊的村屋，100平方米的四層村屋，可收月租4,000元，回報極為可觀。

順德雖屬佛山所管轄，但附近農村建屋可以說是「無王管」的，建4至5層是常見的。我見過6層高的村屋。

這種愈建愈高的現象，除了是因為自我增加可用面積之外，還有增加將來政府收地時的回報。原來政府收地，價格大概介於每平方2,000至6,000元之間，視乎地區而定。不過，收地的賠償，是以樓面面積計算的。換言之，只得一層的古老祖屋，無論歷史價值是如何的高，頂多是賠償6,000元，一塊100平方米的地皮，賠償的極限是600,000元。但如果同一塊地有4層的上蓋建築物，那麼，總樓面面積是400平方米，賠償的上限是2,4000,000元，是原來祖屋的百分之400！

當然，建屋也是要成本的。不過，成本是極低的。在通漲還不算是利害的二、三年前，建造上蓋的平均費用是每平方900元。現在成本上漲了，大概是1,200元。如果以政府收地賠償中位數4,000元計算，農民每增建一平方米的樓面，可淨賺當中高達2,800元的差價！所以，一有錢有地，農民就會蓋房子。正因為沒有規劃，這些村屋形狀、大小、高矮、新舊不一，外型並不雅觀。

得到收地賠償的農民，有些聰明的會投資在附近的商品房上；之後，當商品房不斷升值，農民再投資，並不斷重覆香港人以地產置富的歷史和故事。

二叔公共有9個孫，4個在德國出生，3個在內地，2個在香港，是第二類嬰兒；其中一個是在浸會出生，聽說總共用了近10萬元。

我曾問孩子的爸爸，會不會送兒子到香港生活或讀書。他望了我一眼，有點不屑地反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他的孩子在當地入讀民辦名校，有機會升入省一級中學；他們一家在順德生活得十分富裕，有房地產和生意，在廣東省是屬於有地利、人和的極具競爭優勢的一群，為什麼要巴巴的跑到香港和香港人競爭？

他們是除了官二代之外，最先在內地富起來的五、六十後；雖不能說是千萬富豪，但也是不愁吃喝的富裕家庭。我說香港的言論自由度較寬鬆，將來的民主進程也會較內地快，他反而認為民主自由對中國的高速發展不利，他們不會希罕這些東西；不過，有機會，他們會在香港投資置業。

令我估不到的是，這個飽受共產政權之苦的家族，今天居然是極力擁護共產黨的核心分子。世事變化之吊詭，真是令人驚奇。

至於大叔公，他的故事也是大同小異。他最近的戰績，是在一年前用80萬在陳村附近買了一個105平方的萬科單位，現在已升值至120萬了。

回鄉(四)：大逃港

2011-04-18T21:04:00.005+08:00

阿爺有兩個細佬，按親屬稱謂，我叫他們做大叔公和二叔公。解放後，他們一直留在內地。由於出身不是貧農，再加上有港澳關係，在新中國的頭30、40年，叔公兩家人的生活是極困苦的。

聽阿嫲說，阿爺同佢喺70年代回鄉的必備禮物，就是一大窩炆扣肉。兩個叔公喺廣州接完佢哋車之後第一件事，就係每人攞幾件扣肉出嚟當眾企喺度就食！有時火車誤點，趕不及搭車回佛山，阿爺、阿嫲便會同他們在廣州愛群大飯店(今天它仍在，這裡是它的網頁)住一晚，第二日才往佛山。嗰一晚，大叔公和二叔公就會把一大窩炆扣肉吃清光，一件不留。

大叔公是一個少有大志的人，書雖讀得不多，但不甘貧困、勇於冒險。如果他能偷渡到香港發展，說不定現在就當上了廣東省政協。

大叔公喺六、七十年代都試過好幾次偷渡來港；不過，他的運氣似乎極差，每次都失敗。

嗰日喺佛山皇冠假日酒店同佢哋吃午飯嘅時候，我同大叔公提起《大逃港》呢本書，藉機問他當年偷渡的事。

「照本書講，偷渡有3條路線，要成功都唔係太難啫。」

「喺深圳開始梗係易啦，離香港咁近。」我未講完，大叔公已經忍唔住咁反駁。

「咁你哋偷渡有冇路線圖？」

「路線圖？乜嘢嚟？我哋一係去東莞，再直接偷入香港；一係去珠海，先到澳門，然後再到香港。」

我有幾個80後嘅朋友，佢哋嘅父兄，有啲都係喺南海附近成功偷渡到咗香港。但大叔公點解咁失敗，偷極都唔得呢？

冇人可以畀到答案。就算是大叔公佢自己，都只係哦哦，又話自己冇拜神，唔夠運；又話有一次差啲就番咗過個網，但因為畀人用枝槍指住，唯有放手落番嚟。

究竟真實的情況係點，我冇辦法將案情重組，但我估計佢失敗的原因有二：
(1) 年紀太大。第一次偷渡時，大叔公已經接近30歲。這個年齡的人在當時的環境，到處走動，目標太明顯了；
(2) 已婚兼有小孩。家室的顧慮，令大叔公沒有置之死地的力量和衝動，勇往直前。

大叔公是屢偷屢敗，他自己都唔記得偷過幾多次啦；但聽阿嫲講，至少有9次。每次被捉返嚟，因為干部都是村裡的兄弟，都只係罰錢了事，或被關幾天算數。由於佢屢敗屢偷，最後，公社決定將佢嘅眼眉毛剃去；當時佢已經係36歲的壯年，但這奪命的一剃，令大叔公從此「洗心革面」，像泄氣的皮球，靜静地呆在家鄉幾十年。

可能是大叔公的連串失敗的影響，二叔公從沒有偷渡的念頭。

偷渡來港係咪好呢？

他人的牛肉，可能是你的毒藥，正是各有前因。

大叔公雖然偷渡失敗，但他從沒有怨天怨地，或羨慕別人的成功。事實上，我認識的偷渡者，他們在香港的發展不算如意。如果以目前的社經地位的高低作衡量標準，他們甚至可以說是失敗的一群。他們有些還和我一樣，當上了不用工作的政府公務員，每月領取社署的綜合緩助金。至於他們的下一代，唉，有機會才說吧。

大叔公、二叔公在內地苦哈哈的生活了七十多年，今天他們終於能翻身，過好日子了。對，他們雖被迫留在內地，但他們是能最後笑的人；不是微笑，而是大笑，開心的狂笑。不單是他們笑，他們的下一代也開懷大笑。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信焉。

怨有什麼用？

2011-04-15T20:24:00.007+08:00

看了這宗新聞：「家長怨被孫明揚刁難」(相關報導在這裡「英中減班過龍學額大跌15% 第一組別生恐落第二組別校」、「升英中灣仔中西區機會最高」)，令我對政府的施政能力和誠意又一次的失望。政府不是為人民服務嗎？家長埋怨被官員刁難，這會是高喊「以民為本」的政府的應有施政結果嗎？

據報導，有人說不會有人無書讀。這是什麼話！？在政府已準備研究15年免費教育可行性的今天，難道家長還要擔心有無中一學位分配？真是笑話！家長關心的，也是社會大眾應關注的，就是這些中一學位如何能公平地分配和有效益地使用，不會因為業界的眼前利益、協議的捆綁而有所扭曲。

在分配學位的規劃、程序以及執行方面，公平、公正是當然的；最重要的是，家長的選擇權利和學生的教育權益，都必須放在第一位！其他的，都是次要，都不能以任何藉口違背這個大原則。

英皇縮班事件沸沸揚揚了好一段時間，當中亦有家長感到不滿、受屈、遭受不公平待遇，有關當局是否需要作一個深入、公正和專業的調查，並將結果公布：

(1)以還政府一個清白，如果教育局是公平、公正及按程序處理事件的話；或
(2)還家長一個公道，如果教育局在處理事件之中，確有行政失當的地方。

英皇書院縮班的個案，受損的不是個別家長的個別問題，而是一大群家長的權利和政府如何公正對待這群家長應有的權利的大問題，也是教育局在處理整件事情上有否失當的嚴肅問題；個別家長的投訴，無論是否能成功解決，已不足以反映程序公義的彰顯和政府以民為本的施政原則，更不能糾正其他家長現在或將來，因局方的行政失誤而可能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有關當局主動調查事件，遏止失誤的持續、提昇公義在執行政策方面的層次和堅持，是必須和刻不容緩的。

申訴專員過往亦曾主動調查有爭議的教育事件。如果公署能及時出手，對涉及事件的各方，以及以後執行相關政策的發展，相信會有極大幫助。根據網頁資料，申訴專員在以下情況下可調查該行動：

(i)有人提出申訴，聲稱因與該行動相關的行政失當，以致他遭受不公平待遇；或
(ii)儘管無人向專員提出申訴，但專員認為因與該行動相關的行政失當，以致可能已有人遭受不公平待遇。

回鄉(三)：未老莫還鄉？

2011-04-14T21:14:00.005+08:00

十年滄海變桑田，十年桑田變村屋，十年村屋變高樓。

我已有20多年未返回順德了，家鄉的變化真大。不過是20、30年的光景，家鄉的變化，不單在硬體上，在人民生活上的改善方面，簡直是好到我無法想像。

回想當年返鄉下，真是苦差一件：大包小包，扶老攜幼，還要追趕火車。

路途是艱鉅的。早上4、5點鐘先從屋企坐的士到旺角搭火車到羅湖，再轉火車到廣州，然後搭三輛車到南方大廈(今日的南方大廈已變身，圖片在這裡)搭船橫渡珠江，再轉火車到佛山，然後搭單車尾到順德。如果順利的話，晚上8、9點鐘便可以放下行李吃飯。

如果淨係兩公婆，抱一個4、5歲，拖一個6、7歲嘅細路，再挑一擔行李，手携兩袋禮物、衣物返鄉下的話，那麼，這絕對是一個痛苦的旅程。如果再加上是大時大節，旅程風險之高，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

當時年紀還小，根本不知艱難。如果30年後我要寫回憶錄或什麼的話，不要說把這些點滴匯聚成大江大海，確實欠缺刻骨銘心的經歷；就算是要堆砌成窮山剩水，也必須「按劇情需要」，加入無限的想像，方可成事。

由香港返鄉下，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先有直通火車到廣州，之後更有直通火車到佛山；但由於班次少，節日時的車票十分緊張。旺角的中國旅行社一、二天前已有人隔晚排隊，比起內地春運時的擠湧，不遑多讓。不過，我從未有搭過直通火車。

現在往返廣東省各大市鎮，都有直通巴士，既便宜又快捷。從九龍上車到佛山底順德，全程不過3個半鐘。直通火車已成為一種落伍的交通工具；它和直通巴士的比較，有點像固網電話與流動電話的分別。

雖然有詞人話「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但聽阿嫲講，佢同阿爺年輕時，幾乎每年都回鄉探親，並不時從香港寄錢、寄油返鄉下，是手足情深的緣故吧。後來年紀大了，鄉下的人富裕了，他們才減少了回鄉。自從阿爺走了之後，阿嫲都極少提及鄉下的事了。

回鄉(二)：誰騙了誰

2011-04-13T00:11:00.007+08:00

我總覺這是小說家的文學想像多於嚴肅的史實敘述。我之後作了一些簡單的資料查證。

＜大江大海 1949 ＞第六部52章「鹽」的情節發生在1946年江蘇北部的「鹽城」。當時，這些「被拉來的農家孩子」的生活條件，是否能每個人「都有家書和親人的照片」？

先看一本紀實小說《雪白血紅》。該書是中國大陸報告文學作家張正隆的代表作，記述了林彪所率的中共軍隊在東北戰場與中華民國國軍作戰的事迹，時間也是在1946年附近。

按《雪白血紅》的說法，東北雖是我國的大粮倉，但當時中國戰事連年，東北的農民窮到吃不飽，

「許多人穿不上褲子，大姑娘披著麻袋片偎在炕上，不敢動窩兒。」

這樣的生活條件，農家孩子每個人都能認字寫家書，農民能有餘錢去拍照？不太可能吧！

江蘇北部也是戰火連連，情況大概不比東北好到哪裡。農家孩子人人「口袋裡都有家書和親人的照片」？說笑吧！

那麼，中國人的個人或生活照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是從哪些人開始呢？

雖然不十分科學，但從一些百年家族傳記中，我們或會看到他們的一些遠年生活照，找出這個答案的支證。

例如，在＜百年家族：梁啟超＞這一本書裡，可以看到梁氐的照片。除了一些在外國拍的不算之外，梁氐一族的生活照最早的大概在1908年。較多是在1920年至1930年附近。

另外，根據＜破譯老照片密碼＞的資料，上世紀20年代，上海已有照相館。

因此，我們或可以估計，在上世紀的30到40年代，中國的各大城市大概都應該有照相館了。

那麼，什麼人會幫趁呢啲照相鋪呢？估計是係城市裡的有錢人、中產吧。工人階級以及農村的窮人，會有閒錢供子女拍照？就算平日真的有閒錢，在兵慌馬亂的40年代，也會用來保命、逃命，怎會拿來拍照？

當然，我不排除一個可能性，就是在＜大江大海 1949＞第六部52章「鹽」內提及的七百多個被共軍拉去當兵的農家孩子，在他們入伍之前，偉大的中國共產黨會安排他們和家人到上海拍個照留在身上，然後才上陣打仗。如果是真的，能以史筆這樣替中國共產黨「塗脂抺粉」的一個作家，會是曾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的龍應台教授嗎？

在當時相對不太受戰火影響的華南地區又如何呢？我曾這樣追問阿嫲，

「食都冇得食，去影相？發夢冇咁早！」

在《大江大海 1949》之後，李敖也出版了《大江大海騙了你--李敖祕密談話錄》。這兩本書究竟誰對誰錯，或誰騙了誰，或誰錯得較少，各有捧場客(見「評介《大江大海騙了你--李敖祕密談話錄》」、《大江大海騙了你》：既狂且辣的李敖)。

我最近看見有本地名博客說看了《大江大海 1949》後哭起來；但當看了《大江大海騙了你--李敖祕密談話錄》後，便覺得受了《大江大海 1949》的欺騙，哭錯了。真是。

我有冇受騙？當然冇啦。

我有自己的自我保護術。根據我讀生物和化學的常識，在大自然裡，外表漂亮、顏色奪目的東西，大多有毒！

至於記敘老人談往事、說歷史的書，難度之大，準確度之低，零亂處之多，只要看一看唐德剛教授在他的《張學良口述歷史》裡的「抱怨」，大概可思過半矣。

「到順德啦，Joe仔，落車囉，仲發緊夢呀？」阿嫲大力咁搖我。

回鄉(一)：往事只能如煙

2011-04-13T00:00:00.009+08:00

橫掂都冇嘢做，只好同阿嫲回一趟鄉下。

我哋一家離開故鄉順德都怕有二、三代的時間了。

聽阿嫲講，順德是魚米之鄉，阿爺係大地主；但問到呢個地主究竟大成點，佢又唔係講得好清楚，講嚟講去都係三幅被：咪有幾十畝地同埋請咗幾個人幫人咁囉。不過，講到共產黨嚟到清算我哋，佢就特別勞氣，話啲土改隊要阿爺墊屍底；但問到啲細節，例如幾時發生呀、有冇其他人陪墊，佢就會話咁耐仲點會記得清楚呀。

我當然唔會認為阿嫲講大話啦，因為到底都係幾十年前的事。坦白講，一張幾十年前的菲林，今日攞番出嚟沖印，就算能晒得到，影像是否清晰，都極有疑問。

話時話，許多名人、大人物的回憶錄、記敘文等，他們對年青時發生的事物，不但時序、細節、對話都能巨細無遺地記得一清二楚，就算是牽涉其中的小人物，當憶述多年前的往事時，都能夠仔細描述，如在昨日，記憶力之強，十分驚人。

就拿龍應台的＜大江大海 1949＞舉例吧。

試看看書的第二部16章「管管你不要哭」。

事情發生在管管，一個19歲在鄉下種田的年輕人身上。龍應台在管管80歲時訪問他。管管憶述起61年前的事(這裡有簡體版)，他這樣說：

「到下午四點多鐘了，突然看隔壁有個小女孩，我說：『哎呀，她老娘不是我們田家村的嗎？』. . .」

「一個炮彈，我算算有七斤十二兩。. . .」

這些細節，以一個八十歲的老人來說，除了咗佩服佢嘅驚人記憶力之外，沒有文字和情感上的修復，以及一眾團隊合作互助的精神，我相信是很難寫成這樣動人細膩的句子的。

當然，我哋都不能排除管管在年輕的時候，已有寫日記的習慣，並且能將幾十年的日記好好地保存下來，到接受訪問時再小心翻閱核對細節，再說出來。

管管是好樣的。這還不算，更利害的還有。

再看看書的第六部52章「鹽」。

「. . . 很多也不過是被拉來的農家孩子。挖出來的屍體，摸摸軍服裡的口袋，每個口袋裡都有被雪水浸透了的家書和親人的照片。」

這段描述很感人，也極有電影感；如果讓馮小剛拍成電影，單用幾個特寫，擔保一定叫觀眾流幹眼淚，比電影「唐山大地震」還要感人。

趙連海這個人

2011-04-09T21:33:00.002+08:00

本是同根生

2011-04-09T01:37:00.006+08:00

內地孕婦在港產子，最近引起熱烈討論。當中要求禁止、立限、規管都有，有學者甚至提議修改基本法(見「修改《基本法》以阻內地孕婦來港產子」，但對孕婦來港產子予以同情、支持的，似不多見；令我吃驚的是李怡先生的文章：蘋論：孕婦潮是內地惡質社會對香港的又一踐踏。孟母尚且三遷，父母為子女尋找幸福遠景，擇地而生，何罪之有？兩地人民同宗同根，是否需要如此辱罵？

反對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理由，除了害怕內地孕婦佔用公立醫院資源、私家醫院賺錢市民找數之外，最主要及有力的說法，是由於這些嬰兒出生後大多隨父母返回內地生活，何時回港又不清不楚，因而令政府無法準確規劃未來的醫療、教育、房屋等社會民生福利的所需。

這種說法看似成理，更有先政府之憂而憂的遠慮，但其實是經不起小心求證的。

首先，這些嬰兒出生後，目前還沒有大批返回香港生活的跡象，這一點相信是沒有人不同意的。不過，萬一他們一反常態，全部留港又如何？香港的醫療、教育、房屋等設施是否足夠？

在醫療、教育、房屋這三項設施中，教育由於要受12年免費教育政策的硬性規範，彈性較少，而且教育設施的落成，需時較久。所以，如果這些嬰兒選擇留港或回港入學，對教育的需求壓力最大。

因此，最急需檢視的問題是，萬一他們全數居港，現有的教育設備是否足以承受？

讓我們先看看數據吧。

根據政府的評估(見「人口政策檢討立法會CB(2)496/10-11(01)號文件第6段」：

根據統計處的最新統計數字，二零零九年共有82095名嬰兒在香港出生，其中37253名為內地孕婦在香港所生：包括6213名第一類嬰兒(即其父親為香港永久居民)、29766名第二類嬰兒(即其父母均不是香港永久居民)，其餘1274名嬰兒，其內地母親在出生登記時，選擇不提供嬰兒父親居民身分的資料。根據《香港人口推算2010－2039》，內地女性每年在香港產子的總數，預計會上升至約4萬至5萬名(當中約34000至43000名為第二類嬰兒)。

在未來的30年，第二類嬰兒(即其父母均不是香港永久居民)每年約有5萬名出生。如果單看教育局的數字，2009/10學年的小學生有344,748名，比2004/05的447,137名，減少了129,389名；這些空出來的學額，已足夠吸納這些第二類嬰兒學童。中學的數字在這裡，也可算出空置的中學學額。

按以上立法會文件的數字，二零零九年共有82,095名嬰兒(包括本地嬰兒、第一類嬰兒及第二類嬰兒)在香港出生。假設這些學童不外移，全數留港入學，那麼，6年後(即小一至小六)的學童人數會是492,588名；如果再加上約5%的增長，總學額需求是517,217人。我們的小學夠位嗎？

完全沒有問題。

香港在學生人口全盛時期，大概是上世紀末吧，當時中小學生總人數(中學與小學人數大致接近，各有五十多萬)隨時超越一百萬，更何況這些年來不少的千禧巨校落成，令整體學額供應大增。

當然，或會有人爭議，說會不會歷年累積的第二類嬰兒一下子像海嘯地湧進香港，令本地陸沉，學額不乎應用？第二類嬰兒的潛在需求，會在某年突然爆發，當然有此可能，但機會極低；不過，如果你這樣拗，證明你的思維與政府的一致矣。

據觀察，政府遲遲不肯在中學推行小班教學，顧慮第二類嬰兒的潛在需求是因素之一。

我個人的看法是第二類嬰兒來港，令潛在需求突然爆發的機會極微，政府的顧慮明顯是過分小心。當然，這種顧慮是謹慎負責的表現，還是「別有用心」的藉口，交回大家判斷好了。

還是說回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好處和壞處吧。

其實壞處大家都已經說過了，會有好處嗎？不單有，而且是巨大深遠的。

先不說限制內地孕婦來港產子是否涉及歧視、違反基本法(見「政府將收集數據決定是否限內地孕婦來港產子」的第二段)，甚或「兒童權利公約」(見公約第7及第8條)，也不說修改基本法的可能風險，單說我們只用一張香港居民身分證的代價，就可藉第二類嬰兒的關係，將香港和內地的中產及其下一代聯繫起來；將香港的軟實力，透過這張身分證，從小就植根於一群可能是管理未來中國的中上層精英的腦海之中，這盤生意不是一本萬利嗎？

退一步說，第二類嬰兒既然是香港的永久居民，但他們都返回內地，不在香港生活，那不是說內地政府替香港人撫養下一代嗎？我們有什麼蝕底呢？

當然，有人會拗，這些每年多達4-5萬的第二類嬰兒之中，難道沒有「蝗虫」的本性，貪圖香港福利的「壞分子」潛伏，俟機來踐踏文明盛世的香港？當然有，但以機率計，不會很多。試問現在能拿出5萬、6萬來港產子的父母，幾年後會讓他們的子女來港拿綜援？有這種想法的香港人，大概跟當年一些英國人，恐怕拿了居英權的港人，湧到英國搶食一樣，同樣的愚昧無知和杞人憂天了。

隨著中國的不斷壯大，她開始以軟實力在國際上影響別的國家；正如Alan Hunter 在他的論文Soft Power: China on the Global Stage結尾引用李光耀所說：

”soft power is achieved only when other nations admire and want to emulate aspects of that nation’s civilization.”

，我認為香港對內地的影響，尤如中國對國際在軟實力方面的影響；大小可能不能成正比例，但變化的方向是一致的。

內地孕婦爭相來港產子，說明了香港的軟實力和優勢；我們得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遠比失的多。我們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要罵人、排擠人呢？

這不是歧視，是什麼？

2011-04-06T20:51:00.008+08:00

我係香港出世嘅正宗香港仔，流嘅係香港嘅血，但我反對歧視新移民。

今日喺拉記睇完呢篇文：「回覆陳敬慈助理教授的文章」(陳文在此：「陳敬慈﹕警惕極右勢力的冒起倡導新的階級團結」；相關報導在此：「香港本土力量﹕不願畀錢新移民」)，我有迷惘 -- 不是文藝青年式的迷惘，而是有突然置身喺一個弱肉強食嘅原始社會的迷失和惘然。

歧視就是不平等的對待，無論以什麼方式、緣於什麼思維，都是要不得的。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能量和意願包容弱者。睇起上嚟，香港距離文明盛世嘅社會，還有極長嘅一段路要走。

我其實都係一舊弱肉；發完牢騷之後，都要死死氣咁去同人補習搵食。

啱啱見到張師奶，佢就即刻好勞氣咁話：「咁都得，直情係歧視啦！你話係咪吖，阿Joe？」

「梗係啦！」我連忙附和，但心諗你都咁斤斤計較嗰六千銀？張師奶成日話自己係新移民，但我睇佢個樣都係屬於有啲錢嘅新移民，「你都唔志在啦。」

「咁就唔係咁講嘞，」張師奶一臉嚴肅咁「訓示」我，「如果唔係想Albert兩兄弟一齊讀埋『X皇書院』，我哋都唔駛搬嚟呢度住啦。」

哦，我開始有啲明白張師奶想講乜。但我又唔想話自己正話會錯意，唯有用一句引導性嘅說話嚟解圍：「乜有關係咩？」

「梗有啦，直情係歧視囉！」張師奶得理不饒人咁數落去，「嗱，大家都係縮班嗜，人哋讀津校嘅就有得揀，縮唔縮都係自願嘅；我哋讀官校反而冇得揀，仲要強迫縮。你話係咪唔公平，係咪歧視我哋呢啲讀官校嘅學生吖！？我唔理你哋啲學校搞乜嘢政策，咁唔公平對我哋就乜都唔得！」

張師奶當正我係大官咁噴，我唯有頂硬上接波：「咁第啲官校都係咁縮啦，佢哋好似冇乜點嘈噃。」

「喂，阿Joe，人哋家長同校友都唔出聲，咁係佢哋嘅事；但係我哋啲家長、校友同埋區議會都大力反對，政府都係一意孤行，你話係咪歧視，當我哋冇到？如果咁都唔算歧視，咁算係乜嘢！」

「Albert一嬲成績都咁好，佢入返『X皇書院』一定唔會有問題呀。」

「阿Joe，話唔係咁講。縮咗一班即係少咗三十幾個位，萬一Albert失手，入唔到去，我哋咁多年嘅希望咪乜都冇晒囉？」睇嚟張師奶真係有啲擔心。

「咁你打算點做呀？」

「我都要同我先生商量一下先。不過，我估佢都會主張去The Ombudsman Office同埋立法會投訴，等啲議員開番個case conference嚟聽吓我哋申訴不滿囉。」噫，我都係第一次聽張師奶講英文。唔通佢哋真係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但係你哋啲校友唔係做緊嘢咩？」

「大家咪一齊做囉。而且咁做，成功嘅機會比較大；萬一真係得咗，都可以畀個藉口嗰班校長同政府落台，唔駛大家綑綁式咁一齊縮班吖。」

睇起嚟新移民都唔係簡單。

話時話，張師奶一家都嚟咗香港接近十年啦，仲係新移民？不過，有次我聽佢話，佢哋區嘅xx臺，都入咗伙十年有多啦，啲經紀仍然話係中半山新樓。睇嚟移民嘅新同舊都係由你話嘅嗜，法例又冇乜規定。

再論正生 (二): 正生 VS 英皇

2011-04-05T01:03:00.007+08:00

南約區中學校舍的業主和辦學團體都是政府，在正生事件上，政府由在2009年尾時支持正生遷校，到2010年初以當地居民反對為由，力陳「當局必須盡量在各持份者當中凝聚共識。政府當局會在作出決定前，考慮持份者提出的不同意見及相關資料，最重要的是以市民大眾的利益為依歸」的高調，放棄作為辦學團體的權力，讓正生使用前南約區中學校舍。這令人看起來，政府的施政是「以民為本」的。

可是，在處理英皇縮班的事件上，當局竟然不顧家長、校友及區議會的強烈反對，以大石壓死蟹的手法，強逼英皇縮班(最新發展見「教育局指英皇書院需要減班」)，可見所謂以市民大眾的利益為依歸，都只是口號一個，兼且海鮮時價，並無充分理據來擇善固執，也欠缺良好的政策願景作平台，來爭取各持份者的共識和支持。

是技止此矣，還是來日無多，得過且過？

再論正生 (一):戒毒學校

2011-04-05T00:40:00.010+08:00

早前曾有小文談及正生要求使用梅窩南約區中學的空置校舍，今日再檢視一次，當中觀點仍沒有改變的需要。

今年三月三十一日，正生將行動升級，師生在立法會大樓外紥營，這裡(正生書院師生立會大樓外紥營)、這裡(正生書院坐擁700萬儲備)、這裡(政府稱正生書院可於自置土地建新校舍 )、這裡(正生事件的進展)是有關的報導；這裡(盡快訂立《慈善法》把捐獻導入正軌)是報評；這裡(政府回應傳媒就基督教正生書院重置建議的查詢)是政府對正生要求的回應。這裡(事件真相)是陳兆焯校長的文章。

我曾到立法會外看過一下，支持的市民不算多，情況頗為冷清，與早前社會和政府力撐正生的情景比較，真有時價不同的感覺。

如果大家再細心閱讀政府的回應，當中完全沒有提及前南約區中學的空置校舍，反而重申「政府會繼續鼓勵正生會考慮向禁毒基金申請撥款，推展上述各項臨時改善措施以至其他更長遠的發展和重置計劃。」看來，除非有意外發展，正生遷往前南約區中學校舍的要求會落空。

戒毒學校政策
現時媒體上的評論，大多集中於「正生書院『該不該』遷往前南約區中學校舍」，甚或是「正生書院是否坐擁巨資」？而忽視了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基於什麼政策』，正生書院需要重置及應該遷往前南約區中學校舍」？

立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在二零一零年三月十八日、四月三十日及五月十三日的會議上都有討論正生書院重置的問題，這裡(立法會 CB(2)1085/09-10(03)號文件)、這裡(立法會 CB(2)1085/09-10(04)號文件)、這裡(立法會 CB(2)1307/09-10(01)號文件)是有關文件；這裡(會議紀要日期：2010年3月18日)、這裡(會議紀要日期：2010年4月30日)、這裡(會議紀要日期：2010年5月13日) 是教育事務委員會的會議紀要。

政府是否支持正生書院遷往前南約區中學校舍，教育局局長在4月30日的會議上說得很清楚(見會議紀要第21段)：

教育局局長強調，. . .當局得悉部分梅窩居民反對重置建議，他們認為當局應將前南約區中學舊址用作為當地學童而設的中學。. . .重置事宜不但影響正生會，也會影響到梅窩居民，甚至整個社區。因此，當局必須盡量在各持份者當中凝聚共識。. . .當局會考慮原址重置位於下徑的戒毒治療及康復中心的建議。

有關「戒毒學校」的政策，根據立法會的文件及會議紀要，我們大概可得到下列的看法：

(1)正生會是一所戒毒機構，正生書院是正生會轄下的一所私立學校，當中有學齡戒毒者；

(2)目前，政府沒有制訂有關「戒毒學校」的政策，而政府也不準備視正生書院為一所戒毒學校並提供資助；

(3)戒毒治療及康復過程應屬過渡性質，而為時一般不應過長。學齡戒毒者最基本及最迫切的需要，是接受戒毒治療及康復服務，並應在這段期間為他們提供學習機會，以維持基本教育水平及學習動力；

(4)其他非政府機構同時提供宗教輔導模式的住院戒毒服務和教育課程，而教育局一直就這些教育課程提供資助；

(5)政府原則上支持正生書院重置，但她須解決臨時重置院舍及資源問題。

戒毒學校角色
當然，政府不制訂「戒毒學校」的政策，並不表示政策不應該存在。政府不制訂「戒毒學校」政策的理由，我同意，並予以支持。至於議員就這方面的看法，按5月13日的會議(見會議紀要第22段)，正生會院舍重置及相關政策事宜，仍待討論。

我同情正生師生的景況，但不打算支持制訂「戒毒學校」的政策。除了政府所述的理由之外，我還有以下數點補充：

(a)「戒毒學校」對畢業生較易產生「望文生義」的標籤效應。將學校分類，是與目前盡量淡化各種另類學校標籤的社會潮流背道而馳；

(b)與其另設「戒毒學校」，並將它融入社區，倒不如協助康復後的學齡戒毒者盡快返回一般學校，直接融入正統的學校環境。換言之，我們應該將一時迷途的小虎子「放虎歸山」，重返大自然好，還是將它困在牢籠裡，另行人工飼養好呢？答案是不難得到的；

(c)在新高中學制下，學校對師資和課程的專業支援，要求遠較以往5年制中學的高得多；正生書院往昔的成功，不大可能在新環境下能簡單地複製、重現；

(d)「戒毒學校」的前提究竟是戒毒工作，還是學校教育呢？作為戒毒的機構，「正生書院所提供的服務模式獨特。由於其服務對部分學齡戒毒者卓具成效，政府當局認為可繼續營辦這項服務。」(見3月18日會議紀要第37段)；但作為學校時，正生書院的辦學成績是否同樣卓具成效？我們是否應該以辦學的標準和尺度來評審其成績？單從政府的新聞稿所說：「我們希望正生書院可以善用設施，為學生提供適切的學習環境，並配合教育局的要求，盡快提交所需的學校經審核帳目和收支預算案資料，以便局方處理其申辦新高中課程的餘下程序」，便可知正生書院目前連申辦新高中課程的餘下程序，以配合教育局的要求，也未完成。我們是否需要接受津貼的機構有問責的主動性？

(e)目前，正生書院是唯一的「戒毒學校」。那麼，如果要制訂「戒毒學校」的政策，政府是要先草擬政策的目標、計算未來的財務承擔，讓議員討論及通過，然後再按政策的規定來評選正生書院及其他的機構是否符合資格；還是先按正生書院的運作模式作標準，來制訂「戒毒學校」的政策呢？如果是後者，那不是和政府早前派6,000元的不分先後輕重、靠拍腦袋的草率做法如出一轍？

我的理想

2011-04-01T21:26:00.008+08:00

早兩日替同學Adrian去代課，出咗「我的理想」呢條題目畀啲細路作文。當時有個四眼仔問我「醫生」個「醫」字點寫。唉，咁簡單嘅字都唔識，仲想學人做醫生？

話時話，我做細路時都作過呢啲文。我當時最想做嘅唔係醫生，而係校長，因為佢夠惡，話打手板就要打手板。

代完課之後，Adrian畀返電話我，除咗多謝我幫手之外，仲話啲細路讚我好心機、有耐性。聽佢講，嗰班細路有一半人係來自綜援家庭，程度比較低，父母的關愛不足，怪可憐的。

如果係咁，香港啲細路都算好正直吖。起碼佢哋目前咁窮，都希望將來能從正途搵食；比起內地嗰啲細路立志話大個咗要做貪官，聽起來令人舒服好多。

Adrian臨尾仲贈多我一句，佢認為我係做阿sir嘅好材料，搵唔到工，欠的只是運氣而已。呢點我都好同意，仲叫佢下次有需要時即管開聲，我會幫手。

不過，Adrian嘅說話都喺無意中拮咗我一嘢。

無錯，佢好講唔講，佢提起綜援做乜吖。

我屋企唔係綜援家庭，但我係綜援人士，而且仲係高學歷嗰900人裡面嘅一員。不過，我對報導之中，認為我哋「對領綜援觀念亦已由老一輩認為「羞恥」變成是『社會權利』，找工是理想行先、維生次要」的說法，絕不同意。

其實，我雖然學歷高，但搵工絕不容易。要經驗嘅，嫌我嫩；要勞力嘅，嫌我孱。結果份份工都得個見字。早前嗰個中大碩士，搵唔到工，畀人猛揷，又話冇EQ，又話冇溝通技巧，都係以成敗論英雄嗜。如果輪到佢哋自己上陣，我相信佢哋表現仲差，甚至會死無全屍啦。

我絕對不認為攞綜援是「羞恥」，也不會將它看作「社會權利」。不過，作為受過「高深」教育嘅青年，我都有諗過咁樣落去係唔掂嘅。所以，我都有試過搵啲義工做吓，算係增加自己嘅經驗，同埋作為攞咗千零蚊嘅綜援後對社會的回報。

最低工資立法之後，如果啲NGO搵我哋做義工，唔會犯例呢？

其實大學畢業生去做無薪工作，爭取工作經驗，喺外國都是常見的(Unpaid jobs: The new normal?)，亦會引發是否合法的問題(The Unpaid Intern, Legal or Not)。我都唔知我哋嘅《最低工資條例》有冇包括呢方面嘅嘢；但單係睇《法定最低工資：僱主及僱員參考指引》，就好似冇囉。

唉，我都唔知究竟係我睇錯咗嗰個條例，抑或我過於先進，睇早咗社會的發展，定係肥仔張佢哋漏咗招呢？

電影: 單身男女

2011-04-01T21:17:00.005+08:00

單身男女這套電影，如果叫做「中女狂想曲」會較切題。杜琪峯是老資格導演，這些小品喜劇不會難倒他。

女主角高圓圓是內地演員，演出水準不俗。有些不明白的是開場時的幾分鐘，高圓圓的面色比較黑，有點似內地幹部，看起來年紀比較大；隨著劇情發展，高圓圓的面容較白，似番下喺香港地搵食嘅OL。當然，導演會不會藉此表示，這是她受到愛情的滋潤而變得好看起來。這個說法，我不反對。

另外，從她與那個有婦之夫的孽戀，以及他「窮」到要同個大肚老婆逼巴士之狼狽樣看，我實在看不出高圓圓有何優點，值得兩個青年才俊之後為她打生打死、爭崩頭。雖說是浪漫喜劇，但這個反差可算是一種編劇的疏漏，削弱了女主角的可塑性和電影結局時的說服力，有點可惜。

電影的結局是中國式的選擇，不算意外，有點老套；導演在劇情的發展時，已留下不少伏筆，不難猜，大概是照顧內地的觀眾吧。如果是荷李活編劇，個結局應該會較出人意表，更令人震撼、回味。

另外，片中寫字樓的佈景很行貨，一點沒有真實感，這也大概是香港片的特色吧。

紅樓難續夢

2011-03-29T19:16:00.011+08:00

紅樓夢是中國四大小說，是我眾多從未閱讀的文學名著之一。

我認真讀紅樓夢，是因為看了劉心武的“劉心武揭秘《紅樓夢》”之後才開始的。

劉心武曾任中學教師，學歷不算亮麗；但他能獲「茅盾文學獎」，任《人民文學》雜誌的主編，可見其文學修為不淺。不過，以內地情況而言，流行文學、賣座小說的作家，大都不是以學歷取勝。事實上，作家與學歷，並無必然的關係。

大概是由於沒有身為學者的壓力，劉心武的“揭秘《紅樓夢》”就像二月河的帝王系列(《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三部曲)一樣，力求好看、過癮，充分的學術論據及嚴格的歷史考證，皆有所欠缺。由他開拓的「秦學」，實在有點底氣不足，只能「但開風氣，不能為師」。

雖說“揭秘《紅樓夢》”的fans不少，但與劉心武唱對台的也大不乏人，例如《揭秘與猜謎──劉心武“秦學”透視》；其他的不勝枚舉。

無論唱對台的如何理據充分，他們似乎忘記了一些重要的事實，就是大部分讀者都是把紅樓夢當作一部小說來看的，不是一本什麼清朝政治史。這正如大家要追看的是羅貫中的小說＜三國志演義＞，而不是陳壽的史書＜三國志＞一樣。劉心武到底是寫小說的行家，他完全掌握了讀者的心理和要求。

在這種背景之下，劉心武在本月初完成了他20年來的心願，續寫了紅樓夢的81回至108回，寫成《劉心武續紅樓夢》。香港也出了繁體版。他續寫紅樓夢的原因在此：「劉心武：我為什麼要寫《續紅樓夢》」。

讀者的反應？出乎我的意外，不算極佳。這裡有一則報導：「詩句只有打油詩水平？劉心武續紅樓夢被質疑」。

就是因為這篇報導，我趁回內地之便，特意買了簡體版的《劉心武續紅樓夢》來看。

當日在大書城內，我找遍了所有當眼的地方，也看不見劉氐這本巨著。後來，我只好求助服務員。令我有點詫異的是，他們似乎也不在意有這本新書。經搜尋後，他們才知道有此書，但仍不能找出它的藏身之地。最後，幸得一「紅迷」指點，才知這書毫不起眼地瑟縮在書架下層的一角；雖有三、四本放在一起，但不無我見尤憐的味道。

花了幾小時一口氣的把書看畢。報導說得對，書寫得不夠好。

不是要求高，書的缺點著實有一些。

不懂評論文字好壞、是否與曹雪芹的文筆吻合。感覺上，《劉心武續紅樓夢》看起來不似是一部小說，好像只是將“劉心武揭秘《紅樓夢》”的材料混合，再將人物串聯起來的一部編輯作品而已。

“劉心武揭秘《紅樓夢》”的確能令人產生尋幽探秘的好奇，但《劉心武續紅樓夢》大量利用作者的旁白、書中人物的對話來解說故事的因由和情節的發展，失去了劉心武自己在“劉心武揭秘《紅樓夢》”所說的各種明寫、暗寫、伏筆等等的寫小說的基本技巧，讓本應高潮起伏的奇情小說，淪為平鋪直敘的記敘文。以劉氐妙筆生花的功力，如此作品，令人不解。

另外，書中人物的對話，居然有長達近10行的文字，令人悶納。這種小說技巧，有點像當年7日鮮的粵語片的長達幾分鐘，毫無分鏡的敘事手法。

劉心武在“揭秘《紅樓夢》”曾說：「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取自袁枚的「苔」)，以說明自己續寫紅樓夢的心意和決心。

我沒有讀過劉氐的其他作品，單以《劉心武續紅樓夢》論，他似乎是有心無力，未入佳境。

看來紅樓真是難以續夢。以看書人的角度，感覺是：苔花的確小，牡丹學不了。

搶鹽一族與縮班一群

2011-03-23T00:31:00.004+08:00

日本核泄，不單中港澳台齊搶鹽，甚至遠在美國，華人也加入搶鹽行列(見「紐約華人也搶鹽」)。看來，一窩蜂、驚執輸是我們的DNA特性。

我最初以為呢啲都係智者不為的「無知婦孺」行為，但當我知道有一、二個我認識嘅算係有啲「文化、學識」「接近中產」人士，都曾經叫佢哋嘅另一半或家人去搶鹽，我就有些不明所以了。

我再細問緣故，居然被佢哋教訓了一頓。

佢哋有兩大道理：

(1)買鹽不是買樓，機會成本和風險都十分之低。買不會贏，但不買會輸晒；

(2)啲同事個個都打電話叫屋企人去搶鹽，啲隔離鄰舍又成群結隊咁去買。如果你唔搶埋一份，啲家人會覺得你不是一個負責任嘅男人。

睇嚟，每個「無知婦孺」背後，都有一個英明神武嘅揸fit人。

今日報章有篇校長談對縮班計劃感受的文章。看完之後，即時的感受是，這是搶鹽事件的教育版，大家相同的地方不少：

(1)欠有力理據。文章只是重複官方縮班的理據，而這些理據是站不住腳的。我之前已有小文討論，不贅。

(2)欠獨立的專業判斷。縮班的先決條件居然是全體官校率先落水。邏輯上，(2)與(1)是互相矛盾的。如果(1)是對的，何需(2)？反之亦然。

(3)欠對受影響的家長一個公道說法。整篇922個字的文章，大談業界利益，當中提及「家長」的，居然連一個字也沒有！

支持縮班的文章我看了很多，都是叫人搖頭的。如果你有理據說服我，我願意大力支持。家長是用家，也是最大的持份者，在這種影響其權益的重大事情上，其意見居然不被重視，更沒有final say，真是令人嘆息。

搶鹽背後有佢哋，縮班背後有誰？

執漏基金

2011-03-23T00:26:00.003+08:00

有次在等巴士，聽到一段對話：

甲：「你阿sir就夠醒啦，諗咗基金呢條絕世好轎出嚟。」

乙：「我阿sir係大sir嘅嫡系，由民政開始跟住佢搵食，盡得佢嘅真傳。」

甲：「話時話，阿教授又話個基金冇用，又唔肯入局；有啲有錢佬又話唔想捐，點解阿sir都要堅持到底呢？個基金真係咁好？」

乙：「梗係好嘢啦，正宗萬能膠，瓣瓣掂。遲啲你就知。」

今日，據報導(見「關愛基金擬派新移民6000元」)，政府擬透過關愛基金向新移民派6000元。初步方案顯示，領取的新移民須通過入息審查，一人住戶入息不可多過4875元、二人家庭月入不可多過10,275元，約23.7萬人受惠，估計涉款約15億元。由於收錢要通過入息審查，惹來眾人的批評(見「6000元派新移民倡設入息審查」。

如果冇咗當日呢個一眼關七嘅基金，及時發揮萬能膠的功用，呢條新移民同6000元嘅方程式，真係唔知點樣至可以寫出來。睇來當日嘅阿乙，有機會係All the King’s Men。

呢次關愛基金一開張就駛咗15億元，佔註冊資本1/6，不可以不算是大手筆。據報導，18歲或以上的新移民有31.6萬，如果不設入息審查，每人派6000元，總消費約19億，佔註冊資本不足1/5，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現在的爭議是在入息審查。究竟為派6000元而設立的入息審查，是否需要呢？

帳面上睇是需要的。讓我們先看看設立關愛基金的目的和援助對象。

據政府資料「政務司司長談關愛基金」，基金的目的和援助對象是：

目的：「委員會確認了基金的目的是要幫助目前社會安全網未能夠覆蓋的人士，並同意基金運作會以有需要援助人士為本」

援助對象：「關於援助對象，委員會同意可以是經濟上有困難而有需要照顧的人士，他們應該得到關愛基金的支持。」
入息審查的設立，只不過是按當日成立關愛基金的本子辦事，即是將錢用於援助「經濟上有困難而有需要照顧的人士」而已。

關愛基金啲錢點用，包括駛唔駛入息審查，基金委員會絕對有say。不過，在眾多批評設入息審查的言論之中，目前我還是看不到有哪些評論，能將不論入息高低都一概派錢的做法，與當初成立基金所定的目的和援助對象，能有自圓其說的理據。

無論如何，入息審查將不會存在，或只是具體而微地存在。看來，都是阿John惹的禍。

日本大地震 (二): 集體意識

2011-03-18T21:21:00.014+08:00

值得討論的反而是日本人的集體意識強這一特性。

不是冷血，我以下的看法，只是以事論事。

日本人的集體意識強，人民依賴國家、團體的心態特重，這些特徵，眾所周知，不乏例證。在大前研一的《低IQ時代》，到處可見。

這些特徵，可以說是優點，也可以說是缺點。香港人最醒目，啱自己使的便說是優點；不啱自己使的便說是缺點。

這些特徵，源於其民族性和基礎教育。至於是誰在影響誰，我看是互為因果。

外人研究日本和其民族的學人，較早和較著名的有美國Ruth Benedict 的＜菊與刀＞。

Ruth Benedict認為日人有「恥感文化」，有別於猶太基督教文化中的「原罪文化」。正是這種「恥感文化」，令日人的倫理道德觀念產生「知恥」和「清白的良心」，主牢他們的行為。正因為這種「恥感文化」，造就了他們過分在意別人看法的性格。Ruth Benedict是這樣說的：

「但日本人的自我要求非常之多。為了避免遭受世人遺棄和譏笑等等重大威脅，他們必須放棄剛剛嘗到甜頭的個人樂趣。在人生重大事務上他們必須抑制這些衝動，極少數違背這點的人會有喪失自尊的危險。自尊自重的人，其生活準繩不是明辨善惡，而是迎合世人的“期望”，避免讓世人“失望”，把自己的個人要求埋葬在群體的“期望”之中 ——— 這樣的人才是“知恥”而謹慎的善人，才能為自己的家庭、家鄉和國家增光。這樣產生的緊張感非常強烈，表現為一種巨大的力量，使日本成為東方領袖和世界的一大強國。對於個人，這種緊張感則是種沉重的負擔。人們高度緊張，惟恐失敗，惟恐自己付出巨大犧牲從事的工作仍不免遭人輕視。」

這種看法，日本人早坂隆也是贊同的。

對於日人這種跟大隊的行為，劍橋教授Alan Macfarlane在其＜(Japan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日本鏡中行＞有這樣的描述：

「在日本，群體往往優於個人，社會被想像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個人只是其中的一分子，好比一個手指或腳趾，砍掉它也無關大局。日本生活的基石是一連串的群體：家庭群體、社會群體、政治群體、學術群體、工會、商號，不一而足。根據共識，日本人擁有世界上最缺乏個人主義的文明。」

由於要與集體、團體看齊，日人是受到多方面的壓力。據英裔日人小泉八雲在＜神國日本 (Japan: An Attempt at Interpretation)＞的說法，日本人是受上中下全方位的壓迫：

「這三種壓迫，第一來自長上的意志，強人無限地服從命令，而奪去他精神上的自由。其二來自同行以及同等階級的共同意志，不給他從對他最有利的最好的方法發揮其最大能力的權力。其三是下層人的一般感情所代表的從下而來的壓迫，這種壓迫，強迫人當指導他人的行動的時候，要服從道統，避免新花樣，如果覺得比他屬於下層階級的人不會衷心願意接受，那末縱有怎樣的利益，不許他實行任何改革。」

日本人的這種壓迫感，主要是加諸成年人，小孩和老人是獲得寬大處理的。＜菊與刀＞在這方面有精辟的論述：

「日本人的人生曲線是一根Ｕ形曲線，允許幼兒和老人有最大的任性和自由。幼年和老年時期是“自由的領地”。隨著幼兒期的逝去，約束逐漸增加，到結婚前后，個人自由降至最低線。這個最低線貫穿整個壯年時期，持續數十年，此后再次逐漸回升。過了60歲，就又可以像幼兒那樣幾乎不為羞恥和名節所煩惱。」

如果大家有看過「告白」這套電影，你就會明白，日本社會對15歲以下的孩子的放縱，已到了令人搖頭嘆息的地步矣。

不過，日本小孩在學校的生活也不是好過的。學校的教育，都是為他們長大後進入社會，接受社會的規條、壓迫而設計的。

關於日本的官憲教育，＜神國日本＞說得很詳盡：

「西洋的教育目的，在養成個人的才能與人格，就是造成富於獨立精神力量充實的人。

可是日本的教育，不管其外表如何，過去一直走著正和西洋教育相反的路，現下還是如此。其目的決非為獨立行動而訓育個人，而是為共同的行動——而是訓育一個人使他適於在嚴格的社會組織中佔有一定的位置。在西洋，壓制從幼年時代開始，漸漸鬆弛，日本的訓育，開始得較遲，而後來慢慢地變嚴格，但這不是教師或父母直接所施的壓制，——這個事實，如後所述，結果發生很大的差異。不獨在達到學齡（由六歲開始）以前，甚至於一直到比這更大的年齡，日本兒童所得到的自由，其範圍遠較西洋兒童為大。雖有例外，但通常日本兒童的行為，對於自己或他人並無任何害處，便隨他去做。」

「無論甚么時候總是嵌一種模型裡面的態度，為道統所要求著，. . .。所有的人注視著所有的人，怪誕之風，奇拔之行，立刻為人所注目，而徐徐被壓掉。在某學校維持著的這樣的級的規律的結果，外國的觀察者一定會覺得不愉快。」

「到了這個地步，他比以前越發滅卻自我，變成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人了。他現下屬於一個家族，一個黨派，一個政府。作為私人，要受習慣的掣肘，作為公人，要順從命令而行動。違反命令的時候，縱令其如何高潔，如何合乎道理，做夢也決不能做這事情。一句話有時會招致滅身之禍，因此他學會了沒有必要就一句話也不講的本事。只要默默地服從命令，孜孜不倦地遵守義務，他便能榮達，出乎意料地榮達起來。他會成為縣長，成為法院長，成為大臣，成為全權大使，不過隨著他的榮達，他的束縛會越發加重罷。」

這種教育下的日本人，自然產生了服從國家的國民、符合社會期望的市民。套用鹿野政直的說法：近代日本國家本身就是一種兵營國家。

日本人這種過於缺乏自我的思想行為，與西方民主社會的注重個人權益的思想模式，截然不同。於此，＜日本鏡中行＞有這樣的看法：

「日本的一切，包括思想、行為、物件，都是仔細制造出來和嚴實包裝起來的，都有一個保護性外殼，可以掩藏內在的真我。日本人極重包裝。包裝顯然是個好辦法，能讓選擇保持開放，因為凡事一經包裝，便產生了外部和內部兩重意義。包裝來源於一種頑梗的「掩藏」主調 – 面具、沉默、缺位，這種主調在日本文化中尤為強烈，表現在許多小說中，也表現在充滿黑暗、隱蔽和面具的能劇裡。」

日本人這種集體意識和行為，與中國文革時期的統一言行，最近的「舉國體制」辦事模式，較為接近。香港人大概是介乎西方與中國之間的行為和思想模式；說到集體意識和行動，大概只在類似力爭6000元現兜兜的一些場合時，才有機會具體表現出來。

在地震之後，令我不解的是，為什麼港、中、外的輿論，居然是一面倒的對日人叫好，究竟是憐憫式的禮貌鼓勵，是拿來主義式的便宜反應，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和應，還是屁股指揮腦袋的假話回應？

坦白說，你自己願意接受日本人的集體意識的訓練嗎？你願意你的子女自少便接受日本人的這種教育熏陶嗎？如果你不願意，你憑什麼對這種行為表現拍掌叫好呢？

圖一: 何日可再來

圖二: 願美景重現

圖三: 願孩子和親友平安(青葉城公園內)

為在大災難受苦的日本人民送上祝福!

日本大地震 (一): 忽然愛日

2011-03-18T21:17:00.006+08:00

日本大地震及其引發的海嘯、核泄，令人震驚、難過。謹此祝福日本人民早日渡過難關。

這次特大天災，本地意見領袖、網民的討論很多；當中我看出有兩個問題：
(1) 專業或接近專業的文章、討論很少見；
(2) 對日本人在天災下的行為表現，激烈讃賞，有些評論甚至乘機踩踏一下香港人或中國同胞。

地震、海嘯、核泄都是十分專業的題目，香港靠金融地產單天保至尊，科技專業這方面的人才嚴重缺乏，買少見少是必然的了。比起台灣和新加坡，差遠了。這個局面，是否由政府一手造成，可以討論，但她從未盡力糾正這種缺失，是無可置疑的。

在以上兩個問題之中，(2)的大量出現，有些是因為(1)的原故。

為什麼？很簡單，假如你要評核某下屬的工作表現，但你對他的工作了解不多；那麼，你除了寫一些人人合用的例句之外，最常見又唔會撞板的評語是：準時返工、衣著整齊，這些表面的基本觀察。

我不懂(1)，所以我不會寫(1)；但我要寫一些(2)，因為看了別人寫了(2)，有些意見。

稱讚日本人在這次天災時，不出現人禍，主要的讚頌語大概有：守紀律、有禮、不趁火打劫、集體意識強。這些讚頌中外都有，例如「吳康民﹕對比令人慚愧——日本大地震有感」和「Stop, Thief! Thank You. Why so little looting in Japan? It's not just about honesty」。

更有令人O哂咀的是，某才叔在大氣中評論，說日本人懂傳心術，識自動波做嘢，小農同胞在旁欲幫無從。日人素質之勁，我輩瞠乎其後，真的是愈說愈神奇。

日本的經濟成就極大，人民生活幸福，教育水平高、衣食不愁，這是她的優點。更重要的是她的民族單一，社經貧富差距極小，在發達國家當中，比起部分北歐富國還要優勝。

不是冷血，我以下的看法，只是以事論事。

日本是地震常駐國，人民早與習慣與地震相處；學生從小就要學習如何在地震時保護自己，是通識教育的一部分。對於地震，套用日人早坂隆在《可笑的日本人》的說法：「我們都已經習慣了，只是稍微有一點兒晃動，人們都不當回事。」所以，日本人在這次大地震中的行為，如守紀律、有禮、不趁火打劫，都只是他們的日常表現而已。

當然，這是特大的地震；但不要忘記，巨大的傷亡，主要來自海嘯。由於沒有如汶川震那麼多活埋生人、母子分離、呼天搶地的震撼場面；由於當時的食物和食水仍有供應，日本人能保持平日的自我，排隊領水和食物，平靜的應付地震的善後，是預期的事。雖可說是難能，但沒啥值得大書特書。將兩次地震的難民災民表現混為一談，只是小學水平的簡單類此；輕下判語，與聞核泄而盲搶鹽，只是50步與100步之別。愛國長者為文力捧，似是緊跟國家口徑的政治和應而已。

Dear John

2011-03-11T21:02:00.006+08:00

LSE院長因為問責而辭職。現有學生仿其請辭信，草擬一Dear John letter 習作如下：

Dear John,

While you are stumbling over a few words in the King’s Speech these days, I wish you could stop for a while and appreciate how I hate but have to write Dear John. When the reputational consequences for the cabinet to allow you to make a change from MPF investment to cash payments in the Speech became clear, I offered to let you know that it is due for you to break up with us.

You asked me to reconsider, and to talk to the cabinet again. I did, indeed. At its meeting on the afternoon of this Thursday, the cabinet refused adamantly to give you continued support, and I regret very much for that.

On second thoughts, I have come to realise that it would nonetheless be right for you to step down, even though I know that this will cause difficulty for the cabinet we have come to work together for so long. And worse comes to worst, I shall need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s, being alone and without any real friends in the time of distress. The short point is that I am responsible for the cabinet's reputation, and mine of course, and those have suffered. I believe that the decisions we have made were reasonable, and can be justified.

Frankly, you made a personal error of judgement in accepting the recommendation of your crew to say MPF investment in the Speech, and that was unwise and fatal. Our traditional supporters dislike and distrust us, and the loyal middle-class has gone from loving to hating us soon after the King’s Speech.

You advised the cabinet subsequently that it was wise to say cash payments instead in the Speech, but that has turned out to be a mistake again and caused as much derision as glee. Seemingly, there were risks involved in revising those unskilled words in the Speech, and they should have been weighed more heavily and carefully in the balance, with close regard to the likely perfect storm under the adverse political climate these months.

But however laudable our intentions, in the light of the latest developments in the council meetings, the consequences have been highly unfortunate, and you must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that. We are under the vigilant eye of big brothers, I am afraid, and I have no alternative but to put the ties of our brotherhood aside.

There was nothing substantive to be ashamed of under the circumstances, but the consequence has been to make it more difficult for me to defend the cabinet than it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Let history not forget, while the audience is mired in political surreality for endless cash rewards, you stood firmly like a giant to awaken a crowd of kids being worked up in a state of frenzy and madness.

On the face of it, you failed unfortunately, and the pan-democrats will laugh over your dead body. I can assure you, however, they will not laugh last and will pay for this. It needs no sagacity to conclude, I must add, that you have improved yourself by victories from within ourselves. There must be contests, and you must win.

So I think it would be better for the cabinet to allow me to announce that you intend to step down to be politically accountable, despite our repeated requests for your withdrawal of resignation. I know this will cause some short-term disruption to me, but I have concluded with great sadness that it is the right thing to do.

I am most grateful to you for your support and assistance in the past years, and I wish you every success in the future.

Yours ever
Donal

因為派銀，所以含恨

2011-03-09T20:29:00.009+08:00

去完三六遊之後，有個80後問我當日有冇看見新移民的團體，與反對向新移民派錢的人隻揪。當然冇啦，香港人好理智，有相為證。

我當時有些奇怪，為什麼會有這個問題呢？但看到這宗新聞「派6000元撕裂香港」，我才明白事態的發展比我想像的更快、更壞。

目前，世界上有機會派現金畀市民的政府不多。除咗一些有錢的油國之外，香港算係少數可以派到6000元畀市民的政府之一。呢啲派銀的政府，大多都不是實行普選的；而冇銀派兼負債累累的，反而是民選的大政府。看來反對香港普選的團體，又多一個藉口了。不過，香港係咪因為冇普選，先正搞到今日嘅局面，可能又要一併考慮嘞。

派銀派出愁恨，似乎是因為制定政策時思慮不夠慎密所致。

制定政策，我認為有兩項原則最重要，順次序就是：(1)目標清晰；(2)對象明確。

嚴格來說，先有(1)，才有(2)。(1)是政策的定位和方向，是政治性的；(2)是補充(1)的，是執行方面的事。

現在的6000元事件，完全是因為政府先確定了(2)，而忘記了(1)。或者可以這樣說，究竟(1)是什麼，究竟為什麼要派6000銀，政府也顧不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由於沒有(1)的清楚定位在先，紛爭便會不斷出現。

那麼，政府為什麼先確定了(2)，而不先小心考慮(1)呢？

這純粹是貪方便，貪易於執行。為什麼？試想想，有什麼方法派錢，能比派錢畀18歲或以上持有「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的人咁簡單、易明、易於執行呢？

點解係18歲，唔係22歲，相信會好易解釋；但是，點解係香港永久居民，先正有錢派，就十分難解了，因為，這涉及派銀的目標。

如果你說派銀是還富於民，難道新移民不是民嗎？新移民不需要富嗎？

如果你說派銀是助民紓困，難道新移民不困嗎？為什麼比新移民更富有的永久居民，反而有得派？

如果你說派銀是將先前撥入強積金戶口的6000元，折現給市民；那麼，先前有強積金戶口的新移民，現在不是什麼也沒有嗎？這對他們公平嗎？

如果. . . ，難道. . .。

這個「如果. . . ，難道. . .。」會不斷地在纏繞，直至社會崩潰。

這種民意走向，局長當然十分清楚，但是政府為什麼仍然企硬，不肯將永久居民和新移民擺埋一起處理呢？

我看到的理由有：
(1)短期而言，這會做成危險先例，沖擊現行以永久居民為定位的社會福利政策。
(2)中、長期而言，這會吸引大量的第二類嬰兒(即本港出生，但父母均不是香港永久居民的嬰兒，其出生率為每年3 4, 0 0 0 至4 3, 0 0 0 名，見「立法會CB(2)496/10-11(01)號文件」)從內地到港攞永久居民身份證和攞福利。如果他們攞完錢就返回內地，香港就變成他們的定期提款機；如果他們會因此而留低，對香港的醫療、教育、福利服務，即時產生巨大壓力。

象以齒焚身，這種派現金的措施一旦執行，肯定會成為以後每年的指定動作，直至香港的財儲使得七七八八為止。

市民要政府派錢的心，既為財爺一手挑起，也應趁嗰個心未有咁狼的時候，由財爺親手撕毀，以絕後患。

本月初，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院長因幾年前替大學搵到240萬美元的贈款而辭職(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院長受卡扎菲牽連辭職」，看來財爺都應該為多派百多億而引發的紛爭(見這裡：泛民與曾俊華開戰下月發動大遊行提不信任動議和這裡：政府臨時撥款首次未能通過)，有所承擔。

倫敦政治經濟學院院長霍華德•戴維斯(Howard Davies)爵士的辭職信在這裡，其中有值得參考的句子：

“When the reputational consequences for the LSE of accepting the donation from the GICDF became clear, I offered to resign my position as director.”

“…it would nonetheless be right for me to step down, even though I know that this will cause difficulty for the institution I have come to love.”

“But however laudable our intentions, in the light of developments in Libya the consequences have been highly unfortunate, and I must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that.”

請愛護孩子，別把上街當逛街！

2011-03-08T00:33:00.009+08:00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家長們都愛把小孩子帶到遊行隊伍裡，和成年人一起示威、喊口號、爭取公義(或權益)。

把孩子帶上街的，既有是知識分子的中產，也有活在貧窮線的草根。孩子的年紀，小至幾個月到幾歲的都有。在許多大型遊行示威中，到處都可輕易看到有兒童以至嬰兒的參與。常見的組合是，中產的多數是一家大小出動，草根的通常是母親加子女。

涉及政治議題的遊行，例如六四、政改，出席的孩子大都是中產家庭的；爭取民生福利的，例如今次的反預算遊行，草根的、新移民的家庭也不少。不過，就現場所見，遊行的小孩的衣著，大多是齊整光鮮，可能是真正的窮人還未出現。

至於為啥要帶小孩子上街，最常聽到和逐漸為人接受的標準答案，在政治議題方面，不外是：薪火相傳；作為公民教育一部分；體驗民主意識。在民生福利方面，大多是：爭取平等、權利，人人有責。

我曾批評內地人利用兒女行乞，因為父母不能基於他們自己的身份、信仰、活動, 或經濟環境，而要子女受苦。子女不是父母的附屬品，他們是受當地政府的法律保護，政府也應該按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的規定來保護兒童。

遊行示威只是表示意見、宣示個人訴求的眾多方式之一而已，不是唯一的，更不會是最好的方式。

在民主的國家裡，市民的意見大多可以在議會內反映和解決。走上街頭，絕對不是什麼公民教育，而只是反映社會問題不能在議會用口去解決。

這種反映社會問題的方式，其實並不需要自小培養。現在的遊行人士，他們的父母當年也沒有教他們這樣做，他們現在也懂得幾時做和怎樣去做。為什麼現在當他們為人父母的時候，反而要他們的子女跟他們上街？是否他們覺得將來的情況會更壞，要預先教導子女學曉上街？如果將來的情況會更壞，為什麼現在的父母不把這種現象改善，然後再讓子女享受？一家大小齊上街，就能解決問題嗎？

這些父母的最大問題，反而是沒有在帶年幼的子女上街之前，先清楚考慮他們可能面對的風險因素和子女可能受到的無法彌補的傷害。

雖說是以和平方式示威，但如果你曾置身遊行列，你會發現，單是擠在政府總部的人群，一些輕微的互相碰撞，隨時令十歲八歲的小孩受傷；年齡更小的幼童，受傷的可能性更是大於一切。

這種父母，其實是十分香港式的，即是說，他們什麼都怕執輸。他們的孩子，一歲懂念英詩，五歲考8級鋼琴，已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前衛、超越同輩的，大概只有在個人的CV上，填上亮麗的上街經歷 – 出生6個月後，每年隨父母逄三六、六四、七一上街， …。

愛護子女，切勿帶他們去示威遊行。

相關新聞:八歲小學生眼中招　兩男童被捕胡椒噴霧清場拉 113人

新聞聯想

2011-03-03T21:15:00.006+08:00

國企
睇咗呢則新聞「2011中国两会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如扣除垄断而获利润国企“庞大利润”实际是亏损」，真係唔知買唔買國企好。啲國企派息咁低，都係揀番啲本地公司內地搵銀嘅地產股穩陣啲。

創造職位
再睇這篇報導「社民連三子何許人？」的三位年輕人，政府似乎在主動解決青年人問題方面做得過少。現在做會不會過遲呢？我不知道，但遲做總好過不做。

解決青年人問題方面必須由政府主動做，也可以畀錢叫非政府機構做，但先決條件是一定要問題發生之前做。在所有解決方法之中，我認為創造就業機會是政府最需要做的重點工作。

現在政府管錢的都是AO，局長都是往日的公務員。要成功創造就業，有兩條件：(1)識得快人一步；(2)不怕風險。可惜公務員大都欠缺這兩種品質。

要有實戰經驗，做過生意、創過業，才可以睇到機會，識得快人一步。可惜有這些才能的人，不是本身不願做公職，就是怕入政府被人管住。

任何創新都有風險。長期公務員的訓練，只能令局長慣於計算政治風險，例如畀人濫用時要點答先至保住份工、蝕咗錢點解畫，等等。左計右計，最後都係少做少錯。

其實，高地價令政府收入大增，但同時令樓價上升、租金上漲、中小企生意難做。如果政府放水創造就業機會，也不過是將啲錢左手交右手，回水畀社會而已。就算當中有些失誤、濫用，總好過毫無目的咁派現金，更好過漫無止境咁不斷累積盈餘。偶爾有濫用，咪當直接派現金畀佢哋囉。

要計劃成功，我認為要有兩項注意：(1)資助額不能大，以避免計劃淪為提款機；(2)申請手續要簡單，限制要少，否則乏人問津。

孺子牛